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莊,我?guī)е娙酥睕_酒店,別的不說,好酒管夠。
一眾人做了三桌,我和李然,孟溪,李建軍還有另外幾個王莊的人坐了一桌。
酒菜上桌,我端起酒杯對著眾人說道:“今天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誰要是不吃好,不然我和誰急!”
“哈哈哈!”眾人紛紛大笑。
我舉起酒杯示意,然后挨桌敬酒,敬了一圈之后,頭有些暈的回到了座位上。
“焱哥兒快吃點菜吧!”李然急忙給我夾了一筷子菜,有些心疼地說道。
“哈哈,老李啊,你看看你家這閨女,連你都沒給夾菜,第一筷子就給了焱哥兒,你這打算什么時候辦喜酒啊?!?br/>
這話讓李然鬧了個大紅臉,低著頭。
李建軍卻是哈哈大笑,“他們兩個都沒有著急,你這家伙著什么急,還怕喝不上喜酒嘛!”
“哈哈哈!”飯桌上的眾人都大笑起來,讓李然臉色更紅了,都快比得上桌子上的油燜大蝦了。
“焱哥兒,叔也不要求你別的,只要你以后對然然好就行?!崩罱ㄜ姸似鹨槐普f道。
我也端起酒杯,“這點叔你盡管放心,以后然然肯定會生活的更幸福?!?br/>
“好!”李建軍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有你這句話叔就放心了?!?br/>
說罷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我也一口喝光杯中的酒,爺倆不用說別的,一切都在酒里。
接下來李建軍顯得很是高興,不管誰來敬酒,統(tǒng)統(tǒng)來者不拒,一杯接著一杯的不停下肚。
李然看的臉色發(fā)白,不停說著別喝了,別喝了,李建軍根本不理,最后當(dāng)然是醉倒在了桌子上。
我說道:“把李叔送到王大富家里吧,剛好我也有事要去大富叔家?!?br/>
李然點頭,看著倒在桌子上的老爸,無奈道:“好吧!”
“那我們快點去吧?!泵舷舱f道,她想等會就向我和李然告辭!
“好!”我點點頭,扶起喝醉的李建軍,對著眾人說道:“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啊,我先離開一會?!?br/>
“沒事,焱哥兒你去忙吧。”
眾人都說道,許多人也和李建軍一樣喝高了,雖然還沒有趴到桌子上,但也不遠(yuǎn)了。
扶著李建軍,我先去結(jié)了帳,然后帶著李然和孟溪向王大富家走去。
上次王大富家被一把火燒了個干干凈凈,不過沒多久,王大富就又在原地蓋了一座一模一樣的。
大門外,我叫了一聲。
“大富叔!”
里屋的門打開,出來的并不是王大富而是王麗。
“是焱哥兒!”王麗笑著說道,走過來看到被我扶著李建軍,驚訝道:“這是怎么了?怎么喝成這樣?”
“這不是一高興喝多了嘛。”我無奈道,“喝成這樣,今天是回不去了,能不能在嬸家里住一晚?”
“看焱哥兒這話說的。”王麗假裝不高興,“嬸的家就和你家一樣,別說一晚了,就是一直住下去,嬸也不會說什么!”
一旁的李然有著不好意思,“麻煩王嬸了!”
“麻煩什么?”王麗擺手,“快點把老李扶進(jìn)去吧,我去煮點醒酒湯!”
我扶著李建軍跟在王麗身后進(jìn)了屋,先把李建軍放在沙發(fā)上,看了一圈。
“嬸,大富叔不在家嘛?”
正在廚房熬醒酒湯的王麗聞言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笑了笑。
“誰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八成又是去打牌了!”
“沒辦法,大富叔喜歡打牌嘛?!蔽倚α诵Α?br/>
無論是打牌還是打麻將都是山里人最喜歡的,不止是山里人,這兩項娛樂活動可謂是風(fēng)靡全國。
特別是過年的時候,要是不打上兩圈,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是啊,她就是喜歡打牌?!币娢覜]有多問,王麗心里松了口氣,把熬好的醒酒湯盛出來。
“先給老李喝一碗醒酒湯,然后再扶他上去睡一覺,不然第二天起來會頭疼。”
“我來吧!”李然接過醒酒湯,喂李建軍喝了下去,然后我扶起李建軍,把他放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內(nèi)。
“咦,這是什么?”我剛要走出去,一邊桌子上放的幾張紙引起了我的注意。
猶豫片刻,我還是拿起看了起來,僅僅是第一眼我就皺起了眉頭,然后越看越是心驚,越是惱怒。
幾頁紙看完,我心里有著止不住的惱怒,幾步跑下樓。
看到我臉色這么難看,李然奇怪道:“這是怎么了?”
正在喝茶的孟溪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我沒說話,雙眼死死盯著王麗,王麗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沉默著低下頭。
“嬸,你告訴我大富叔究竟是去了哪里?”我把手中拿著的幾張紙狠狠甩在茶幾上,聲音之中充滿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