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銀狼龍皇,你們陸獸是來湊什么熱鬧,你們陸獸對精神力的需求又不高,怎么老是出來搶呢”一個全身著裝紫色一副的性感女子說道。
在她旁邊一個淡藍(lán)色著裝的男子表情冷峻的說道:“人家見不得我們飛獸好而已”從他的聲音里顯然能感受得到話語之中的挑釁。
在他們前方站著一個全身潔白的女子,這個女子一直保持著微微的笑容,充耳不聞的看著地面上的陸獸們,也不曾開口說話。
“圣地乃是我們整個異獸群體的,我們也是其中一部分,憑什么說我們只是湊熱鬧,我看你們鳥人才是嫌事態(tài)不夠亂吧”六尾洪狐開口說道。
現(xiàn)在的六尾洪狐已經(jīng)變成一個身材、樣貌絕佳的女子,亟羽就這樣站在他們的身后聽著他們的話語,他此時完全不知道狀況,更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去做,就只能這樣靜觀其變。
就在兩邊對話的同時,一個甜美的聲音從遠(yuǎn)端傳了出來:“怎么,正主都沒到,你們就開始分配勝利的果實了嗎”
聲音傳來之后許久,一個婀娜的身形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這個女子一頭粉紅色的長發(fā)飄蕩在身后,長裙將她的雙腿緊緊的包裹其中,看到她的出現(xiàn),不論是陸獸還是飛獸,都隨之精神一振。
在其身后,緊跟著七、八人,而且她們清一色都是女性,身上只批了一件薄薄的絲綢,身衣物里面的身軀都隱約可見。
見到她們的到來,銀狼龍皇開口說道:“都來了,也別墨跡,直接劃道就好”
飛獸之中那個性感的女子開口諷刺道:“銀狼龍皇對自己的實力就如此自信嗎,那怎么沒見你們陸獸爭奪過圣地的所有權(quán)啊”
“說的好像你們飛獸得到過似的,站的高說話聲音都大點(diǎn),是不”六尾洪狐說道。
“你們好像很喜歡斗嘴,要不然你們繼續(xù),我們明年再說吧”粉紅色頭發(fā)的女子淡然的開口說道。
“藍(lán)櫻皇。紫翼王她們開玩笑的,你別當(dāng)真”飛獸最前端的白衣女子開口說道。
藍(lán)櫻開口說道:“其實每年我都覺得這種的爭奪沒有什么意義,但是你們總是不能和平共處,非要爭出個所以然。何必呢”說完之后緩緩搖頭。
“你覺得就他們這樣的手段,我們怎么可能和他們和平共處呢”白虎熊王的聲音洪亮的說道。
白衣女子緩緩開口:“強(qiáng)加于人的話語,我們根本沒必要再說下去,我們也無需再解釋什么,藍(lán)櫻皇。今年還同往年一樣嗎?”
藍(lán)櫻微微嘆息,開口說道:“難道白皇還想讓我跟你們打一場不成?”
“說笑了,藍(lán)櫻皇,還是隨你的決定吧”白皇開口說道。
一旁的亟羽就站在讓山身邊,他從這些人的口中聽到太多的信息,但其中大多數(shù)的信息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讓山,這是什么情況,我怎么聽了這么久,還沒弄明白其中的意思”亟羽壓低聲音開口詢問到。
讓山抬頭看著其他人,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便小聲的開口道:“我們異獸大陸的是一個球型,在球體的一面上,有一個巨大的森林,就是我們陸獸所在的晝森,而另外一面也有一片同等的森林,被成為夜林,而夜林也就是飛獸的地盤”
亟羽不是很理解為何這個時候讓山要跟他解釋異獸大陸的地形,但也沒有開口打斷,一直認(rèn)真的聽著讓山描述。
“兩片森林的中間,隔著一片海洋。這片海洋就是黃昏海域,晝森和夜林之中只有一條銜接的地方,那就是我們現(xiàn)在所在地,異心”讓山的聲音低聲的傳來。
微微點(diǎn)頭。原來他們現(xiàn)在所在地就是連接著他身后這片森林和對面森林的唯一通道,但這對目前的戰(zhàn)局而言,好像也并沒有太大的關(guān)聯(lián)啊。
才想發(fā)問,讓山的聲音再次傳來:“而在我們的另外一面,有一座獨(dú)立的區(qū)域,那里就是我們這次前來的真正目的。也就是剛才幾位皇口中所說的圣地”
聽到這,亟羽總算明白一點(diǎn)頭緒,原來這場戰(zhàn)斗是為了爭奪圣地的歸屬權(quán),對于圣地的作用,亟羽不是太感興趣,因為他一直都知道,知道的秘密越多,自己也許就越危險。
亟羽緩緩開口:“圣地的作用什么的沒必要告訴我,我不想知道,你能說說為何會三派聚集在這異心之上吧”
讓山聽到亟羽的話語,突然身形一愣,他不是太理解亟羽為何不想知道圣地的作用,其他人巴不得你說得越詳細(xì)越好,但亟羽好像在故意回避這個問題,但現(xiàn)在也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但讓山還是按照亟羽的想法,并沒有說出口。
“整因為圣地的存在,我們海獸、飛獸和陸獸每年都集聚在此地,為的就是爭奪圣地未來一年的掌控權(quán)”讓山開口回答。
停頓了一下,讓山又說:“,雖然我們所屬的陣營不同,但畢竟我們都是異獸族群,如果就這樣大開殺戒的話,對于我們而言,絕對不是好處,所以為了避免過多的死傷,三派才約定,每年的這個時候相聚于此,選出明年的掌控者”
“那他們剛才所說的讓藍(lán)櫻皇決定是什么意思”亟羽還是開口問到。
“這是因為三派之間第二年的掌控權(quán),都是由發(fā)起挑戰(zhàn)而產(chǎn)生的,至于挑戰(zhàn)的方式,是由現(xiàn)在圣地的掌控者而定”讓山不厭其煩的解釋道。
亟羽算是完全明白了,意思就是海獸是現(xiàn)在圣地的掌控者,而陸獸和飛獸要接受海獸所提出的挑戰(zhàn)方式,如果誰獲勝了,那接下來一年內(nèi),圣地的掌控權(quán)就落入獲勝者手中,而到明年,又是由新的掌控者選取挑戰(zhàn)方式,以此類推。
沒想到,獸族的想法還是有點(diǎn)新潮的嘛,這其中避免了死傷過多的情況,還能有效競爭歸屬權(quán),想象也是不錯的想法。
“那如果是這樣,陸獸和飛獸都失敗了,那怎么辦”亟羽繼續(xù)開口。
讓山聲音無奈的傳出:“那還能有什么辦法,掌握權(quán)依舊屬于海獸啊”(未完待續(xù)。)
PS: 還有一章稍微晚一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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