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憂想著,既然不能過去了,肯定要跟夜瀾辰打電話說一聲,要不然以他的性子,還不知道會整出什么事。
但是,楚無憂卻不知道……
此刻,夜氏總裁辦公室中,夜瀾辰一雙眸子危險的瞇起,臉色越來越冷,越來越沉,他剛剛打電話,明明通了,但是她隨后就關(guān)機了。
她這是什么意思?不接她電話,還關(guān)機了?
平時,他總想著應(yīng)該尊重她,但是每每找不到她的時候時候,他都狠不得在她的身上裝一個跟蹤器。
幼兒園路口處,楚無憂的手伸向外衣口袋,去拿手機。
唐柏謙此刻是差不多跟她并排站著的,看到她的動作,他的眸子快速的閃了一下,然后突然開口說道:“今天的事情是楊青青搞的鬼,是楊青青想要傷害兩個寶貝。”
“什么情況?楊青青?是誰?”楚無憂伸向口袋的手停住,快速的抬眸,望向唐柏謙。
此刻,楚無憂聽說有人要傷害兩個寶貝,其它的事情自然都放一邊了。
“席季的未婚妻?!碧瓢刂t暗暗呼了一口氣,很是自然的回了一句,但是他的眸子卻望向前方,沒有望向楚無憂。
因為他太了解楚無憂的能力,若是此刻他望向楚無憂,楚無憂只怕能從他的眼睛中看出異樣。
他說的話都是真的,沒有問題,但是他剛剛做的事情,他不想讓她知道。
“席季!”楚無憂的眉頭微微蹙起:“這么說來,是沖著語桐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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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唐柏謙輕聲應(yīng)了一聲,話語頓了頓,這才再次轉(zhuǎn)眸望向她:“前幾天的時候,席季的母親讓人取走了之墨的頭發(fā),做了dna鑒定?!?br/>
此刻那些不該有的情緒他都已經(jīng)完全的隱去,不留絲毫痕跡。
而且他知道此刻說的事情,對楚無憂而言足夠重要,重要的可以讓楚無憂不去注意其它。
“取走了之墨的頭發(fā)?怎么取的?”楚無憂的心猛的一顫,他們來取之墨的頭發(fā),萬一傷了之墨……
“媽媽,我沒事,我什么事都沒有,我都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取的,我都沒有發(fā)現(xiàn)?!碧浦吹匠o憂臉上的擔(dān)心,連連安慰著她。
唐之墨小朋友不會說謊,但是此刻說的卻毫無破綻。
楚無憂緊緊的把唐之墨抱在懷里,是,之墨現(xiàn)在是沒事,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的后怕。
她是一個不稱職的母親,她都沒有保護好兩個寶貝。
她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么復(fù)雜,席季的母親竟然取了之墨的頭發(fā)去做dna鑒定?
拿她的孩子的頭發(fā)去跟席季做親子鑒定,他媽的能對上才怪。
若是對不上,席季的母親會放過兩個孩子嗎?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可能。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絕不能讓兩個寶貝受到任何的傷害。
她要想一個萬全之策。
“先上車再說吧?!碧瓢刂t先把兩個寶貝抱上車,此刻正陪著楚無憂站在車前。
就在此時,開車經(jīng)過的沈五少剛好向著這邊望了過來,看到楚無憂時,他直接停了車,然后快速的拿出電話,撥通了夜瀾辰的電話:“三哥,我看到那個mrs唐了,就是上次在警局你要攔沒攔住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