夜非晚吃飽喝足之后,想起了靈翠落在花海里了,“妖……司契啊,你有看見我的靈翠嗎?”就在夜非晚想將妖孽二字叫出來時趕緊住了口。
司契從袖里拿出靈翠,“是這個嗎?!?br/>
“嗯,我家那臭老頭送你的。說的是為了感謝你這幾日的教導(dǎo)?!被鸷鼜拇采咸讼聛恚@到夜非晚腿上,舒服的找了個位置閉上眼睛擺動著毛茸茸的尾巴。司契只是淡淡瞟了火狐一眼,火狐感覺到危險的存在,瞬間睜開雙眼看了看司契,隨后跳在夜非晚腿邊趴著。
“嗯,你爺爺剛才派人來說讓我繼續(xù)教導(dǎo)你,說這幾日讓你住在這兒?!彼酒醢淹嬷掷锏撵`翠,看著趴在夜非晚腿邊的火狐,眼里有著滿意的神色。
“什么?臭老頭讓我住你這兒?祭祀大典馬上就要舉行了,各國的皇子皇女也快趕到京城了。我再怎么說都是個小女孩兒,住在這兒不大合適吧?!币狗峭碓谛睦锖莺萘R著夜老王爺是個實打?qū)嵉某衾项^,暗道回家一定拔光這個臭老頭的胡子。
“嗯,所以你住書房,這三日將這些書都必須看完?!彼酒踺p描淡寫的來了一句話,丹鳳眼劃過一絲笑意。
“看完?”夜非晚瞬間拔高聲音,“你的書房有多少書?”夜非晚想了想之后開口問道。
“去書房吧。”司契沒有回答夜非晚的問題,說完就起身向門外走去。夜非晚趕緊跟了上去,心里一陣嘀咕,這不是讓她挑戰(zhàn)極限嗎?
司契在穿過一條滿是曼莎珠華的小路后來到了一個偌大的院子里,夜非晚看著院子暗自咂舌。司契進(jìn)了一個房間,夜非晚跟了上去,只見房間排列整齊的書柜,上面的書多的不計其數(shù),可謂是汗牛充棟,每一本書都沒有落灰,可見時不時都有翻閱。
夜非晚眨巴著眼睛看著司契,“這么多書,三天看不完的!”
“嗯,盡量看,能看多少是多少。至少得把那一排看完?!彼酒踔钢x夜非晚最遠(yuǎn)的哪一個書柜,夜非晚抬頭看去,那個書柜很不起眼,在眾多書柜里顯得十分低調(diào)樸素,但是那個書柜上卻沒有幾本書,夜非晚暗暗慶幸。
“好的好的,絕對完成任務(wù)!”夜非晚背著小手,踱步到最后的書柜前,拿起一本厚厚的書翻了翻,這本書真有意思,記載了一些光怪陸離的事情。
夜非晚來到軟榻前半躺著翻看著手里的書,速度越來越快。司契看著夜非晚,眼里有著一絲紅光滑過,隨后推門出了房間。夜非晚不知不覺已經(jīng)將書看了一大半,一邊暗道司契居然也會看這些神話故事。
夜非晚腰間系著的血發(fā)出了暗紅色的光亮,一心沉浸在書中故事的夜非晚沒有發(fā)覺,只是手上翻書的速度越來越快。
這本書用著一種奇怪的材質(zhì)做成,這墨水也是十分奇特,這本書似乎已經(jīng)很古老了,記載了一些神奇的神話故事,這故事的主人公是天界帝女與魔界魔君。
夜非晚看著這本書,在看到快樂的地方自己也會忍不住的跟著開心,在看到很難過的時候,似乎自己經(jīng)歷過一般,有著揪心的疼痛。夜非晚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就是故事里的主人公。
就這樣不知不覺在房間里呆了三天,書架上的書已經(jīng)看完了,夜非晚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肚子也餓了起來。
一名青衣女子端著飯菜進(jìn)了房間,笑著說,“夜郡主,這幾日你都在房間滴水未進(jìn)滴米未沾。每次公子來看了你之后都說沒事,還好今天你出來了?!?br/>
夜非晚一笑,“嗯,你叫什么名字啊?”坐在桌前拿起筷子轉(zhuǎn)著,似乎沒有要開動的意思。
青衣女子甜甜一笑,“我叫冰凌,是公子的手下。因為前段時間有事情要辦,一直沒能見到郡主你。如今一見嘛……”
“大跌眼鏡?!币狗峭聿坏缺枵f完,停下轉(zhuǎn)著的筷子接著說。齊了齊筷子,開始吃起來。冰凌一聽臉色一白,趕緊解釋。
“不是這樣的,冰凌覺得如今一見,夜郡主似乎和外面說的不一樣?!北枵f完還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夜非晚的臉色。
夜非晚笑了笑,繼續(xù)吃著飯菜沒有說話。冰凌這才松了一口氣。怪不得顧城哥哥說夜郡主是個不一樣的女子,日后會是女主子。分明還未及笄,若是說是女子起來也覺得哪兒有點奇怪,十二歲左右的年齡應(yīng)該說是小女孩。但就是能讓人忘記她年齡的大小,讓人感覺看到的是一名風(fēng)華絕代的奇女子。
“司契呢?”夜非晚放下碗筷問著冰凌,冰凌看著夜非晚沒有要再吃的意思了,就開始收拾碗筷,“公子他說若是郡主問起他的去處,就叫郡主去玉雪山后山找他。”
夜非晚聽后皺皺眉頭,這司契什么怪毛病,分明就知道她一定會找他,因為那個故事沒有結(jié)局。冰凌一看夜非晚臉色微沉,趕緊解釋道,“郡主,公子說若是郡主不去,那這個故事就沒有然后了?!?br/>
“嗯,我知道了。顧城呢?”夜非晚問著冰凌,似乎上次顧城神色奇怪的跑了之后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冰凌收拾碗筷的動作一頓,顧城哥哥去了冥坊,似乎因為上次那件事情,笑容僵硬的說著,“顧城哥哥……為公子辦事情去了?!?br/>
“呵,辦事情去了嗎?”夜非晚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隨后雙眸直勾勾的盯著冰凌。冰凌感到無形的壓力,似乎有一雙手緊緊掐著她的脖子,讓她不能呼吸。在夜非晚的背后,似乎看到了一望無際的黑暗與深淵。
“顧城哥哥被公子懲罰去了冥坊?!北杩焖俚恼f完這句話,這才感到壓力消失。
“嗯?!币狗峭碚f完起身離開了房間。冰凌大口呼吸著空氣,看著夜非晚不是很好的臉色,心里一個勁的嘀咕著,顧城哥哥說,公子似乎在夜郡主面前才有著不一樣的??ぶ骶攘斯樱櫝歉绺缯f他這次被罰是應(yīng)該的。公子的心思他們總是猜不到也沒法猜,跟了公子這么多年,依舊不能知道公子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