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魂未定的牧云秋夕本是狠人,頭皮發(fā)麻的同時迅速翻身,還沒落到地的身體非常詭異的變成背對地面,看清來人是個隱門刺客的同時,雙腿抬起,夾住明顯有點發(fā)愣的刺客手臂,單手支地,一個大回環(huán)把刺客摔到地上,長劍正要照臉糊的時候,一聲“啊,討厭!”如同超聲波一般穿腦而過,場明顯靜了一下,所有人都聽到了這聲嗲到極點的娃娃音,心里貓撓一樣恨不得自己去撓墻。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下,“噗”一聲特別刺耳,輪子們和牧云秋夕都看到剛才隱門刺客站的位置有一把長劍插入地面,青石板的地面,長劍沒柄而入,這攻擊力要是扎到人身上,絕對一個窟窿伴隨秒殺。
現(xiàn)場又呆了一下后,所有人都看著屋頂上的“弓劍手”,剛才悠然二人看到的月下仙子般的人影看到大家都在看她,恨恨的一跺腳,拉起輕功往遠處飛去。還在地上的刺客一機靈,道:“去幾個人查查怎么回事?!?br/>
說完他就后悔了,平時發(fā)號施令習慣了,但他面前這人貌似就喜歡抓管理殺,一時間滿眼都是劍影,他就奇怪這都是怎么做出來的,盡管情報里說悠然的跟班用普通攻擊,能做出任何姿勢,并且攻擊力特別高,但這充斥整個視角的攻擊到底怎么做到的誰能給他個解釋。..cop>隱門作為八大門派里機動性最高,速度最快的門派還是有獨到之處的,拉起“行身”加速30%后,勉強躲開牧云秋夕的攻擊范圍,視角明朗后他瞬間斯巴達了,那邊牧云秋夕跟四個近戰(zhàn)打的不亦樂乎,居然還占著上風,這是bug有木有,本來對職業(yè)設(shè)定覺得很公平的世界觀一瞬間破碎了有木有。
然后他很欣喜的發(fā)現(xiàn)一個武當氣勢洶洶的向著這邊沖來,盡管需要讀條的技能他在移動中就能釋放,但還在能理解的范疇內(nèi)。三道劍氣沖著他飛來,還處在加速狀態(tài)的刺客很輕松躲開,躲完他又后悔了,為了躲劍氣他只能閃到兩間屋子中間的空隙,視角被擋住了,一時間他不敢馬上沖出去,怕被兩人重點照顧,拉起輕功飛上屋頂后再看現(xiàn)場,二人組已經(jīng)往遠處跑去,后邊跟著急吼吼的40多人場景讓他一陣肝疼。..cop>輪子們看著前邊兩人一會飛上屋頂,一會消失在房屋間,他們就不明白,為什么越追離前邊兩人越遠,眼睜睜的看著假扮馬里奧的兩人慢慢消失。
悠然:小樣,不知道哥能瞬間看清地形啊,還追。
甩開輪子們的兩人此時貓在一間民居內(nèi),兩人互相看著,忽然一起笑起來,男人的感情有時候很簡單。北山羽之死的遺憾和面對黑衣人的無力感都被深深的埋在心里,總有一天會找回場子。
“兩個賴皮鬼,賠我!”娃娃音再現(xiàn),兩人只感覺渾身一酥,猶如夏天當頭一盆涼水倒下來直激靈。
門口走進來一個女玩家,雙馬尾,紫色衣服,弓橫在右手,正瞄準兩人,最扎眼的是弓上不是箭,而是劍。
牧云秋夕一順嘴道:“讓哥哥陪你?。『冒?,怎么陪啊?!?br/>
“嗖”“噗”牧云秋夕驚喜的發(fā)現(xiàn)在他腦袋右邊最多一厘米的地方插著一把長劍,威力一如既往杠杠的,要是射到他腦袋估計直接就得爆。
要么說還是悠然淡定:“咳,有事說事是不,你不說我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你說了我們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你上來一句賠你,賠什么,怎么賠你也不說,我們哪知道你要做啥,你……”
他果斷不說話了,因為他腦袋旁邊也插了一把長劍。雖然他比較話嘮,但什么時候該閉嘴他還是有數(shù)的。
女玩家:“把劍拔出來扔給我。”
恩,看來長劍射出后還能再利用。兩人乖乖的拔出長劍,扔向女玩家,只不過扔的特別隨意,一個照臉扔過去,一個劃出很高的弧線,要是這么落下去應該能砸到她腦袋。
女玩家輕蔑的看著兩人,牧云秋夕看了眼悠然:你親戚?悠然也輕蔑的看著他:啥眼神,她能有哥這么輕蔑?
她左手向兩把長劍一甩,貌似是兩根絲線纏住了長劍,一拽,很瀟灑的回到她背后。
悠然慢悠悠道:“三,二,一?!?br/>
一聲不算大的爆炸聲在她背后響起,女玩家身形不穩(wěn),牧云秋夕運起內(nèi)力迅速接近她,繩子繞了兩圈,把她雙手綁住。游戲里要綁個人其實特別費勁,出于玩家自由考慮,所有能禁錮玩家的手段最長持續(xù)時間是1分鐘。
兩人嘿嘿賊笑著接近女玩家,她明顯慌了:“你倆要干什么,我舉報系統(tǒng)啊!”
這種情況從古到今臺詞都差不多,二人小郁悶了一下,只不過是看到娃娃臉,聽到嗲的讓人發(fā)酥的聲音,二人不自覺的笑出來怎么就能讓人誤會。
廢話,關(guān)鍵詞:被控制的女人,笑著的男人。任誰都能想到一些什么吧。
牧云秋夕:“小妹妹,你說清楚怎么回事,你怎么找到我們的?”
她輕蔑眼神再現(xiàn),悠然眼皮一跳,默默拔出長劍,牧云秋夕一巴掌把他拍一邊去,露出自認為非常真摯的眼神表達著善意。
在她眼里面前這個人非常暴力的拍飛了他同伴,然后就色瞇瞇的看著她,盡管是在游戲里,她還是一點安感都沒有,嘴像爆豆子一樣將自己能想到的都說了,就連三圍都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