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平,你知道你剛才是在和誰說活嗎?”
聽到夏平當面罵余成,錢通第一個就跳了出來,這么好的拍馬屁機會,夏平怎么可能讓別人搶了去。
“信不信余會長一句話就可以讓你在江寧市待不下去?!?br/>
“呵呵,不要這么粗魯嘛?!?br/>
余成再次攔住了錢通,輕輕地拂了拂衣領(lǐng),然后對著夏平露出不屑的笑容。
“夏平,我可以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舔干凈我面前的盤子,然后跪在面前給我磕兩個響頭,這件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的話,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那就不是那么容易善了的啦?!?br/>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究竟是怎么算賬的?!?br/>
夏平依然不為之所動道。
“夏平,我勸你還是見好就收吧。如果你多磕兩個響頭,或許余成還能給你安排個好職位呢。畢竟像你這樣的窮學生,就算是畢業(yè)了肯定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br/>
趙青青看似在勸夏平,但她的話中卻無時無刻不透露著狠毒。
“趙青青,相處了三年,我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你是這樣狠毒?!?br/>
夏平皺著眉頭看著趙青青道。
本來這個女人如果不主動跳出來惹事,夏平還真有可能放過她,畢竟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只不過,夏平顯然是高估趙青青做人的底線了。
“哈哈,夏平,你沒有看過的多著呢?!?br/>
站在張青青身旁的余成忽然攬住趙青青得意的大笑起來:“恐怕你也不知道,她夜里有多么瘋狂了,多么爽吧?!?br/>
“嘩啦啦!”
就在此時,酒店總經(jīng)理帶著二十多個保安急匆匆的小跑了過來。連看都沒看余成那些人,而是直接來到夏平的身邊。
“夏先生,聽說您找我?!?br/>
劉華一邊擦著頭上的冷汗一邊小心翼翼道。
剛剛這位爺心情還挺不錯的,怎么突然之間就這么生氣了呢?最關(guān)鍵的是,自己還不知道究竟是哪里錯了,連彌補都不知道怎么彌補,這才是最讓人著急的。
“劉總經(jīng)理,您不用對這個小子這么客氣,他其實就是個窮光蛋,舔著臉來這里蹭飯?,F(xiàn)在我們趕他走,竟然還死皮賴臉的站在這里。劉經(jīng)理,您把他趕……”
“給我住口!”
只見劉華一轉(zhuǎn)頭,對著余成大喝一聲,直接將余成后面的話給堵了回去。
現(xiàn)在的劉華終于知道夏平為什么生氣了,作為華能的下一任接班人,如果換成是自己,早就找人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做掉了。
此時的劉華重重的喘著粗氣,就像是看殺父仇人一樣看著余成。
這個敗家玩意,平日里在外面作威作福也就罷了。但他千不該萬不該招惹到夏平,而且還將自己牽連進去了。如果自己這次一個處理不好,恐怕自己的事業(yè)就全完了。
“余成!你真是好大能耐,連你爹都不敢這樣跟夏先生說話,你算得上是哪根蔥?”
“劉經(jīng)理,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夏平的確是個窮光蛋啊。怎么能和我們余家相提并論?!?br/>
聽到劉華呵斥自己,余成頓時懵逼了。這劇本好像和自己想的不一樣,不是應(yīng)該將夏平趕出去才對嗎?
“誤會?誤會個屁!”
劉華氣的暴跳如雷,就差用手指點在余成的額頭上謾罵了。
“你們余家算個屁,連夏公子的一根小指頭都算不上。夏公子好心好意包下整座酒店請你們吃飯,你們竟然連謝都不謝一聲,還想把夏公子趕出去?!?br/>
“夏平請的客?”
“他還包了整座酒店?”
聽到劉華的話后,班里的人頓時震驚了,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將視線投到了余成的身上。
而余成則是有些尷尬的低了低頭。
今天來吃飯的時候,這里的副經(jīng)理還專門提醒過自己這頓飯免費。自己還以為是酒店里給余家面子,所以才在這里裝作自己請客,但誰也沒想到竟然是夏平請的客。
感受到其他人投來的異樣目光,余成真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自己長這么大,還沒有這么丟過人。
“恕我直言,我老劉這大半輩子見識了這么多人,還真的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的蠢蛋?!?br/>
“夏公子,您說應(yīng)該怎么辦?”
劉華就像是會變臉一般,剛剛還一臉的狠厲,現(xiàn)在又迅速的換上了那副諂媚的笑容。
“算了,別讓他們影響我和孫曉吃飯的心情,讓他們滾出去吧?!毕钠讲灰詾橐獾臄[了擺手道。
“夏平,我們好歹也是做了三年同學啊,你不能這么狠心啊?!?br/>
“就是啊,剛才是我們不對,我們道歉還不行嗎?”
看到劉華對夏平這么恭敬的樣子,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來夏平身份不一般,搞不好比余成還要厲害。
班里的這群墻頭草立刻拋棄了余成,轉(zhuǎn)投到了夏平這里。
“夏平,我早就知道你不凡了。沒想到你這么快就變得這么厲害了?!?br/>
這群墻頭草中,尤其是以班長錢通更甚,這家伙根本就不知道臉字是怎么寫的。
然而,不管他們怎么說,夏平卻依然為之不動。
“滾!”
“聽到了沒有,趕緊滾!”
劉華隨聲附和道,與此同時,他帶來的十幾名保安都不約而同的拿出了專門的警棍。
看著面前的保安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這群大學生哪里經(jīng)歷過這種場面。當時就嚇得一哆嗦,比起拍馬屁,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
然而,就在這群人正欲離開的時候,幾名人高馬大的保安卻堵在了門口。
“我記得剛剛說過,讓你們滾,可沒讓你們走出去?!?br/>
夏平冷笑著看著幾人道。剛剛這幾個人可沒少譏諷自己,現(xiàn)在還想安安穩(wěn)穩(wěn)走出去,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還真當自己是活菩薩了。
“夏平,你不要欺人太甚,同學之間你需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對啊,同學之間小打小鬧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夏平,你這根本就是在踐踏我們的尊嚴?!?br/>
人群中已經(jīng)有人開始道德綁架夏平了。
夏平并沒有開口,而是對著身后的保安招了招手,十多名保安會意,手中的電擊棒已經(jīng)開始閃爍火花。
“給你們一個機會。誰能扛得住一個小時的毆打,我敬他是條漢子,不僅放了所有人,還免費送他去醫(yī)院,專門給他包醫(yī)藥費?!?br/>
結(jié)果沒有出乎夏平的預料,這群人沒有一個人選擇站出來。全都默默地滾了出去,然后灰溜溜的逃了回去。
幾分鐘過后,包廂里只剩下夏平孫曉二人和余成趙青青二人。
“夏平,給個面子。今天你讓我安然離去,你就是我們余氏集團的座上賓。”
從小嬌生慣養(yǎng),幾乎沒有吃過虧的余成當然不肯這樣滾出去,依然在幻想著和夏平談條件。
“夏平,你不是喜歡這個女人嗎?我給你,我可以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和這個女人有一點聯(lián)系?!?br/>
余成也不含糊,毫不猶豫的將趙青青推向了夏平。
“夏平,對不起,是我錯了,我們和好好不好?!?br/>
而趙青青更是比余成還要無恥,明明是余成舍棄了她。
結(jié)果反而稱了她的意,就像是她回心轉(zhuǎn)意了一般。
“好吧,你們不用滾了?!?br/>
夏平深吸一口氣道。
“夏平,你不要被他們騙了。”
孫曉還以為夏平真的被他們說動了,著急的抓著夏平道:“難道你還想被他們再騙一次嗎?”
“你這個小賤人,說什么呢?”
聽著孫曉說自己壞話,趙青青頓時不樂意了:“我是真心愛著夏平的。之前我只不過是被余成的花言巧語欺騙了而已?!?br/>
“啪!”
包廂中傳來一聲脆響,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趙青青的臉上已經(jīng)多出了一個鮮紅五指印。
只見夏平放下手來,一臉寒霜的帶著趙青青冷聲道:“你若敢再說一句曉曉的壞話,我今天就廢了你?!?br/>
捂著臉的趙青青似乎是被夏平的氣勢給震懾到了,頓時嚇得臉色發(fā)青。
“我說了,你們兩個不用滾,但必須要爬出去,像狗一樣爬出去?!?br/>
“夏平,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可是余家的長子,你難道就不怕我們余家的報復嗎?”
“夏平,我是真心喜歡你的?!?br/>
“劉經(jīng)理,他們可能不會,麻煩你幫幫他們吧?!?br/>
“嘿嘿,夏先生,這種事情我最擅長了,一定保您滿意?!?br/>
劉華會意的點了點頭道。
夏平懶得再和這兩個奸夫**廢話,對著劉華吩咐了一聲,然后便攬著孫曉退出了包廂。
等到夏平和孫曉前腳剛剛離開,身后就傳來了余成和趙青青兩人猶如殺豬般的慘叫聲。
“夏平,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啊?!?br/>
孫曉有些擔憂的看向夏平道:“我聽說余成的家族在江寧很有勢力的,你這樣對他,他今后可能會對你不利的?!?br/>
“放心好了,明天我?guī)闳ヒ粋€地方,到時候你就知道,現(xiàn)在的擔心純屬多余?!?br/>
“不過,現(xiàn)在我們還是趕緊吃飯吧。不要因為剛才的那些人影響了我們吃飯的心情?!?br/>
“剛才我聽說你包下了整個酒店,只有我們兩個人吃,會不會太浪費了?!?br/>
孫曉的家里雖然算不上貧窮,但也談不上富裕,所以對于浪費有著天然的敏感。
“都已經(jīng)包了,還談什么浪費不浪費。你要知道,我之所以包下整個酒店,一大半的原因都是因為你。其他人真的只是附帶的而已,現(xiàn)在他們走了,沒有人打擾,實際上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