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身影是一個中年婦女,燕宇曾經(jīng)在看望武伶伶的家屬當(dāng)中,見過這個女人。
中年婦女看上去四十多五十不到的樣子。氣質(zhì)上佳,端莊大方。其他攤位上的人事管理人員,對求職者很是熱情,收集簡歷,填表格都會在一旁指導(dǎo)。
中年婦女的態(tài)度很傲慢,對于求職者,一副愛答不理的架勢。燕宇抬頭掃了一眼,某某有限責(zé)任公司。
燕宇孤陋寡聞,不清楚這公司的來頭,但他能感覺到,一般公司態(tài)度比較拽的,都是門檻高的大公司。
他試著湊近投放了一張簡歷過去,中年婦女看都沒看一眼,就收在了一摞簡歷當(dāng)中。
他想再試著詢問一下詳細的招聘信息,中年婦女指著身邊的告示牌,讓他自行查看。
燕宇側(cè)目觀看。原來這家公司旗下涵蓋的業(yè)務(wù)眾多,很多行業(yè)都有所涉獵,包括自己從事的建筑行業(yè)。并且公司招聘的崗位也眾多,也有適合自己的專業(yè)和崗位。
怪不得,燕宇怯怯的退出人群。
他轉(zhuǎn)而又挑選了幾家心儀的公司,亂槍打鳥嘛,有自己看的上的就把簡歷投過去。有面試消息就去參加,沒有就權(quán)當(dāng)是出來走動散心。
擁有了三年的工作經(jīng)驗,燕宇稍稍也有了挑選工作的資格。招聘會上的單位無非是兩種,一種是看得上自己而自己不愿意去的;一種是自己想去而公司不一定看得上自己的。
燕宇的心態(tài)很好,找工作并沒有那么迫切,他手里的存款足夠揮霍上一陣子。他是個知足常樂、安于現(xiàn)狀的人,只要不缺吃喝用的錢,他便也沒什么大的志向。
走出人才市場,燕宇打開手機記事簿,距離武伶伶口中第五個七天還有一天,就在明晚。這些天光顧著泡吧玩游戲,怪想念武伶伶的。
再去看看她?燕宇說走就走。
今天趕在周末,醫(yī)院的管理相對寬松。各個樓層的病房內(nèi)探望的家屬比往常都要多。武伶伶的病房內(nèi),也不例外。
燕宇站在走廊外,湊近病房門口,除了幾個先前見過的家屬,人群中燕宇還發(fā)現(xiàn)了肖瀟。
這下燕宇有些慌亂,一不小心撞翻了迎面小護士的醫(yī)療器具?!皩Σ黄穑 毖嘤钰s緊彎腰幫小護士撿東西。
病房里靠著門測的家屬,都看到了這一幕,不過沒有人在意。只有肖瀟感覺這個男子有些面熟,她上前一步盯著男子。
燕宇起身的瞬間,兩人的目光對上。
“燕宇?你怎么在這?”肖瀟一臉驚訝,轉(zhuǎn)而拉著燕宇遠離門口。
“你不會是跟我跟到這的吧?”肖瀟反感的問。
燕宇愣愣不語。
“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你上次被我男朋友恐嚇的事兒,我后來聽說了。你這人怎么還不長記性?他人現(xiàn)在就在里屋,你不怕他揍你?”
燕宇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段時間他的注意力,早就轉(zhuǎn)移到武伶伶身上了。他本能的再次后退幾步,找到房門隱蔽。
“瞅你這慫樣,行了,我好話都說盡了。我有男朋友,咱倆根本不可能。你以后別再來煩我,聽見了嗎?”
燕宇愣愣的點頭。
這是肖瀟第一次直白的拒絕燕宇,盡管他心里清楚,肖瀟看不上自己。但肖瀟一直對自己的態(tài)度是模棱兩可的,用的著自己的時候,和顏悅色,用不著的時候,不搭理自己。
可現(xiàn)在連這樣的機會都沒有了,肖瀟一直是自己心里的念想,就在現(xiàn)在一切化為泡影。燕宇呆住了,反應(yīng)半晌,才默默的退出了醫(yī)院。
他心里有些憋屈,和肖瀟從未正式開始戀愛,卻有了一種失戀的感覺,他想找人傾訴。
燕宇的同學(xué)、朋友大多在老家,待在呼市的本來就少,況且大家各自忙碌上班掙錢,誰會有閑工夫聽自己扯淡?想來想去,找不到合適的人。
他想到了擁有奇幻遭遇的秦哥,他那樣的人,肯定能給自己提出些合理的意見,可燕宇沒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
他又想到了陳方爍,他那樣的人物應(yīng)該會很忙吧?有功夫接待自己嗎?
他猶豫著撥通了陳方爍的電話,他怯怯的不敢明說來意。可不成想陳方爍對燕宇異常的歡迎,陳方爍提議要是有時間的話來支隊找他,敘敘舊。
就這樣燕宇鼓足勇氣,來到了陳方爍支隊的辦公室。陳方爍得留在支隊待命,晚上可能有外勤偵查任務(wù)。
不過眼下手頭沒什么事,他便關(guān)起辦公室的門來,倒了兩杯熱水,與燕宇攀談。
對于先前燕宇幫自己牽扯出李娟的案件,并且成功告破,陳方爍一直想找機會感謝燕宇。現(xiàn)在正好,看看燕宇眼下有什么需求,自己也好對癥下藥。
兩人就先前驅(qū)除邪物的事情聊了很多,陳方爍對未知的領(lǐng)域,擁有極度探索的熱情。
燕宇為人實誠、耿直,對于陳方爍好奇的問題,有問必答。
“燕兄弟,你這樣離奇的遭遇,竟能對我袒露無疑,可見你為人很豪爽,很實誠?。 ?br/>
“哪里哪里,真沒有陳哥你想象的那么神秘。其實我還認識一個人,他的遭遇那才叫一個離奇,正常人根本就想不到?!?br/>
“哦?說來聽聽。”
“那哥們經(jīng)歷了一場車禍,竟然意外的靈魂出竅,你懂我的意思嗎?靈魂脫離了肉身,看不見,摸不著的??善覀z相遇了,我看的到他呀,你說巧不巧?他先前還扮鬼嚇唬我呢!”
陳方爍愣愣的點頭,他聽的極為認真,可還是無法理解,或者說在自己的認知里,想象不到究竟是怎樣的場面。
“有機會我也想認識認識你口中的這個人,方便嗎?這樣離奇的遭遇,我想聽聽他自己的想法。”
“如果我見到他的話,自然可以給你們引薦,不過你應(yīng)該看不到他,確實需要我為你轉(zhuǎn)述。我現(xiàn)在找不到他,下次見面還不知道什么時候。”
陳方爍拍了拍大腿,“這簡單,你告訴我他叫什么,我?guī)湍悴檫@個人,找他的地址、聯(lián)系方式,找他的家人不就知道了?這還不簡單嘛?!?br/>
燕宇醒悟,“對呀,你這人民警察,還不近水樓臺。他是一副靈魂,他叫秦遠,是個律師,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找到他家的地址,興許能找到他的靈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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