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眾兄弟雖然心里掛念著老二南魅,無奈天色已晚,也只好等待明天。
一宿無話。
次日早飯后,寒浞留飛虎、胥劐、寒魈、寒豕等將軍守營,自與南山五兄弟領(lǐng)兵一千趕往東平關(guān)討戰(zhàn)。
寒浞對南山五兄弟說道:“今天之戰(zhàn),先由你們兄弟五人出戰(zhàn),我只在營中為你們助陣,你們盡管放心大膽地去跟他們打,危急時刻,我自然會出手?!?br/>
五兄弟點(diǎn)頭稱是。
有窮軍來到東平關(guān)城下列陣,搖旗吶喊。
南魑、南魍、南魎、南魈、南鬿分別站在各自的門旗下,與自己的五十名鬼兵一起向著關(guān)上不停的叫罵,讓祁嶺三妖速速放回他們的二爺,否則就攻進(jìn)城去,將全城的人斬盡殺絕,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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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平關(guān)軍營此刻已經(jīng)是人心惶惶。
昨日一戰(zhàn),祁水雖然最后捉了魔獸鬼南魅等五十人,卻折了八百余人,城中的百姓甚是恐慌,將士們都在私下里發(fā)著牢騷。祁水的兩位兄弟也不時埋怨他過于輕敵,以至于造成了如此的慘敗。
祁水本來兵敗就夠窩火的了,如今再加上兩位兄弟的埋怨和將士們的牢騷,更是火上澆油,一宿之間滿嘴都起了大泡。
祁水思量,沒想到有窮軍的將士如此的能征善戰(zhàn)!看來硬碰硬的打,自己肯定不行,為今之計也只有靠仙家道術(shù)才能贏他們。
早起,他便把兩位兄弟叫來,與他們商議,準(zhǔn)備在關(guān)前擺下水、火、風(fēng)三陣,與有窮軍進(jìn)行較量。祁火和祁風(fēng)都表示贊同。
吃罷早飯,祁水正準(zhǔn)備差人往有窮軍大營下書,忽然傳令兵進(jìn)帳報告,說有窮軍在城下挑戰(zhàn),南山五鬼讓放了他們的二爺,否則就殺進(jìn)城來。
祁水立刻命擊鼓升帳,安排列隊出戰(zhàn)。
三兄弟先蹬上城樓,觀看敵軍陣營。發(fā)現(xiàn)有窮軍來的只是少量部隊,領(lǐng)兵的除了五鬼之外,還有一位少年將軍,不知道是不是寒浞。
“走,跟我去會會他們!”祁水招呼兩位兄弟走下城樓,帶領(lǐng)隊伍出城。
祁水剛剛列陣完畢,有窮軍中一聲鑼響,沖出一支隊伍,全都是黃盔黃甲,打著一桿黃旗。為首一人是個黃臉的矮胖子,手提一對鴛鴦棒,正是南山六鬼的老大南魑。
“祁水狗賊,你這背信棄義的惡徒,快快放了我兄弟,今天爺爺免你一死!”
“哈哈哈,你也不怕說大話閃了舌頭!昨日大爺我一時粗心,中了你這廝的詭計,吃了大虧,今天你可就沒那么便宜了。想打架是吧,來呀,今天咱們好好地比試比試!”
祁水大踏步走到陣前,亮出了寶劍。
“大爺我今天不是來和你打架,我是來要人的,你先把我的二弟放出來,然后咱們再商量怎么個打法!”徒壁鬼南魑先提出了他的建議。
“要人?好哇,我可以放人,但條件是,你們必須得先放回我的人,否則免談!”祁水以抓來的南魅等五十人為籌碼談開了條件。
“你說的話可是當(dāng)真?”
“那是自然!”
“得了吧,你的話誰敢相信?”南山六鬼吃過祁水的大虧,認(rèn)定他是個言而無信的卑鄙小人,所以南魑此刻再也不敢輕易相信他了。
“那有辦法,我們可以當(dāng)場互換!”祁水進(jìn)一步提出了交換的方法。他想:我以五十人換六百人,無論如何我是不吃虧的。
“好,我們就此收兵,下半晌咱們在此交換人質(zhì)?!蹦削喂麛嗟刈龀鰶Q定。
“你說話算數(shù)?”祁水有點(diǎn)懷疑,一個降將會有這么大的權(quán)力嗎?
“當(dāng)然算數(shù),我以項上人頭作保!”南魑很干脆地回答,語氣勿庸置疑。
“那我就信你一次,咱們下晌見!”
“一言為定!”
雙方各自退回本陣。
寒浞在軍前觀戰(zhàn),以為兩個人肯定會動手打起來,想看一看他們兩個如何斗法。想不到兩個人到陣前沒說幾句話,就各自撤退了,一時莫明其妙。徒壁鬼南魑回來跟他說了原委,寒浞心中甚是不快,暗想,如此簡單的事情,雙方派人傳話也就是了,何必又勞師動眾呢!再說這樣大的事情,也應(yīng)該事先征得我的同意才行,怎么能擅自做主呢!
南魑見寒浞有些不高興,便解釋道:“大將軍,祁水這個人我非常了解,一向心高氣傲目中無人。今天所以不和他戰(zhàn),就是讓他以為我們怕了他,讓他產(chǎn)生麻痹思想,等下半晌我們再來時,以押送戰(zhàn)俘為由,增派軍隊,再悄悄帶上一百弓弩手,待雙方交換俘虜時,乘其不備,將其三兄弟同時射殺,大部隊迅速沖進(jìn)城去,定可大功告成!”
“你的想法倒是不錯,只是不可能成功。”寒浞笑著搖搖頭。
“怎么說?”
“祁水雖然剛愎自用,但并不傻,更何況他還有兩個精明的兄弟,他們豈能不妨?此計萬萬行不得,再說,我也不想用這種不光明的手段。兩軍陣前雙方還是應(yīng)該憑借真本事,認(rèn)認(rèn)真真地較量一番,絕不能玩陰的!”寒浞亮出了自己的觀點(diǎn)。
南魑不作聲了,臉上**辣的。心想,大將軍總攬全軍,自然是有技高一籌的見解,身為部下只有聽命就是。
“大將軍,咱們真的要把那些夷兵放回去嗎?”圣水鬼南鬿突然從旁問道。
“當(dāng)然。你想想看,六百多人每天要吃掉多少糧食,而且吃喝拉撒咱們都要管,這要牽扯咱們多大的精力?把他們送走,我們的負(fù)擔(dān)就減輕多了?!?br/>
“那為什么不把他們押送回國充當(dāng)奴隸呢?”
“我們征討方夷,并不是想消滅他們,也不是要掠奪他們的人為奴,只是要他們肯臣服我有窮國,戰(zhàn)爭就可以結(jié)束了,他們的人遲早還是要放回去的。再說我是不贊成掠獲敵人做奴隸的,這些士兵都是戰(zhàn)爭的受害者,他們的家里也都有親人,我們干嘛非讓他們妻離子散呢,那樣做實(shí)在是太殘忍了!”
“哦,原來是這樣?!蹦萧o連連點(diǎn)頭。
南山六兄弟很敬佩寒浞憂國憂民的胸懷,覺得他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人物。
寒浞笑了笑,心里想:我不僅要憑實(shí)力征服方夷,還要讓他們心服口服!
方夷的軍隊回了東平關(guān),有窮軍也在寒浞的帶領(lǐng)下回了自己的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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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午餐后,寒浞升帳調(diào)兵遣將:命風(fēng)沙鬼南魍、美色鬼南魎領(lǐng)兵五百為左軍,命閃電鬼南魈、圣水鬼南鬿領(lǐng)兵五百為右軍,自與徒壁鬼南魑領(lǐng)兵五百為中軍。又命丑八怪寒魈領(lǐng)兵五百為后軍,負(fù)責(zé)押送六百多名戰(zhàn)俘。每軍各配一百名弓弩手,以應(yīng)付意外。一聲號令,有窮軍點(diǎn)齊兩千軍隊,押著六百多名戰(zhàn)俘浩浩蕩蕩地出發(fā),再次抵達(dá)東平關(guān)城外。
果然讓寒浞猜著了,東平關(guān)的將士也早都做好準(zhǔn)備。祁水親自統(tǒng)領(lǐng)一千人為中軍,身后站著十幾員將官,將官后邊是二百名弓弩手,弓弩手后邊是八百名手執(zhí)各種兵器的士兵。二將軍祁火率五百士卒,為左軍;三將軍祁風(fēng)領(lǐng)五百士卒為右軍,隊列整齊,旌旗招展。三軍互為照應(yīng),顯然也是準(zhǔn)備應(yīng)付戰(zhàn)爭的突變。
南魑不得不佩服寒浞的料事如神。
寒浞傳令讓眾將各守陣營,獨(dú)自一人手搖著一把精致的蒲扇走到軍前,叫道:“請祁水將軍上前答話!”
祁水打量有窮軍的陣容和布局,先是一驚。只見中軍豎起一面杏黃色大旗,上書斗大的一個“寒”字,旗下站著兩員大將,一個手提一對鴛鴦棒,正是徒壁鬼南魑,另一個是位少年,手中沒有任何兵器,笑嘻嘻地?fù)u著一把精致的蒲扇,完全不像大將軍的樣子。他心中暗笑,如此黃口小兒也來敢跟我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看見寒浞目中無人地?fù)u著蒲扇在軍前點(diǎn)著自己的名子,心中甚是有氣,刷的抽出寶劍,大踏步走到軍前,用寶劍指著寒浞喝問:“你就是有窮大將軍寒浞?”
“不錯,我就是寒浞?!焙芬廊恍ξ?fù)u著蒲扇,似乎完全沒把祁水放在眼里。
“哈哈哈!有窮國真是沒人了,竟然讓你這樣的潑皮無賴當(dāng)大將軍,真是可笑!”祁水仰面大笑,竟然在兩軍陣前公開羞辱寒浞。
“是嗎?既是這樣,赫赫有名的祁大將軍首戰(zhàn)竟被一個潑皮無賴打的損兵折將,狼狽不堪,豈不是更加可笑!”寒浞并不生氣,依然笑著說。
“你,你,好好,我知道你小子伶牙俐齒,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快說,你是不是來跟我們交換俘虜?shù)??”祁水?qiáng)壓下心頭的火氣,高聲問道。
“不錯,祁將軍你可千萬別生氣,勝敗乃兵家常事,又何必耿耿于懷!俗話說,氣大傷肝,保重身體要緊!昨日之戰(zhàn),只不過是和你開了個小小的玩笑而已!”寒浞不慌不忙地說。
好嘛,弄得人家損兵折將,還說是開玩笑,這也太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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