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觀山作為長河宗的宗主,其實一直不受長河宗的高層歡迎。
原因很簡單,葉觀山作為宗主,在長河宗中根本沒有任何資歷,也沒有任何歷練,甚至說,葉觀山不是長河宗的弟子!
葉觀山突然冒出來,成了長河宗的宗主。
這一件事十分突然,長河宗上下,都沒有任何準備。
直截了當?shù)恼f,在此之前,長河宗上上下下,沒有人知道宗門中還有這么一號叫葉觀山人物。
而葉觀山能成為長河宗的宗主,那是因為當時上一任宗主還活著,親自指定的。
當時還有兩三位宗門先賢還活著,甚至有一位師祖活得更久的存在。
聽說有位師祖曾經(jīng)參加過一萬年前的一戰(zhàn),一直重傷閉關(guān),但對這件事情,卻破關(guān)而出,語氣堅定的讓葉觀山接任宗主。
只是關(guān)于這件事的具體情況,除了大長老之外,誰都說不清楚。
總之,葉觀山突然出現(xiàn)在長河宗之中,被上一任宗主指定為接班人。
這個決定,得到了還在世的太上宗主一致同意,連活了最久的宗門祖師也是點頭認可。
總之,一夜之間,大長老就點頭同意葉觀山出任長河宗的宗主人選。
當時長河宗上下皆是一片沸騰,眾人嘩然。
這一件事情太大了,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人,突然出任長河宗的宗主,不管是誰,都接受不了這等驚天的大逆轉(zhuǎn)。
當時,作為長河宗地位最高、呼聲最高的大長老說服了傳功長老他們,鎮(zhèn)壓了一部分大力反對葉觀山出任宗主的弟子。
這一件歷史事件,持續(xù)了足有將近十年才平息下來。
不過,葉觀山似乎也有自知之明,身為長河宗的宗主,他并沒有留在長河宗,而是帶走了一小部分的弟子,以及幾位執(zhí)事,鎮(zhèn)守邊疆。
從此之后,作為宗主的葉觀山居于長河宗邊疆,基本上不插手長河宗內(nèi)務(wù)的決定。
盡管如此,葉觀山依然保持著與長河宗的聯(lián)系,而后,更是把他的親生女兒葉輕眉,放到宗門中寄養(yǎng)。
說句不客氣的話,葉輕眉對長河宗的感情, 說不定遠比他這位宗主更親。
幸好也是如此,長河宗這才平息下來,這也導(dǎo)致長河宗多數(shù)的大事決策都是由當時的八大長老決定。
可以說,葉觀山出任長河宗宗主,大長老可以稱得上首位功臣。
在葉觀山還沒有出現(xiàn)之時,大長老可以說是長河宗宗主人的第一位繼承人,也是他最有資格出任宗主。
大長老既是上一任宗主的親傳弟子,而且,他也是在第一代弟子中資歷最老、拜入長河宗最久的人。
同時,他在長河宗之中一直都是兢兢業(yè)業(yè),對整個長河宗有著很大的奉獻。
如果當時不是大長老出面游說傳功長老他們的話,只怕其他人是沒辦法說服長河宗的高層。
連大長老都愿意讓出自己的宗主之位,在大長老親自的主導(dǎo)之上,葉觀山才登上宗主之位的。
一直在外面的葉觀山今天卻回來了,可以說,作為宗主的葉觀山是極少回來。
隨著長河宗的上任宗主去逝之后,葉觀山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葉觀山這一次回來,乃是為東極秘境而來。
這一次,葉觀山欲帶弟子入東極秘境,但這一件事,立即遭受到了傳功長老他們的反對。
現(xiàn)在,在傳功長老他們這些高層眼中,江河作為中興之主,他才是長河宗的掌舵人。
現(xiàn)在葉觀山回來了,當然遭到長河宗高層的反彈。
更何況,長河宗的高層不任信葉觀山,怎么可能把門下弟子交給他呢。
為了這件事情,雙方可是差點吵翻了,說白了,現(xiàn)在傳功長老他們怎么都不同意葉觀山執(zhí)權(quán)長河宗。
“好了,好了,江河回來了,大家再慢慢談一下。”把江河帶來了之后,孫長老忙是對大家說道。
見江河回來了,傳功長老他們這才吁了一口氣,殿內(nèi)的氣氛明顯是緩和了一番。
“師兄,這位便是師父,我們長河宗的宗主。”此時,站在葉觀山身后的拓跋宏地對江河笑瞇瞇地說道。
對于“宗主”這樣的稱呼,傳功長老他們是頗為不滿,輕哼一聲。
江河一看葉觀山,他是不由呆了一下,眼前的葉觀山,竟然是一個模樣俊俏的少年郎。
眼前的少年,約莫有十七八歲,劍眉星目,唇紅齒白,威容華貴,一襲白衣玄袍更是襯托出他出塵俊逸。
那少年最引人注意的,還是他那雙星辰雙眸,自帶三分皇霸之氣,宛如,他是天生皇者,貴氣無雙。
論英俊,江河見過不少的男子,比如之前的葉天、還有英武侯楊方,甚至拓跋宏也算一個。
但他們,都沒有人能夠比得上眼前男子那尊貴華貴的氣息。
看著眼前人,看到葉觀山容貌的輪廓,江河心里面一震。
自此,一向從容的他都不由為之失神了一下,這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
江河看著葉觀山的時候,而葉觀山也打量著江河,他們“師徒”兩人相互打量。
江河回過神來,乜了身邊的韓云楓一眼,說道:“你從來沒說過宗主是個少年模樣。”
韓云楓呆了一下,干笑道:“師兄也沒問呀,我還以為師兄知道呢?!?br/>
江河有些無語,一直以來,他以為葉觀山是一個男的,作為他師弟的拓跋宏至少有幾十歲了,葉觀山怎么說也得是個中年漢子。
然而,江河卻沒有想到,葉觀山只不過是看起來十七八的美少年!
“江河,宗主人打算帶門下弟子入東極秘境?!贝藭r大長老也算是打圓場,說道。
葉觀山看著江河,然后說道:“東極秘境,對于我們現(xiàn)在的長河宗來說,是最好的磨礪,這也是我們長河宗收割果實的時候?!?br/>
“若我推算不錯,多則一年,少則一個月,東極秘境必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長河宗不能錯過?!?br/>
“這個我清楚,三個月后,東極秘境必開?!苯虞p輕地點頭,他埋在地下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東極秘境是什么時候開了。
“以你的意思呢?”此時大長老詢問江河說道。
此時,在場的長老都看著江河,打心底里,傳功長老他們更想推江河出任長河宗宗主之位。
“我跟宗主談一談如何?”最終,江河吩咐大長老他們說道。
大長老他們相視了一眼,最終,大長老他們七位長老都同意了江河的要求。
江河回到了住所,沈青衣他們都退下了。
……
小院之中,只剩上江河、葉觀山還有拓跋宏,拓跋宏一直站在葉觀山的身后。
江河看著眼前的葉觀山,淡然道:“九江的葉家可安好?!?br/>
江河這樣的話頓時眼氣派華貴的葉觀山神態(tài)一變,連拓跋宏都大吃一驚。
葉觀山看著江河,動容地說道:“你如何知九江存在,長河宗,除了拓跋宏,沒有人知道九江存在,就連輕眉都不知道,你如何得知的!”
江河一開口就道出了他的來歷,這怎么不讓葉觀山動容呢,九江葉家,世間不顯其名,乾元大陸無人能知。
“自然是祖師托夢于我,宗主不用大驚小怪的。”江河終于情緒平靜,最后從容地笑著說道。
葉觀山狐疑地打量著眼前的江河,但他明顯不怎么相信江河這樣的話。
“我知道上一任宗主與太上宗主為什么選你為宗主人了?!?br/>
江河緩緩地說道:“無名劍祖的后人,當然是有資格出任長河宗的宗主了。”
“這件事你又是怎么樣知道的!”
葉觀山瞬間臉色大變,九江葉家,這只是他們這支葉家人的自稱,然而,世人更不知道,九江葉家,乃是無名劍祖的后人!
“前面說了,還是祖師托夢告訴我的,哈哈。”江河哈哈一笑,見到葉觀山臉色大變,他心情倒是不錯。
“托夢,怎么可能,”葉觀山連連搖頭,他當然不相信這種說法,托夢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荒誕不經(jīng)了。
但他想不通,如果不是祖師托夢告訴江河,眼前的十四五歲少年又是怎么樣知道這些秘辛的呢?
“九江葉家。”
想到當初對無名劍祖的承諾,江河不禁嘆息一聲。
無名劍祖,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小子走來,最終天下無敵,成就至尊,這的確是不容易,除了他自己的努力,更離不開許多的兄弟朋友相助。
當年,無名劍祖身邊曾經(jīng)有一個風(fēng)華絕代的女將軍。
這名女將軍跟隨著無名劍祖很久了,甚至可以說,在無名劍祖成就至尊之前,有他的足跡,就有這個女子的足跡。
這個女子在當時可以說是出身于赫赫有名的世家,卻留在了當初只是個無名小輩的無名劍祖身邊!
這女子留于無名劍祖的身邊,宛如賢內(nèi)助一樣,一直輔佐著無名劍祖,以她的才能,曾經(jīng)為無名劍祖招攬了不少賢才。
無名老鬼成就劍祖之后,她更是曾經(jīng)一度為無名劍祖搭理諸多事宜!
以江河看法,她是無名最適合的妻子,更何況,數(shù)百年來,她在無名劍祖身邊也是兢兢業(yè)業(yè),無名劍祖能成為一代劍道至尊,她有著不可磨滅的功勞!
更難能可貴的是,她一直都是愛著無名劍祖,比其他人深刻得多。
然而,無名劍祖卻喜歡上了另一個女子,而這個女子卻不喜歡無名劍祖,喜歡上了無名劍祖的一生勁敵。
后來無名劍祖感悟大道,成就了至尊,但他就是一直不娶,作為他老友的江河當然知道為什么了,還不是為了那個女人。
據(jù)無名老鬼自己交代,當時他的眾多手下弟子,決定作一件事,給他留下后代!
當然,這件事最好的人選就是葉家女人。
他們那些人,花費了不少的心血,終于把無名劍祖引入了甕中,當然,在那時,作為至尊的他也想不到自己那些忠心耿耿的弟子、部下、老師會坑自己一把。
在無名劍祖神游諸天最危險的地方之時,肉身卻被迫葉家女人同床共眠,最終借種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