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河里有沒有魚,”許婷婷淡淡的說道,她顯然知道,誰先發(fā)問誰就是被俘虜?shù)哪莻€,所以她有理由鎮(zhèn)定自若,女孩對情緒的感知能力遠遠超過同齡的男孩,
“有能怎么樣,你還敢下去抓?。俊?br/>
“我又沒說要去抓,你是不是有病呀!”
“那你有什么好看的。”
“我喜歡看呀,不行么?”
“當然行,我又沒說不行。”
“那你還說什么說?!?br/>
……
他們兩人就不斷進行著這樣完全莫名其妙的對話,連自己都聽不懂搞不明白的對話,卻硬是反反復(fù)復(fù)持續(xù)了許久,最后就是突然的沉默,誰也不再多說一句,她們竟也不怕尷尬,就任時間追隨自己的腳步自由自在地流淌,漫過薄薄冰面下河水的嘩嘩聲,諦聽草叢中麻雀的嘶鳴,最后在她們漫無目的的腳步中停滯,誰不曾含情脈脈。誰不曾心懷忐忑,看著那一雙比黑夜更黑的眼睛。沙雄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覺得害怕,害怕說話,害怕沉默,甚至往前走幾步,都會無緣無故地惶恐。
這兒的時候特征是溫差大,早晚的寒意讓大多人都無法擺脫被窩的溫暖,午后的陽光卻充滿愛意,如沐春風,她們坐在一塊干凈的石階上,她噙著自己的黃色衣領(lǐng),專心致志的盯著自己的鞋子,他點一根煙,欣賞把玩從嘴里吐出的煙圈,玩到盡興時就拍一下她的肩膀,
“看!”
“無聊!”
沙雄一不高興就拽了一下她的辮子,
“別動我的頭發(fā),”
“咋了?”
“你說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