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jīng)亮了起來,張北在魚肉中夾雜了一些大米放在了火堆中烘烤。
目光看著手中的地圖。
在自己的附近的確存在著一個生長著草藥的地方。
在這個沒有抗生素的年代,想要治好感冒草藥是最好的辦法。
只不過張北最多就認(rèn)識一些常見野草,只要草藥還真的不太了解。
目光看向了直播間:“大家有認(rèn)識草藥的嗎?”
看著直播間內(nèi)一片的不認(rèn)識,張北默默的嘆了口氣。
伸手將火堆中的烤魚拿了出來,輕輕扒開。
魚肉混合著大米的香氣頓時傳遍了木屋。
晃了晃還在昏睡的蘇小?。骸捌饋沓渣c(diǎn)東西!”
看著毫無動靜的蘇小小張北嘆了口氣。
默默的吃了烤魚,沿著地圖上標(biāo)記開始朝著存在草藥的地方走去。
這次前進(jìn)的方向是東南方,也正是動物們大遷徙的方向。
一路上到處都是動物經(jīng)過的痕跡。
張北甚至還看見了很多猛犸象的腳印。
早上的直播間一如既往的安靜。
畢竟能早起看直播的終究還是少數(shù)。
可能是最近做的路多了,僅僅一個小時就到達(dá)了生長著草藥的地方。
這里的地勢是一個盆地,處于兩座山之間。
溫度也要溫暖一些。
看著周圍還有不少的綠色,張北開始尋找了起來。
雖然不認(rèn)識什么草藥,但至少艾草和薄荷還是認(rèn)識的。
這兩種對于治療感冒都是有著奇效。
沒過多久張北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標(biāo)。
只不過看著眼前的東西,還是皺起了眉頭。
薄荷一般都是有著對稱的紋理,呈現(xiàn)著淺綠色。
只不過出現(xiàn)在張北面前的這顆的確是散發(fā)著薄荷的香氣,
但通體呈現(xiàn)著淡淡的紫色,而且葉子更是沒有紋理。
猶豫了一下,張北還是伸手摘下了一片葉子放在了嘴中。
清涼的感覺頓時從口腔中傳了出來。
張北可以肯定,這就是薄荷!
伸手從頸部掐斷,放在了懷中。
一直到了下午,張北這才回到了木屋。
看著放在一旁的紫薄荷,張北在交易平臺上開始翻找了起來。
在付出了一斤肉為代價后,一個黑鍋被架在了火堆上。
與這個黑鍋一起的,還有幾套餐具。
冰河紀(jì)中只要能升起來火,最不缺的就是水了。
一整鍋的積雪被融化,張北伸手將紫薄荷掰碎丟了進(jìn)去。
很快,一整鍋的薄荷水散發(fā)出了香氣。
將迷迷糊糊的蘇小小拉了起來,灌下了一碗薄荷水。
看著鍋中還剩下了一碗薄荷水,張北默默地選擇了喝掉。
或許是因?yàn)檫@種紫薄荷的藥性強(qiáng),也可能是蘇小小的體質(zhì)好。
不過半個小時就醒了過來。
看著正在煮飯的張北愣了愣神:“我怎么聞到了藥味?”
“薄荷,給你喝了一碗?!?br/>
“謝謝?!?br/>
“不用,就當(dāng)做是你幫我正骨的回報?!?br/>
蘇小小感激的看著張北。
如果不是張北,在這個冰天雪地中恐怕自己一個晚上都活不下去。
張北伸手盛出來兩碗粥,將火堆中的魚肉拔了出來。
看著還在愣神的蘇小?。骸翱斐园?,吃完了跟我出去釣魚?!?br/>
巴陽焱:【臥槽,這不是求生直播嗎?】
貝飛沉:【真離譜,這都能被塞狗糧?】、
習(xí)航:【我想哭,這鋼鐵直男都同居了,我還沒對象?!?br/>
兩人吃過了午飯,張北將黃金漁具扛在了肩膀上。
蘇小小跟在了張北身后,不時抽著鼻子。
一路走下來,蘇小小的感冒也好了不少。
張北坐在了熟悉的石頭上,魚竿拋入了水中。
和上次一樣,還沒等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魚漂瞬間沉入了水底。
拉扯了幾分鐘,一條黑魚就被張北甩到了岸上。
看著上面的小肉球,抽出匕首割了下來。
看著還在愣神的蘇小小:“吃了?!?br/>
“這是什么?”
張北想了想:“算得上一種超凡物品,今天你吃的粥里面也有?!?br/>
蘇小小咬了咬嘴唇,伸手接了過來。
強(qiáng)忍著惡心吞了下去。
不過很快,蘇小小的眼神就亮了起來。
“好神奇!”
張北笑了笑:“行了,你幫我把釣上來的魚處理一下?!?br/>
話音剛落,一條黑魚就被甩到了岸上。
蘇小小接過了匕首,開始處理了起來。
半個下午的時間,地面上再度擺滿了足足二十多條黑魚。
張北正打算收起魚竿。
突然間,身上的汗毛詐起,瞬間朝著一旁撲了過去。
一條身長超過五米的短尾鱷眼睛中閃爍著兇光看著張北。
張北抽出了身后的唐刀,面色凝重。
短尾鱷,無論在什么時期,都是水中霸主的存在。
雖然在岸上這東西的戰(zhàn)斗力會有些許下降。
但那也是一個頂級的存在。
蘇小小站在樹下,緊緊握著手中的匕首。
張北沒有等待短尾鱷的進(jìn)攻。
弓著身子,手中的唐刀重重的朝著短尾鱷劈了下去。
鱷魚的戰(zhàn)斗力分為兩個部分。
第一個就是那強(qiáng)大的咬合力。
第二個就是來自于尾巴。
短尾鱷的尾巴在全力之下,打飛一輛小轎車一點(diǎn)難度都沒有。
張北瞇著眼睛,身影朝著一旁閃過,左手上灰色的光芒朝著短尾鱷砸了下去。
灰色的光芒擊中了短尾鱷,只不過那同屬灰色的皮膚直接吸收掉了張北的攻擊。
張北深吸了一口氣,對于這點(diǎn)自己早有預(yù)料,
畢竟劍齒虎都能噴冰錘,那鱷魚能抵擋攻擊也不是什么難事。
吸收掉攻擊后,短尾鱷再度揮著尾巴甩了過來。
張北的身影一閃,手中的唐刀重重的砍在了短尾鱷的身上。
灰色的皮膚上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唐刀的攻擊雖然讓短尾鱷吃痛,但依舊沒造成什么實(shí)質(zhì)性的傷害。
站在樹下的蘇小小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短尾鱷的身后。
手中的匕首催著短尾鱷的身上直接刺了下去。
這一擊雖然依舊被灰色的皮膚阻擋,但也給張北創(chuàng)造了一個機(jī)會,
只見張北抬起手中的唐刀,朝著短尾鱷的張開的嘴中刺了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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