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進(jìn)來!”
清冷帶有一絲壓迫的悅耳聲音從門口傳出,小張輕吸口氣推開門,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他遞上一份文件,
“部長,這里有一份情報,請你過目?!?br/>
“放桌上?!?br/>
“是。”
寬敞的辦公室,裝飾簡單僅有幾份盆栽,一張寬大的辦公桌擺放正中央。
此刻一位看不見面容的長發(fā)佳人正低頭閱讀一些資料,直到小張略帶一絲遺憾的離開,她都沒抬頭看一眼。
將手上的資料閱讀完畢,她才抬起頭來。
一張不是特別漂亮,但五官端正的面孔,白皙的脖頸配上一點清冷的氣質(zhì),讓人過目難忘。
“重生者,不是在寫小說吧。”
李蕓拿起桌上小張留下的情報,第一時間她就蹙起了眉頭。
這份情報可比她剛剛看的什么昆侖山有蛟龍出沒,泰山忽現(xiàn)神秘碑文來的震撼多了。
“呵,在被查水表前會持續(xù)更新,如果你真是重生者,是在等我們嗎?”
明亮的雙眼微微一閃,李蕓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秘密號碼。
“五分鐘,給我查到企鵝與老干媽這兩個公司最近有什么交集的事情?!?br/>
滴~,滴滴~!
僅僅過了三分鐘,李蕓就接到了一份郵件,打開后上面就記錄了有關(guān)企鵝、老干媽的信息情報。
【企鵝財務(wù)部門對老干媽發(fā)送了催收債款的信息,被拒絕,草擬了一份起訴公告,準(zhǔn)備在六月起訴老干媽。......】
六月,也就是暑月,正對應(yīng)了帖子的【預(yù)言】。
看著情報,李蕓眼眸微微瞇起,很有趣,其實現(xiàn)在她也可以預(yù)言,不過這是建立在她身份特殊的情況下。
整個天朝,除了她外,李蕓相信沒人可以預(yù)言老干媽大戰(zhàn)企鵝。
因為就是當(dāng)事人都還處于事態(tài)萌芽的階段,具體會不會【大戰(zhàn)】,誰也不清楚。
“上官玲,你在景都市附近,幫我去查個水表,核實一些事情?!?br/>
又一個神秘號碼的電話被李蕓打出。
..........
景都市,景都大學(xué),李浩安所處的位置,一間獨立的宿舍。
現(xiàn)在的時間是初陽朝升,李浩安已經(jīng)在窗口佇立一整晚。
當(dāng)金色的陽光灑在他身上時,李浩安面容出現(xiàn)一絲痛苦的神色,仿佛被熱油燙到了一般。
良久李浩安臉上的痛苦之色才退去,他緩緩的睜開雙眼:“終于來了,今天的太陽有些耀眼?!?br/>
“咚咚!”
清脆有力的敲門聲。
“你好,李浩安同學(xué),我是來核實水表度數(shù)的?!?br/>
很溫柔的女聲,讓人聞聲便心生好感。
李浩安笑了,那張掃去憔悴之色的帥氣臉龐在陽光下顯得迷人。
“說查水表,還真查水表。李蕓,有點意思?!?br/>
走到門邊,打開門,入目李浩安看到了三人,一位黑色正裝的溫柔俏佳人,兩位黑色西裝的筆挺漢子,英氣十足。
僅一眼,這三人的組合就給人壓迫感,就像有關(guān)部門上門。
“等你們很久了,走吧。沒想到李蕓不在景都市,你上官玲竟然在。”
李浩安淡淡的開門,讓眼前三人一臉錯愕。
“你認(rèn)識我和蕓姐?!”
上官玲驚訝的盯著李浩安,她確認(rèn)這就是李蕓發(fā)給她的目標(biāo)任務(wù),只是怎么感覺和在照片上的判若兩人。
照片上的李浩安除了長相出眾一點外,剩下完全平平無奇。
可是現(xiàn)在的李浩安給人一種難言看透的神秘感,還有一種仿佛任何事都在掌握之中的沉穩(wěn)、自信之感。
下意識的,上官玲連同身后的兩名筆挺漢子對李浩安露出恭敬的態(tài)度。
“女王的右手,我一直很好奇,左手究竟是不是那個號稱沒有感情的女人?!?br/>
說完,李浩安徑直走出宿舍門,外面正停這一輛紅旗。
他不僅認(rèn)識自己和蕓姐,還知道蕊.....上官玲看著李浩安背影深深皺起了眉頭,這次查水表意外的有點意思。
“走,帶他回基地?!?br/>
既然李浩安這么配合,上官玲等人也干脆,開著紅旗就駛出景都市。
高樓大廈漸漸遠(yuǎn)去,綠色映入眼簾,這里是屬于人類文明領(lǐng)地之外的區(qū)域,一般而言不想作死,是不會有人孤身闖入的。
頂多就是開著車從公路上路過,畢竟現(xiàn)代人四肢不勤五谷不分,離開文明輻射的城市基本難以獨立生存。
“資料我看了,你在網(wǎng)上發(fā)的信息是真的嗎?”
市區(qū)距離所謂的基地并不近,兩名筆挺的漢子在前面開車,就剩上官玲與李浩安坐在后座。
針對男人,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來問話,會容易得到更多信息。
“假的?!崩詈瓢菜菩Ψ切Φ亩⒅@位女王的右手。
他此刻內(nèi)心也頗為不平靜,一手鎮(zhèn)一城,王級亦無聲。
王級,能抗核爆,移山填海的可怖存在。
誰能想到這位聲音溫柔,氣質(zhì)優(yōu)雅的佳人會未來具備如此可怕的戰(zhàn)力呢?只是可惜……
“你說笑了,如果是假的話,你也不會與我見面?!?br/>
“那就是真的?!?br/>
“.....”
話題難以展開,眼前這人似乎不想和自己說話。上官玲嘴角微微抽搐。
“你沒想錯,換個更有料的人和我說話吧?!?br/>
似乎是看透了眼前佳人的想法,李浩安從上到下審視了上官玲一遍后說道。
這道毫不掩飾的目光自然被上官玲察覺到了,她先是有些不自在,旋即便是怒上心頭,什么叫更有料???!
嫌棄自己嗎?不可能,出門的時候,她可沒忘記疊東西。至于其他,自己坐著還能比較什么不成?
“玲姐,到了?!?br/>
就在上官玲越想越氣之時,前面開車的兩位筆挺男說話,讓她壓下了那股涌動的火氣。
“下車!”
查水表時那溫柔的聲音已經(jīng)消失,此刻上官玲臉上的表情公式而冷漠。
對于上官玲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李浩安絲毫不在意,打開門走下車,他還很紳士拉門等候上官玲下車。
這個舉動只是得到了一記白眼,仿佛在說:現(xiàn)在想討好我?沒用,呆會兒會好好審問你的。
基地坐落在郊外的一棟不顯眼建筑,門外設(shè)有崗哨,甚至還有暗崗。
上官玲走在前面引路,李浩安居中,后面是那兩個存在感不強的筆挺漢子,提防警惕李浩安,這仿佛是他們的本能。
沒有因為李浩安外表看起來人畜無害而放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