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食肆的修繕,你可有詳細的計劃?”
“一定會在半個月之內(nèi)完工的,最后再用10天時間打掃和準備一些裝飾擺件。”張超得回答很有自信。
“這半個月每天具體的工作內(nèi)容,都清楚么?”李怡有些咄咄逼人。
“當然,這些我都了然于胸?!睆埑瑳]有感到不適,仍然認真的回道。
“既然這些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為什么不注意休息呢?難道是對自己沒有自信?”
曉之以理有點效果,張超沉默,接下來她就開始動之以情。
“而且你還有兩個弟弟,我記得你答應來幫我是因為在我這里方便你照顧他們。如今卻本末倒置了。”李怡提起他最在意的人。
張超明顯開始動搖。
“也不是要你放假,這里還是需要你的,只是要你合理的安排休息時間。張弛有度才是最有效的工作。”
他終于答應了:“小姐,我聽您的。只要當天得任務完成,我就好好休息。跟別人輪換值夜。”
李怡這才放下心來。
他是個行動派,剛答應了李怡,便起身告辭,聯(lián)系值夜的人。
待他離開,林天闊終于問出了他的困惑:“為何要費這么大的周折?直接下命令,他不敢不從。”
“我們覺得這樣做是為他好,可是他并不這么想啊,如果不跟他解釋清楚,他會心生委屈。我們剛認識,他可以壓抑這樣的情緒,壓抑久了難免會發(fā)酵,成為心里的一根刺。我們相處起來就沒有現(xiàn)在這樣的自然了?!崩钼χ卮?。
林天闊恍然大悟:“以后要用人還是直接買下來,有了賣身契就省去很多麻煩了。”
我說的是這個意思么?
不過,她也知道,身為太子的他根本不需要考慮這么多,于是總結(jié)了一下自己話:“總之,讓人覺得自己被尊重,是我覺得跟人相處減少摩擦的方法。”
唔,竟是這樣么?
那背著她,將她的婚事定下來這件事算不算不尊重?現(xiàn)在告訴她,是不是“亡羊補牢猶未晚也”?還來得及么?
其實這事不能完全怪林天闊,他沒有想到陳母竟然一點口風都沒有向李怡透漏,此刻告知她真相成了他的義務。
林天闊經(jīng)過深思熟慮,制定了告知李怡婚事的計劃。
第一步:清場。
第二步:坦白。
他清了清嗓子:“你們都去外面等著吧,我有話要與陳小姐單獨說。”
什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我的主子哎!您也稍微注意一下影響吧!竟然提出這么無理的要求!陳小姐都要嫁給您了,何必急在一時呢?
沐音雖然不理解,但還是順從的出了門。
小翠相信林天闊的為人,猜到他應該是有什么話想跟小姐說,也準備出門。
可是小紅就沒有那么好說話了,她一臉正氣的看著林天闊:就算你是太子,也不能為所欲為!我一定要保護好小姐!
小紅的表情里寫滿了害怕和堅持。要不是她知道林天闊的太子身份,不敢對他做出過分的事,一頓罵是少不了的。
李怡心下好笑,又感動于她的維護,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法:“我們不關門,你就站在門口,這樣可以么?”
小紅這才勉強答應,隨著小翠一起出了門。
“查到什么了?”
“嗯?”林天闊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么。
“難道不是查出陳府的內(nèi)奸?”李怡疑惑,要不是因為這個,她跟林天闊之間還有什么不能被丫頭聽到的事呢?
林天闊有些尷尬:“不是。”
他的反常讓李怡有些緊張:“出什么事了?”
“是關于你的婚事?!?br/>
“哎?”
“上次你母親跟我單獨談話,說的是你的婚事?!彼冻隽岁惸浮?br/>
“她請你幫我物色對象?”李怡覺得自己太瘋狂了,竟然會認為陳母讓一個男子幫自己物色對象,她怎么可能做出這么不合時宜的事呢。
“可以這么說?!?br/>
李怡想不到自己隨口胡扯的話,竟然是真的,今天這么神秘,莫非是找到了?
“你特意讓他們出去,是因為幫我物色好人選了,要跟我商量?”這樣就能說的通了。
林天闊瘋狂暗示她:“你覺得我怎么樣?”
“你很好啊,不過……”
“不過什么?”林天闊的心都提起來了。
“不過,不太適合做婚姻介紹人吧。”
原來說的是這個!
“我是說,你覺得我做你的夫婿可以么?”終于說出口了。
他不是猶豫的性格,婚事既然已成定局說出口并沒有那么難,只是擔心她最后一個知道會認為被忽視。
“別開玩笑了?!崩钼芾潇o的開口。
她的疏離讓林天闊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僵硬的解釋:“不是開玩笑,你母親說的就是……”
“你答應了?”
林天闊現(xiàn)在不僅是不知所措,他甚至有些害怕,害怕李怡因此對他心生芥蒂,趕緊道歉:“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對不起。”
“這事不能完全怪你,你不可能主動提這件事,肯定是我母親主動提的。”李怡冷靜的回道:“你不需要道歉,我只想知道還有辦法挽回么?”
“你不愿意嫁給我?”林天闊艱難的問出口。
他猜測李怡會因為沒有事先跟她商量而生氣,萬萬沒想到她竟然不愿意嫁給自己。他們不是相處的很融洽么?
“你很優(yōu)秀,不論是長相、家世、性格樣樣都挑不出錯。而且也很有人格魅力,我們相處的這段時間,我對你很有好感。要是在我們的世界,說不定會主動追你?!崩钼卮鸬暮芴拐\,此刻她雖然急著知道能不能阻止婚事,但是不希望林天闊因為自己的拒絕受傷,還是很誠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是為何?”林天闊不懂,她既然對自己有好感,為何不愿意嫁給他。
“我不愿做妾?!?br/>
“不是妾,是……”
“側(cè)妃也不行。”李怡怕自己動搖,趕緊搶過他的話頭。
“是正妻。明媒正娶,做我的太子妃。”
原來只是不想做側(cè)妃,解釋清楚了,她就愿意了吧。
他這么安慰自己,可是李怡還是沒有出現(xiàn)類似欣喜和害羞的表情。
他不會騙人。
他也不會用這種事開玩笑。
“可是你父親,我是說皇帝,不可能答應讓你娶我。”她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
“父皇答應了,冊封你為太子妃。”
“怎么可能?你上次還說我的身份連做你的側(cè)妃都不配?!彼行﹩适б酝牡牡ǎ褚粋€剛戀愛的小女孩,急迫的要一個對方能讓自己相信的理由。
“你母親要給父皇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做為交換,我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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