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蘭茹的反應(yīng)如此熱烈,林曉強更是施展起渾身解數(shù)!
法國式的深吻之后,女人變得神思恍惚魂不守舍了,身體也變得柔軟無比。
林曉強的熱唇在離開她櫻紅小嘴時,她卻像是很不舍的追逐起來,待得發(fā)現(xiàn)他的吻并未離開,而是飄移到她的香腮旁,這才放下心來,并以同樣的熱情回應(yīng)著他。
林曉強知道這時候的她已經(jīng)意亂情迷了,自己必須在這個時候在已經(jīng)燃燒起來的火上再添些油,那她就絕對跑不了了!
不能否認,林曉強的吻技是高超精湛的,離開她的唇不是結(jié)束,而僅僅只是開始,他吻上了他粉嫩的香腮,然后是粉頸,接著是香肩.......在蘭茹潛意識里渴望他的唇再往下的時候,他卻突然珍珠倒卷簾逆著回到了上面,如此周而復(fù)始綿綿不絕,直把蘭茹逗得臉如潮紅,嬌喘不停,情難自己。\
這個時候的她已經(jīng)被點燃了體內(nèi)潛藏著的烈火,迷失在情愛的海洋之中,體內(nèi)的渴望已經(jīng)把她的理智轟得粉碎,她再也作不出抗拒的動作了,相反的,她的身子抖得厲害,仿似極怕冷似的緊緊摟著男人的脖子,眼神也如一室的水霧般迷離。
那種半推半就,欲說還羞的神態(tài)與表情應(yīng)明白無誤的告訴林曉強,她是需要的,她也是渴望的,只是她還很害羞,還不習(xí)慣,也很不好意思!
已經(jīng)酒精上腦的林曉強覺得自己有責(zé)任也有義務(wù)去引導(dǎo)她,去撫慰她,去教化她......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林曉強諄諄教誨之下,蘭茹終于敞開了心門,深深的擁緊了這個男人。\
林曉強也同樣抱緊了她,出了浴室之后便雙雙倒到了床上。
昏黃的燈光不明不暗,沒讓人感覺刺眼,反而讓人覺得份外的浪漫,在這種氛圍下作愛做的事情,那是最好不過了。
上了床之后,蘭茹并未能從原始的渴望中掙扎出來,憤怒的揚手給男人一巴掌,然后冷靜的離去。\相反,她那點脆弱的理智仿佛已經(jīng)扔在了洗手間里,并未跟隨著她出來,上了床之后的她,顯得份的熱情與狂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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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顯得要比林曉強還要急迫,雙唇與雙手毫無章法的在男人的身上搜索著,仿佛渴望了想要找到甘泉似的,明知解渴的源頭就在男人的身上,可她就是尋不著,尋著了又不知該怎么飲才痛快,才解渴,急得更是臉紅耳赤喘息不定。
她狂亂的柔媚模樣確確實實的刺激到了林曉強,他立即騰起身來,一個虎撲就把她壓到了身下。
“哦~”沉重又結(jié)實的身體毫無縫隙的貼到她的身上,使她舒服的發(fā)出了呻吟之聲。
激烈,亢奮,瘋狂的沖擊下,她的嘴里發(fā)出一陣陣節(jié)奏明快卻慘不忍聞的聲音,那是快樂到了顛峰的聲音........
云消霧散,落花片片!
蘭茹并沒有像別的女人那樣,因為初次的失去而痛哭流涕,她只是默默的與林曉強相對,久久無語。\
昏黃的燈光酒落在她的身上,使她的皮膚看起來更加的細膩滑溜,靜靜的室內(nèi),她就像是一樽女神像般側(cè)臥在那里,如此的炫麗多姿。
過了好久好久,她才終于開了口:“你沒喝醉,你是故意的!”
“我的確醉了,因為你的美麗!”林曉強很無恥的申辯。“姐姐風(fēng)華絕代優(yōu)雅多姿,在那種情況下如果我還不動心,還不迷醉,那我還是男人嗎?”
“照你這樣說,那全是我的錯咯?我不該在那個時候洗澡?”
“不是的!”林曉強溫和的應(yīng)了一手,伸手把她攬進了自己的懷里。\
不知道為什么,蘭茹竟然沒有拒絕,也沒有喝責(zé),反而是柔順的,無力的依偎進他的懷里,也許這個時候的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脆弱,也比任何時候都更需要這個懷抱吧。
“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錯,而是老天故意這樣安排的!”林曉強把責(zé)任全推給了老天,無辜的老天如果有靈,這個時候應(yīng)該辟個雷,一下將他辟碎的。
“人生的際遇千百種,人的緣份也千百種,無論是萍水相逢還是邂逅相遇,都會產(chǎn)生終生難忘的際遇和契合。紅塵滾滾、人海茫茫、行色匆匆,這一切的發(fā)生也許僅僅因為一句話,也許因為一次不經(jīng)意的回眸。\它來得如此坦然、直接、強烈,可誰又能真正解釋清楚緣起何處?又有誰能來評判誰對誰錯呢?”林曉強的聲音很飄遙,說的話不但讓人迷惑,更讓人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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