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行怎么爬到墻上去了?嚇死爹了!江蘺下意識拔腿就跑。
“站住!”
她果真站住了,轉(zhuǎn)過身靜靜的望著他。
“你怎么不跑了?”
“不是你叫我站住的嗎?”
見她這么反常,夜風行反倒謹慎起來了,站在原地一時間沒有上前。
江蘺嘴角輕輕一勾,大喊道:“人在這里!”
話音一落,樓上頓時響起了蹭蹭蹭的跑步聲。
夜風行臉色有些難看,拿著刀朝江蘺揮舞過來。
她等的就是時候!
握著手心的辣椒水閉著眼朝夜風行按下兩了噴頭,等待著他滿地打滾的場景出現(xiàn)。
夜風行以為她有什么暗器,連忙抬起手肘擋住臉龐。
兩秒鐘過去……
預想中的慘叫聲沒有傳來,刺鼻的辣椒水味道也沒有傳來,江蘺疑惑的睜開眼,鼻翼間倒是聞到一絲絲芳香氣息。
好像是葉瓷平常最愛的那款香水,她嘴角抽了抽,心中暗罵了葉瓷兩句,看了眼防備狀態(tài)的夜風行,拔腿就跑。
夜風行也反應了過來,雖然不知道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只要抓到江蘺就行了。
兩人在走道上再次上演了追逐大戲。
“沈小姐,繼續(xù)跑啊?!?br/>
江蘺靠在過道的盡頭,訕訕一笑,“你不追我,我會跑嗎?你不就是想出海嗎?我可以幫你?!?br/>
夜風行不為所動,直言道,
“我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愿意幫我。”
“為了我的命?!?br/>
夜風行的眼神依舊凌厲,看不出半分松動,
“就算殺了你,我也一樣能走得出去。”
“不一樣啊,”江蘺忙道,“外面還有盛銘軒跟厲司琛呢,你真有信心躲過他倆的追蹤?你連我都躲不過不是嗎。”
“沈小姐騙人的本事夜某上回已經(jīng)見識到了,你在我這里,沒有任何信用可言了?!?br/>
夜風行拿著刀步步逼近,眼中的殺意很濃烈。
江蘺見躲不過,索性也不再跟他虛以為蛇,赤手空拳的便跟他搏斗起來。
一招之下,她便被夜風行擒住了,眼中盡是驚詫。
這家伙怎么變得這么厲害了?感情在樓頂?shù)臅r候只是在試探她的身手?
冰涼的刀子貼在皮膚上,江蘺面上熱得大汗淋漓,心中卻是拔涼拔涼的。
“你不就是想對付厲司琛嗎?你抓到了我還怕他不束手就擒嗎?你讓他干什么他就會干什么?!?br/>
江蘺仗著某人的寵愛對他大言不慚的勸說著。
夜風行落刀的手定住了,“他在哪兒?”
“是吧,你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吧?”她道,“厲司琛就在不遠處,你要是想殺他我馬上就能打電話叫他過來,他對我有多喜歡你也是見識過的吧?”
“在不遠處?一時半會來不了?”
“不一定,他要是知道我在這里就能很快趕過來?!?br/>
“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在這里?”夜風行古怪的笑了笑。
江蘺暗叫糟糕,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見刀子落下,她連忙抬手去擋。
“小姐!”
保鏢一聲大吼,她一抬頭就看見兩個黑乎乎的東西朝自己飛來。
“啪!”
夜風行手上的刀被擊落了,江蘺的白嫩的臉也被擊中了,當即紅了一大片。
一股咸醒的味道傳入了鼻翼,一看地上,豁然是兩塊還未曬干的鯊魚魚翅。
趁著夜風行沒反應過來,江蘺狠狠的踹了他一腳,便朝前方跑去。
“其他人來了沒有?”
“快了,他們說馬上就上來。”保鏢答道。
“行,咱倆先快跑吧,加起來也打不過他。”
保鏢有些猶豫,畢竟雇主那小姑娘說了抓住夜風行獎金十萬呢,頂他好幾個月工資了都。
“小姐,我看你也有兩下子,咱們一起對付他唄。”
要是保鏢知道江蘺的身份打死都不會說出這番話的。
江蘺著急的扯了扯他的袖子,“我們真打不過他,剛才他沒露出真功夫來,沒事,他跑不了的,其他人不是快上來了嗎?”
保鏢只好同意,擋在她身后一起跑。
“站??!”
后方,夜風行帶著怒氣的聲音傳來。
你說站住就站住呀?這人腦子有坑吧,江蘺不由吐槽道。
“再不站住我就開槍了!”
四條快速移動的長腿馬上停了下來,兩人齊齊轉(zhuǎn)身。
江蘺躲在保鏢身后,只漏出一雙眼睛瞄著夜風行,沒想到他真敢用槍。
“老先生,故意殺人是要被判死刑的?!北gS苦口婆心的勸道。
“是啊,”
江蘺點點頭,
“你一開槍,周圍的人保準報警,那樣你就更跑不了了。”
“你讓開,”夜風行對著保鏢說道,“不然我就先殺了你再殺她?!?br/>
保鏢挺了挺胸膛,一臉無所畏懼道:“那你就先殺我吧?!?br/>
江蘺感動了掬了一把淚,抓著他后背的衣服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家人,照顧你的兄弟姐妹,把他們當自己的親人對待?!?br/>
保鏢:……
您別這么較真兒成嗎?我這不是穿著防彈衣嗎?
夜風行見他這么不怕死,手上的槍緩緩上移,對準了他的腦袋。
保鏢身子一抖,冷汗涔涔,顫著唇胡編亂造道:“根據(jù)……根據(jù)科學研究,子彈擊中心臟比擊中頭部致死率更高,您老,是不是指錯地兒了?”
夜風行依舊沉著一張老臉,像是沒聽到他所說的話一般,將子彈上了膛。
清脆的聲音像是炸在兩人的心房上。
“小姐……”保鏢臉色都白了,“你說他手上那個該不會是真槍吧?”
怎么跟拍港片似的?一上來就是真刀真槍的。
感情這人還沒搞清楚狀況呢,江蘺也不騙他,直言道:“是真的?!?br/>
“小姐,我這輩子第一次見到這么多、這樣密密麻麻擺在一起的魚翅,我從來沒吃過,連海參都是老板請客才吃過一次……”保鏢像是在交代臨終遺言似的。
“你別聽別人胡說,鯊魚魚翅沒味道,營養(yǎng)價值也低,那玩意兒錢多的沒地兒燒的暴發(fā)戶才吃?!苯y道。
“那就好……”
保鏢跟她說著話,眼睛卻一直在看著夜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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