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
等電梯的時候,聽見后面有人喊自己,梁天扭頭一看,是陳嵐。
陳嵐今天沒有穿超短裙和絲襪,而是極其罕見地穿了條十分修身的西裝褲,再配上一件干練的夾克,還有一雙黑色短靴,她將一直披著的頭發(fā)扎成一條馬尾辮,整個人的感覺英氣逼人,哪里還有平時狐貍精的模樣。
“嗯?我剛才怎么沒看見你?”看著走過來的陳嵐,梁天問道。
“哦,我剛才在會議室,出來后正好看見你走了。”陳嵐看了看梁天手中的紙箱子,明知他已經(jīng)辭職了,可還是問道:“真要走了嗎?你……”
陳嵐想問問梁天你到底是誰,因為整個公司只有她知道梁天這兩天干了些什么,也只有她知道梁天根本不像表面這么平凡,不過她以前也沒和梁天說過幾句話,要不是因為昨天無意間撞見了,恐怕她到現(xiàn)在還以為梁天是個屌絲。
不過如果自己一下子變得熱情起來,是不是又有些唐突?可不問清楚,陳嵐心中又有些不甘,總覺得錯過了什么??墒侵俺鲞^那樣的事,恐怕他到現(xiàn)在都還認(rèn)為自己是個壞女人吧,唉,不管了,不說出來太難受了。
梁天當(dāng)然不知道陳嵐這會兒內(nèi)心正在糾結(jié)什么,他只是在想這女人穿成現(xiàn)在這樣還挺帥氣的呢,不過在仔細端詳了一會兒陳嵐的腿后,他還是覺得這女人還是穿著黑絲短裙比較誘人。
“梁天,那件事不是我的主意,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你也知道,崔經(jīng)理想泡我,我一直沒答應(yīng),所以他才……”猶豫了半天,陳嵐終于還是說了出來。
“哦,是這樣啊?!?br/>
原本以為梁天會有比較激動的反應(yīng),沒想到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這么一句,陳嵐也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該說什么,問他有沒有怪過自己?還是問他到底是誰?接下來有什么打算?不管說什么都感覺不妥,哎呀,自己到底怎么了,怎么會因為一個男人變得如此糾結(jié)呢,這可是從來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啊。
“也就是說……”
梁天頓了頓,嘴角帶著一絲壞笑。
“你還沒有和他上床咯?”
陳嵐張了張嘴巴,愣了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一張俏臉?biāo)查g變得通紅,這突如其來的一個問題把她心中亂七八糟的思緒全部打翻,變成了臉頰上火辣辣的嬌羞,和心底有些不知所措的慌張。
“梁天,你說什么呢?!标悕箣舌恋?。
看著那紅如蘋果的好看臉蛋,梁天繼續(xù)壞笑,喲,看不出來啊,臉皮這么薄,還以為真是個奔放騷浪的女人呢。
“干嘛?舍不得我走啊?”梁天一下子湊到陳嵐眼前,輕聲道。
如此近距離看著梁天的臉,甚至能感受到他粗重的鼻息,陳嵐的心中仿佛觸電一般,怎么突然間覺得他長得挺帥的呢?以前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仔細一看,他這張略顯粗獷的臉,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線條,稀稀拉拉的胡茬子,很有男人味啊。
陳嵐原本就羞紅的臉蛋一下子紅的更深了,連耳根都火辣辣的,這心頭小鹿亂撞的感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又猛然想起梁天在警局里抽人家嘴巴子時的威風(fēng)畫面,梁天的身影在陳嵐的心中一下子如高山般巍峨起來。
“你、你湊這么近干嘛!”
陳嵐只能用嬌嗔來掩飾自己現(xiàn)在慌亂的心神。
“哈哈?!?br/>
梁天又湊到陳嵐的耳邊,輕聲道:“我跟你說啊,我還是喜歡看你穿黑絲襪的樣子,簡直美死了?!?br/>
叮——電梯門開了。
梁天走進電梯,一臉無恥,笑道:“回去上班吧,有空請你吃飯?!?br/>
留下陳嵐一個人站在走廊上凌亂。
******
來到一樓大廳,梁天直接把手中的紙箱子扔進了垃圾箱中,這些東西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完全沒用,全是垃圾。
這三個多月的實習(xí)生活,就這么結(jié)束了。
走出君臨國際大廈,驕陽如火,十月的南都仍有幾分炎熱。
望著車流不息的馬路,人頭攢動的街道,匆匆忙忙的行人。
梁天心中有幾分感慨。
忽然,遠處的天邊閃過一道閃電。
晴天霹靂?
緊接著響起一聲響徹天地的龍吟。
閃電劃過,一頭五爪金龍從云端鉆出,那睥睨天下的威嚴(yán)讓梁天心頭猛地一震!
可惜,再一眨眼,那天空又恢復(fù)了原樣,沒有閃電,也沒有五爪金龍。
周圍形色匆匆的行人都沒有看見這一異象。
幻覺?
抬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梁天搖了搖頭。
不是幻覺。
那聲響徹天地的龍吟好像要把我撕裂一般。
我在那一刻感受到了痛徹心扉的痛苦。
絕不是幻覺。
龍?五爪金龍么?
梁天笑了笑,像個神經(jīng)病般對著天空自顧自地笑了笑,抬腳走進了人群中。
******
回到家沒多久,手機響了,梁天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是梁少嗎?”電話那頭是一個十分客氣的男人聲音。
“哦?是馬彪兄弟啊,這么快就出來啦?”梁天笑道。
“那可不,梁少,是這樣的,我跟我們虎哥說了,虎哥這兩幾天不在南都,他讓我一定好好招待招待你,怎么樣,今晚有空不,兄弟我請梁少耍耍,不過話說在前頭,梁少是見過世面的人,要是有什么不滿意的,可不能責(zé)怪兄弟我啊?!?br/>
梁天哈哈一笑,“好說好說,我這人隨意的很,沒那么多規(guī)矩,彪兄你直接把時間地點發(fā)過來就行了?!?br/>
掛掉電話,沒過一會兒,信息來了。
“今晚七點,中北路99號,天極會所,恭候梁少大駕?!?br/>
天極會所?
梁天挑了挑眉毛,他聽說過這個地方,城東一個非常有名的娛樂會所,因為他大學(xué)時候的一位室友曾經(jīng)去過,不過那種消費高得可怕的場所,他也就聽說聽說了。
看了一下時間,兩點不到。
梁天決定先修煉一下“無為煉氣訣”,盤膝坐下,很快,梁天就進入了入定狀態(tài)。
體內(nèi)的真元如溪水般在經(jīng)絡(luò)中緩緩流轉(zhuǎn),梁天的周身淡淡的光華流轉(zhuǎn)……
呼。
突出一口濁氣,梁天睜開眼,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四個小時,一個周天正好完成,感受到體內(nèi)的真元似乎又精純了幾分,梁天微微一笑。
換了一身稍微正式點的衣服,梁天出門打車,直奔城東。
******
城東,天極會所。
這是一棟單體的民國式建筑,座落于南都市最具有人文氣息的1913街區(qū),這附近是一片偌大的民國式建筑群,有許多有名的精菜館,還有一條酒吧街,是個白天靜謐晚上熱鬧的地方。
天極會所算上地下一共六層,負一樓和一樓是酒吧,二樓和三樓則是精菜館,四五樓是夜總會,是陳清虎旗下的老場子,消費雖然高,但因為場子口碑良好,又有些年頭,所以生意一直火爆。
如今在這里看場子的便是馬彪,名義上他是天極會所的總經(jīng)理,其實他壓根什么都不管,生意上的事全都交給一個名叫蕭紅的女人,這女人是他的情婦,跟了他很多年,很會做生意,所以馬彪也樂得做個甩手掌柜,平日里只處理些上不了臺面的事情。
晚上六點四十五,馬彪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從天極會所里走出來,后面還跟著兩個人高馬大的小弟,他一邊看著手表,一邊朝馬路上張望。
這會兒時間還早,酒吧和夜總會都還沒營業(yè),只有二、三樓的精菜館開張,進進出出的人不多,稍顯有幾分冷清。
這時,一個身穿高叉旗袍的性感美少婦從會所里款款走出來,她一雙媚眼看著馬彪,問道:“到底是誰啊,把你搞得這么緊張?!?br/>
“我跟你說,等會兒態(tài)度尊敬點啊,千萬別惹惱了那人,不然我可救不了你。”馬彪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其實沒有多少擔(dān)心,蕭紅跟了他這么多年,大是大非上從來都沒讓他操心過,倒是他自己有時候還得靠蕭紅拿主意,他知道這是個十分精明、知道輕重的女人,不然這么多年來,留在他身邊的也不會只有這個女人。
蕭紅白了馬彪一眼,風(fēng)情萬種地笑了笑,道:“真是奇了怪了,到底是哪尊大佛啊,你也跟我透個底啊,看把你給緊張的,最近這幾年,可沒見你這樣過啊,那人是有三頭六臂呢,還是能把你打的滿地找牙呢?”
“嘿,還真被你給說對了,那人就是能把我打得滿地找牙?!瘪R彪笑道,完全沒有因為說出這句話而感到難為情。
“什么?”
蕭紅還以為這家伙在和自己開玩笑,可看他這副樣子,雖然嬉皮笑臉的,但絕不是在開玩笑,到底是誰啊,能讓彪哥說出這種話,她雖然知道馬彪不是在開玩笑,但也沒認(rèn)為真有人能把馬彪打得滿地找牙,她覺得馬彪這么說無非是想讓自己重視起來罷了,不過,她還是有了興趣,想知道今天晚上要招待的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六點五十五。
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天極會所門口。
打開車門,走下車的梁天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馬彪,他看了看手機,然后沖著馬彪高聲笑道:“沒有遲到,哈哈,沒有遲到?!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