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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這場比賽之后,挪亞整個人顯得有點失魂落魄,拒絕了所有要求見他一面的電視臺和報紙以及粉絲們,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連和他住在一起的跡部他們都不知道那個家伙躲在房間里做什么。
他們唯一能猜想到的就是比賽結束那天那個紫發(fā)少年最后的動作,他趴在挪亞肩膀上說了什么話,但是說了什么他們并不知道。
“挪亞不會是真的看上人家了,然后主動跑過去告白結果被拒絕了吧藤井彌很篤信自己的想法,結果被丟了一對衛(wèi)生球。
“表哥,你有多久沒去看腦科了金發(fā)的少年一句話把藤井彌堵得沒話說,結果腦袋上又挨了一拳頭。
無視掉兩人,跡部起身接過管家手里準備端上去的盤子,來到那扇緊閉的房門前,敲了敲,一如既往的沒有反應。
都兩天了,這個家伙不吃不喝受得了嗎?雖然這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但這一次不同,讓跡部這么篤信,只是因為他從球場上走下來時那慘白到有點過分的臉色,被極力隱藏著的虛弱,如果只是陌生人很輕易就會被他騙過去,前提是陌生人。
走廊盡頭的窗子不知道被誰打開了,雪花和雨絲被冷風送進來,有些刺骨,天氣陰沉沉的,下面卻很熱鬧,因為是一年一度的圣誕節(jié)。
這幾天天氣一貫的不好,按照那個家伙不喜歡任何除了晴天以外的天氣的性格,估計狀態(tài)會更加郁悶吧。
敲門聲久久沒有得到回應,被無視的大少爺直接掏出了兜里的鑰匙,對付這種不按常理的人就不應該用正常的方式。
“你有鑰匙怎么不早說?”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金發(fā)少年站在門邊,姿態(tài)閑散的靠在墻壁上,打著哈欠,滿臉困意。
跡部瞟了他一眼:“這是本大爺的家,本大爺當然會有鑰匙
原本布滿睡意的碧綠色眼睛忽然睜大,帶著極大的不可置信和驚訝看著他身后,跡部條件反射的回頭,就這一剎那的時間,他被推開了,等他站穩(wěn),他眼前的門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上了。
靠!跡部大爺咒罵一聲,憤怒的視線恨不得把門看出一個洞!
果然如碓氷所料,不讓跡部進來是正常的,任何一個人看到挪亞現在的情況都不可能不起疑。
屋子里很冷,沒有暖氣,窗戶還是開著的,房間的主人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正對著落滿積雪的窗戶,雪花被風吹進來飛打在他的臉上,不知道誰比較白,那頭銀色的頭發(fā)被浸濕了,貼在臉側,偶爾幾絲隨風飛動,同色的睫毛上好像堆了雪……完完全全的一個冰雕雪筑的人。
沒有絲毫的生氣,很冷很硬,好像被抽掉了所有的色素,一碰就會碎。
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衣,好像完全不覺得冷。就這么一會的功夫,碓氷都覺得自己手腳冰涼,他根本不能想象,挪亞或許就這樣坐了一兩天。
不會已經死了吧……
打開門邊控制暖氣的按鈕,碓氷走過去想將人抱起來,他彎下身不期然的看到一雙銀色的眼睛,那里面有他熟悉的流動著著的紫色光芒,就這么一愣神的功夫,冰涼的手指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拉了下去。
動作并不輕柔,也沒有第一次那樣帶著點安撫的舔舐,而是直截了當的、迫切的刺進了他的身體里,帶著點熟悉的麻癢和令人陶醉般的觸感以及粗魯動作帶來的絲絲疼痛。唯一不同的是,他這一次可以行動了,身軀沒有像上次那樣僵硬到無法動彈。
他將趴在肩膀上的少年抱了起來,放在身后柔軟的大床上,銀色的頭發(fā)灑在潔白的床單上好像會消失一樣,手指纏繞上那些柔軟的發(fā)絲,為了確認般用力扯了一下,肚子上一痛,他已經跌坐在地。
被踹下來了。
一滴血還殘留在少年嘴角,恢復黑色的眼瞳有些懊惱的看著他,帶著對他觸碰他頭發(fā)的不滿。
“不能一用完就扔啊,就算是食物,也該被溫柔的對待金發(fā)少年笑得有些無奈,站起身來,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正準備去關窗戶的時候被挪亞制止:“不要關窗戶,我在等人
碓氷不解:“等什么人?”
“他已經來了挪亞說完這句話,人已經翻過窗戶跳了下去,等碓氷回過神來那個身影已經迅速的淹沒在了風雪中。
他還沒喊出口,房門就已經被人從外面踹開。
出現的除了一臉怒意的跡部,還有一臉無語的藤井彌。
碓氷指了指窗口無語到:“他跳樓了
地面上的積雪又鋪了厚厚一層,人群熱鬧過的跡象漸漸被隱埋了,街上行人越來越稀少,這已經是足以讓頑皮貪玩的孩子進入夢鄉(xiāng)的時刻了。
大小不一的圣誕樹和街燈裝點著這個被白雪覆蓋的城市,連腳下的積雪都是熱鬧絢爛的顏色,明明該是異常歡快的日子,跡部家的大少爺卻是愁眉苦臉,管家已經啟動了車子,車輪在積雪上劃出兩道深深的印子,加了防滑設備之后速度不得不降低,不過這也成了大少爺心情更加惡劣的一個理由。
“找到那個不華麗的家伙就把他就地正法算了!”紫灰色頭發(fā)的少爺惡狠狠地說,車里另外三只保持著沉默,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要找的那只此刻正在屋頂上飛奔,追逐著他的“圣誕老人”。
跑在前面的紫發(fā)少年一身改良過的圣誕老人紅衣,黑色的小短褲,紅色的短靴,裸|露在外的雙腿似乎完全察覺不到寒冷,肩膀上披著白色柔毛卷邊的格子披肩,看起來俏皮又可*,一直與挪亞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知道挪亞震碎了他前面的瓦片,才停下來。
紅衣少年一只腳踮起來,模仿著極致平衡的藝術品在尖尖的屋頂上旋轉起來,飛絮的雪花讓他彷如置身于水晶球里的童話王國,他玩的不亦樂乎,踩著屋頂來到黑發(fā)少年面前,牽起他的手,學著小公主的樣子對他微微施禮,甜甜的笑道:“我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握著對方的雙手被反過來抓住,力道大的有些疼痛,卻也讓那炙熱的溫度更加緊密的流進他的身體里。
好懷戀,那是人類才會有的溫度。
“鬧夠了嗎?”聲音清冷的和他的人一樣,那雙漂亮的黑鉆石眼睛里終于有了一點情緒,不耐煩。
少年臉上帶著捉弄意味的笑容不減,反而更加親昵的靠了上去,在少年準備推開他的時候低語道:“我知道你想知道玖蘭家的信息如他所料的,放在他腰上的手頓住,他順勢依偎進對方的懷抱里?!罢埼胰ツ隳抢镒鯓??”
“不行
“如果擔心那三個小鬼的話,完全沒必要,他們不在家
“你怎么會知道?”
“關于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哦~”在黑眸泛起寒光的時候,少年接著道,“如果我說這是我的能力你相信嗎?”
“既然知道我腦海里在想什么,那就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在回到屋子后,挪亞道。
“無論什么事情,都必須遵循等價交換的原則不是嗎?我給你想要的,你也必須給我想要的
“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談條件,我要殺了你輕而易舉
“你不會,即使不用讀心術我也知道你不會,就像現在這樣,你沒有把我從你身上推下去~”沃克坐在少年的大腿上,在對方的“縱容”下將自己的身軀更緊的貼了過去,說話帶出來的呼吸噴灑在對方的面無表情的臉上,和十二月的空氣一樣冷。
冰涼的手指更加放肆的撫摸著眼前那張明明青澀卻帶著一副不搭調老成表情的臉:“我的條件很簡單,絕對是對我們雙方都有用的條件,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定金
紫發(fā)少年扯開自己的衣領,將披肩扔在地板上,解開胸前的扣子,里面什么也沒穿,紅色的衣服將他白皙的肌膚襯托的猶如沒有絲毫雜質的絕頂陶瓷,溫潤細膩,他的動作很慢,眼睛一直注視著那雙黑色的眼睛,似乎想從里面看到多余的情緒:“我要你……在這里干我!”
說出口的瞬間他將能力開到了最大,對面那個人腦子里……卻什么變化也沒有。
有一點意外,至少這是他第一次看到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完全的心無雜戀,無動于衷,他一向很相信自己的魅力,要不然那個人也不會讓他……
打斷他思路的是少年接下來的動作,他被從他腿上推下來,按在了身后的茶幾上,雙手被抓住,那雙平靜無波的黑色眼睛距離他很近,他的呼吸和他不一樣,是熱的,和他眼里一閃而過的金色碎光一樣,溫暖的顏色,溫暖的觸感,和他冰冷的表情截然不同的溫暖。
“我不知道你要玩什么,不過我時間有限
玩?這個時候沃克從他腦海里看到的卻是疑惑和不解以及惱怒。
對他的勾|引,他感到的不是心神蕩漾,卻是疑惑和惱怒?
沃克大聲笑了出來,他拍了拍對方的懵懂的臉:“哈哈哈哈…居然真的是個小鬼啊,你的表現與內在實在太不相符了
就在這個當口,門被人踢開了。
三個風雪中回來的小鬼在看清室內的情況后,傻乎乎的愣在原地。
他們的視線里黑發(fā)的少年很是粗暴的將半身赤|裸的紫發(fā)少年壓在茶幾上,一條腿還壓在少年兩腿之間,抓著對方的手防止他掙扎,紫發(fā)少年表情呆愣,眼角還帶著被強迫的眼淚(笑的)。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咒噬甜心的地雷!抱住狼啃!今天收到了第一個-2君可是也收到了*的地雷幸福感完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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