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茂密的草叢里頭出頭沒,有模樣猙獰怪異的生物隱藏其中,伺機而動。
一頭紅眼獠牙的水猴子突然從河底冒出,探出有力的爪子,想要抓住寧天行的腳踝。
不過爪子還沒靠近寧天行,就被寧天行胸口護身符所發(fā)出的光罩給彈飛出去。
其它潛藏在兩岸的妖物一見寧天行身外的護罩,都是露出了一臉的忌憚之色,再也沒有妖物敢隨便亂動。
有護身符護體,再加上本身已有不少神通小成,寧天行并不怕河里那些普通的妖物,微微一笑,繼續(xù)往河的上游奔去。
據(jù)說,在那河的上游,有不少殘存的名勝古跡。
不過天工派長老并不讓寧天行走遠,因此他打算再往前走一會后,便立刻返回。
便在此時,寬闊的河面上突然出現(xiàn)一排巨大的黑色帆船!
詭異的帆船由遠及近駛來,毫無聲息,猶如一艘艘冥船。
船頭上掛著的骷髏旗幟,讓寧天行的眼睛一縮。
寧天行想都未想,立即掉頭往下游奔去。
就在寧天行掉頭就跑的時候,五只數(shù)丈大小的黑蝙蝠立即從船上飛起,直撲寧天行而來。
黑蝠的上面還各站著一位目露兇光的青年。
這群青年皆身著黑衣,黑衣上各繡著個骷髏頭,此刻正一臉獰笑地看著正在瘋狂奔逃的寧天行!
船上,一名身著黑袍,身材高大,闊口圓精的老者坐在交椅上,魁梧老者氣勢雄渾,銳利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栗。
這便是江湖上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噬魂教副教主刑弒天!
其下面站著兩幾名氣息雄渾的黑衣老者。
“副教主!五個三代弟子已前去追殺那少年了!那少年神通不弱,要不要讓一兩個二代弟子跟上去?以防不測?”
一名黑衣老者恭敬地問道。
“不必!那少年雖有神通,但身上沒有絲毫法力,不足為慮!
何況我噬魂教的弟子都需要經(jīng)歷廝殺方才能夠成長起來,就讓他們前去歷練一番也好!”
刑弒天聞言,卻是搖頭道。
“本次我教舉教從南疆順流東下,不單是為了歷練弟子,也是為了尋回我教的鎮(zhèn)教之寶”噬魂罐“和《天魔吸魂圣典》的!
當年那叛徒不單盜走了本派的鎮(zhèn)派之寶,還盜走了本教圣典《吸魂圣典》。
那叛徒盜走我教至寶之后,便坐船從鏈江出發(fā),順流而下!
不過那叛徒自從逃入江中后,便消失不見,難覓其蹤!
我教為了尋回此寶,已經(jīng)不知耗費了多少人力,花了數(shù)百年的時間,方才從當年那叛徒的逃跑路線上找到一絲蛛絲馬跡!”
噬魂教副教主刑弒天徐徐說道。
說到這里,在場眾長老也都是目含關(guān)切地看向刑弒天。
“后來經(jīng)過多方查找,終于讓本座知道,那叛徒早在數(shù)百年前便已遁入殞神域之內(nèi)!
如今數(shù)百年未見其蹤影,顯然此人已經(jīng)隕落于殞神域!
據(jù)本座猜測,此人應(yīng)未深入到絕神域,而是躲在殞神域的外圍,最后隕落掉了!”
“那副教主的意思是~”
眾長老聞言,都是若有所思地問道。
“本座的意思,便是要讓弟子進入殞神域的外圍去歷練!順便尋找那至寶的下落!”
刑弒天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可是副教主,殞神域存在諸多未知的危險,貿(mào)然讓弟子進入里面,豈不等于送死?若是死的弟子太多,恐怕會動了咱教的根基??!“
一位長著鷹眉的老者不無擔(dān)心地說道。
”哼!弟子死再多,再到外面招收就是!
本教的根基是那噬魂罐還有那供養(yǎng)于本教地下的圣獸!
有這兩樣鎮(zhèn)教之寶在,足可保我噬魂教千年興盛!
不過近百年來,由于噬魂罐丟失,供養(yǎng)圣獸的魂力逐年減少,底下那頭圣獸的脾氣也越來越暴躁!已經(jīng)有不接受我教控制的趨勢!
若是再不把噬魂罐尋回的話,恐怕再過十年五年,那頭圣獸就要脫出我教掌控,從地下逃出!
那個時候,天下誰又能夠制服得了那頭圣獸?
恐怕到時候不單我教弟子要遭殃,就連我等這些老家伙也都難逃那頭圣獸的口下!那圣獸的威力究竟有多恐怖,諸位又不是不知道!“
刑弒天面色凝重地說道。
一想到那圣獸的恐怖之處,在場的長老都是面色一變。
”是?。∵@圣獸的威力舉世無雙!控制住了它,就相當于擁有一件威懾力十足的武器!但若是無法控制住的話,則會傷鋒犯手,傷了自己!“
”這是一把雙刃劍!用得好,滅敵如屠狗,用不好,則未曾傷敵就先自損八百!“
長老們顯然已有些贊同刑弒天的意思。
”所以說,當務(wù)之急,便是找回本教遺失多年的至寶,用至寶內(nèi)海量的魂力來安撫那頭圣獸,并以至寶徹底控制住它!否則,我教遲早難保!“
刑弒天接著又狠狠地說道:”本座受教主重托,這一次,無論花多大的代價,也要找到那件至寶!“
一船長老聞言,盡皆低頭不語,陷入了沉默。
黑色大船后面,跟著一列長長的船隊,浩浩蕩蕩地沿江而下,大有踏平殞神域的趨勢!
。。。。。。
河岸上,寧天行發(fā)足狂奔,不時還使用村里老更夫的獨門神通”縮地成寸“神通,每邁出一步,至少便有數(shù)丈之遠。
寧天行打算先逃到天工村再說,那里有八長老和一干神通高手,這群魔教弟子去了也只是去送菜而已。
不過這五名魔教弟子身下騎著黑魔蝠,飛行速度快過他使用縮地成寸的速度。
而且那群魔教弟子皆各自指揮著一只閃發(fā)著烏光的鬼爪,始終不離寧天行的后心。
鬼爪鋒利,一旦被抓中,即便是心臟也要被掏出來。
那群魔教弟子顯然也知道寧天行打算逃往哪里,因此一超過寧天行,便馬上在前方截住寧天行的去路,不讓寧天行逃往天工村。
”啊~“
寧天行長嘯一聲,發(fā)出音波神通,將身后的鬼爪吹偏。
在阻止這群魔教弟子攻擊的同時,還試圖以音波通知天工村內(nèi)的長老們。
與此同時,寧天行拇指上的玉扳指靈光一閃,一只飛車出現(xiàn)在眼前,寧天行一躍上了飛車,便往斜刺里飛去。
那個方向,赫然便是殞神域的方向!
此時寧天行別無選擇,前面那五名魔教弟子已經(jīng)擋住了前往天工村的去路,后方還有一列船只浩浩蕩蕩駛來。
他唯有冒險進入殞神域,試圖以殞神域的危險來阻住那五名魔教弟子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