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王臉色一變,但是他立刻恢復(fù)了正常,目光堅(jiān)定而又遺憾,而周圍的大臣們聞言,也都露出敬畏之色,一個個對漢王豎了個大拇指。
“小宇,你就別擔(dān)心了,等我把那個國家給滅了,北方的那些草原人也會被我們消滅,小宇,你也可以安心的呆在帝都,過上幸福的生活?!?br/>
“皇上,我這幽州的騎兵,我會全力操練,到那時,我會和皇上一起,將那些草原上的威脅全部清除?!睗h王激動地說道。
“那就好,小宇,我聽說幽州的騎兵是這個世界上最強(qiáng)大的騎士,我這幾天正在練兵,不如五天之后,我們兩個人各抽五十個人來比試一下怎么樣?”
“謹(jǐn)遵皇上之命?!睗h王躬身應(yīng)道。
“諸位,你們可有什么話要說?”說罷,陳南對著漢王說道。
“啟稟皇上,五天后就是春狩之期,這一次的春狩,陛下可有何特別之處?”南宮衛(wèi)上前一步,說道。
“奧,現(xiàn)在是春季狩獵的時候么?不知小宇是否有意隨我一同去此一觀?”陳南對漢王微微一笑說道。
“謹(jǐn)遵陛下之命?!?br/>
“好,南宮大人,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記得在春狩之時,將兩支軍隊(duì)之間的切磋列入其中,小宇,你我之間的箭術(sh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切磋了?!?br/>
“是啊,皇上,我也有些想念你了?!?br/>
漢王返回王府后,也將今日之事告訴了曾錦玉。
“王爺,皇上這是要剝奪您的軍權(quán),如果那些草原的牧民,都被皇上打敗了,那么我們這些人,還有什么用?”
“本王也很清楚這一點(diǎn),那就是鳥盡弓藏,兔死狗烹,這樣吧,等本王回了幽州,再和你說一聲如何?”
“王爺,注意你的言辭?!睗h王話音未落,就被給打斷了。
“愛妃息怒,今早本王便發(fā)覺,皇上的暗子,竟然都被調(diào)了出去,如今,整個都被咱們的人給占滿了?!睗h王一臉的從容。
“王爺,此事不可大意,皇上真的相信我們?難道他還在意你和他之間的感情?”
漢王妃一開口,漢王就不再說話,只聽漢王妃又接著說:“五天后,兩國大軍交鋒,我們幽州騎兵絕對不會勝?!?br/>
“此話怎講?”那漢王面上,全是疑惑之色。
“皇上一定是對我們幽州騎兵非常的忌憚,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提出來,故意示弱?!?br/>
“難道,我還要在春狩上放水?”
“那可未必,朝中諸臣皆知,你自幼就是文韜武略,若你有意輸給皇上,未免也太過份了些?!?br/>
五天后,春狩開始,這一天,朝中的重臣都聚集在了左大營的演武場上,而在演武場的兩側(cè),則是一隊(duì)五十多名騎士。
一支由燕忠率領(lǐng)的新組建的大梁騎軍,另外一支由幽州鐵騎統(tǒng)領(lǐng)的虬須將軍率領(lǐng),在校場的觀禮臺上,陳南高居主位,旁邊便是韓郎。
“啟稟皇上,這名將軍氣度非凡,一見便知乃虎將,再加上這些騎士個個龍精虎猛,從聲勢和武器上來說,比幽州的那些人要強(qiáng)出許多?!?br/>
漢王對燕忠等人說出這樣的話,微微一笑。
“小宇,不愧是幽州騎兵,我都能感受到那股肅殺之氣?!?br/>
“皇上謬贊了?!?br/>
“皇上,兩邊的人都已經(jīng)做好了,要不要動手?”那漢王剛話音落下,蘭淵也是上前一步,拱手道。
“開始吧?!碧m淵一揮手,旗幟一揮,雙方的馬匹立刻飛奔而去。
“轟隆隆?!?br/>
“駕?!焙芸?,雙方的人馬就撞在了一起,嚴(yán)重的目光落在了絡(luò)腮胡將領(lǐng)的身上,手中的長槍直接朝著絡(luò)腮胡將領(lǐng)的頭顱刺去。
“哼,你這家伙?!彬镑讓㈩I(lǐng)不屑地看了燕忠一眼,撥開燕忠的長矛,兩匹戰(zhàn)馬已經(jīng)撞在了一起,虬髯將領(lǐng)一個翻身,手中的長矛刺向燕忠的腰部。
雖說昨日漢王有言,此戰(zhàn)只能輸不能贏,但若要他把這大將打下馬來,亦非違反了漢王之命。
燕忠只覺得一股勁風(fēng)從身后傳來,卻絲毫不亂,身形一閃,槍頭從燕忠臉上劃了過去,燕忠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角色。
在虬髯將領(lǐng)揮槍的同時,他也反手一槍,這就是所謂的“回馬槍”。
“好?!庇^禮臺上,群臣們都為這場精彩的戰(zhàn)斗鼓掌,而漢王、陳南卻是微笑不語。
燕忠這一記回馬槍打得很好,但是馬兒奔跑的速度實(shí)在是太快了,槍尖在距離絡(luò)腮胡將軍還有五寸的時候就停了下來,再也刺不進(jìn)去了。
騎士之間的戰(zhàn)斗很簡單,比拼的就是騎術(shù),這一場戰(zhàn)斗下來,兩個人都死了十幾個人,受傷的人不得不退下。
“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不錯,但也就是十多年前我才會用的伎倆?!苯j(luò)腮胡將軍一臉鄙夷。
“這么說,你是說你年紀(jì)大了?”燕忠一臉鄙夷的說道。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家伙,你可不要被這匹馬給踏死了?!闭f罷,虬髯將軍一甩馬鞭,朝燕忠這邊殺了過來,后面的人也跟著殺了過來。
燕忠也不多說,手中的馬鞭一甩,朝著絡(luò)腮胡將軍沖了過去,兩人再度戰(zhàn)在了一起,卻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后面的騎士也有些傷亡,但整體來說,還是燕忠這邊的人要多一些。
高臺之上,漢王瞪大眼睛望著燕忠,心中已然把燕忠列入了與蘭淵同等的危險人物,戰(zhàn)場之上,雙方大軍再度殺了起來。
燕忠和絡(luò)腮胡將軍又是一次沖撞,眼看著就要撞上,燕忠的身子忽然懸在了馬背上,整個人微微一怔,隨即臉色大變。
燕忠的長矛不知何時從他胯下冒了出來,他急忙拉住馬韁,可還是晚了一步,胯下的坐騎被那根長矛一絆,頓時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嚎,跌坐在地上。
燕忠迅速翻身上馬,一記飛腿就朝著絡(luò)腮胡將軍的胸膛踢了過去。
“啊?!贝蠛訉④娨宦暺鄥柕膽K叫聲,連人帶馬的倒了下去。
“好?!备吲_之上,群臣又是一聲大喝,漢王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強(qiáng)自鎮(zhèn)定下來,對著陳南抱拳說道。
“兄弟,你的麾下,還真是人才濟(jì)濟(j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