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洛也沒有出聲,怕把兩人吵醒了。
估計這幾天她們找她,也沒有好好休息過,而她因為昨晚吃了止痛藥的關(guān)系,是這么多天來,睡的最安穩(wěn)的一天了。
江清洛看著窗外,她好像很久沒有看到過這么湛藍(lán)的天空了。
或許很快就能夠見到傅御笙了。
這么想著,江清洛不禁勾唇笑了笑,心中真的很期待啊。
看著窗外心中無比期待著能夠見到傅御笙,可是這么一會兒,胃里卻有種翻江倒海的難受感覺涌現(xiàn)。江清洛飛快捂住嘴,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吐出來。
動作過大,讓旁邊的凌麗也睜開了眼睛,一睜開眼睛凌麗就看到江清洛捂著嘴的模樣,有些擔(dān)心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江清洛搖搖頭沒說話,她怕自己一張嘴就會吐出來。
凌麗一看江清洛這種情況也更加擔(dān)心了,焦急道:“我們還有多久能到?!”
“快了,已經(jīng)在下降了,最多半個小時的時間?!憋w行員沉著開口,盡管也很擔(dān)心江清洛的情況,但現(xiàn)在連上他自己也是四條生命,不能夠有任何差錯。
凌麗焦急的看著江清洛,心中很是無奈,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是很難過,但她卻什么忙都幫不上。恨來的不是龍承或者龍眠,而是她這個什么都不懂的人……
“別擔(dān)心,我沒事的……”過了許久,江清洛這才放下手,看著凌麗輕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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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經(jīng)過剛才這么一下,江清洛的臉色也更加蒼白了。
“清洛,你怎么了?”凌麗遲疑看著江清洛問道,心中也想到難道是她身體中的病毒,已經(jīng)開始對身體引起反應(yīng)了?
江清洛搖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就剛才那么一會兒,特別想吐。這種感覺前不久也發(fā)生過?!?br/>
“別擔(dān)心,還有半個小時我們就到達(dá)了,到時候讓龍承幫你看看,祖宅那邊配備了最齊全的醫(yī)療設(shè)備,龍承一定能夠治好你的?!绷棼惥o緊握著江清洛的手,寬慰著江清洛。
江清洛點點頭,輕輕一笑反而沒有凌麗那么憂愁,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所有事情,她對生死已經(jīng)看開了,即便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命不久矣,也沒有一開始那么痛苦了。
“沒事的,我也不是特別難過,就是剛才怕自己吐出來,到時候讓你們不好受啊?!苯迓宸炊€打趣的開口,讓氣氛沒有剛才那么凝重。
凌麗和姜末相視一笑,對于江清洛更多的還是同情和心疼。
飛機下降,江清洛從窗外已經(jīng)看到了海島,即便從上空看下去,這海島也是十分大的,海島上的莊園雖然看上去很小,但能夠占據(jù)在這海島正中央,也小不到哪里去。
越是接近,江清洛的心跳也從一開始的激動,轉(zhuǎn)變?yōu)楝F(xiàn)在的慌亂,這大抵就是近情怯親吧。
飛機徹底落地的時候,江清洛還有些無法回神,短短一天的時間,她已經(jīng)徹底脫離了顧榮西所在的范圍,馬上就要見到那個她奮不顧身想要來見面的男人了。
姜末背上江清洛,在凌麗的照顧下順利下了飛機,余傲沖也被人帶了下來,江清洛微微抬頭,就看到了不遠(yuǎn)處站著的傅御笙。
比起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他瘦了很多,瘦的讓她有些心疼。
傅御笙推開扶著他的人,大步上前,走到姜末身邊停下,看著江清洛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沒事的,不用擔(dān)心?!苯迓迳斐鍪置嗣涤系哪?,聲音溫柔。
感覺過了太久太久沒有見過他了,太想念了,以至于她覺得這么十多天的時間,對于她而言好像是一個世紀(jì)。
傅御笙握著江清洛的手,明明已經(jīng)盡量控制了,但不安的情緒還是泄漏了出來,握著江清洛的手在顫抖,那種不好的預(yù)感餓越發(fā)的明顯。
“先讓清洛去休息,龍承準(zhǔn)備好?!绷棼惓谅曢_口,不可能現(xiàn)在和傅御笙說,只怕他會當(dāng)場暴走。
傅御笙點點頭,想要代替姜末背起江清洛,卻被龍承制止。
“稍安勿躁。”
傅御笙不自覺攥緊了拳頭,第一次感覺到無能為力,第一次覺得自己沒有任何能力。
此刻想要背著她離開,他都做不到!
姜末背著江清洛,傅御笙一直緊緊跟在身邊,凌麗讓其他幾個跟著她去的人把余傲沖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