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徒弟怒了!一秒變土豪】
“怪不得我當(dāng)初稍稍提到學(xué)藏牌的念頭,你便馬上聯(lián)想到賭場和千術(shù),世界真是小?!边呎f邊取出一副撲克牌,坐到遠(yuǎn)處繼續(xù)練習(xí)。
廖塵觀察著她的手法,發(fā)現(xiàn)她已在短時間內(nèi)掌握了洗牌的要領(lǐng),并且姿態(tài)優(yōu)雅頗有氣勢,郝佑鳴果然慧眼識珠。
“距新人魔術(shù)大賽不到三個月,我會去賽場給你加油打氣。”
“你不是最討厭拋頭露面么?不必飛來飛去浪費時間,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公開賽,等我參加國際魔術(shù)大賽的時候你再來捧場。屆時我要對戰(zhàn)的人是郝佑鳴,那才有看頭?!?br/>
自信的笑容溢在她的唇角,廖塵不自覺地笑起來。
…………
另一邊,正在舞臺上測試燈光效果的郝佑鳴接到祖母打來的暴怒來電。
“你是怎么跟我保證的?你說啊!”
郝佑鳴從林依娜手中接過八卦雜志,林依娜今天也忙得焦頭爛額,一直做著搪塞各方來電的工作,暫時聲稱據(jù)不知情。
因為——郝佑鳴與喬芊相擁的親密合照,成為本期封面焦點人物。
幸好只拍到喬芊的背影,萬幸萬幸。
“我不管是真是假、誰對誰錯!你給我立刻、馬上與那女人斷干凈!”祖母持續(xù)怒吼。
郝佑鳴一邊承受責(zé)罵一邊回憶這幅照片的由來。時間應(yīng)該是召開新聞發(fā)布會的那日清晨,當(dāng)時喬芊哭哭鬧鬧誤以為*,兩人連哄帶打確實出現(xiàn)在陽臺的位置。
“您先別著急,不就是個背影兒,我可以解釋?!?br/>
“之前也有類似報道但記者不過是在捕風(fēng)捉影并沒抓到證據(jù),可這次不同,你與那女人明顯摟在一起,我提醒你不止一次十次百次了吧?!你是不是想氣死我這個老太婆才甘心?!”
“小心您的血壓,我會盡快解決?!?br/>
“佑鳴?。∥覀兡壳暗奶幘撤浅1粍?,如果再被對方抓到把柄就要失去最后的機會,你全當(dāng)幫幫奶奶行不行?奶奶實話告訴你吧,這是一個與錢無關(guān)的夢,若最終未能實現(xiàn)奶奶真沒臉去見你爺爺。”
郝佑鳴不怕奶奶咆哮就怕出言懇求:“放心好了奶奶,我會公開否認(rèn)此事?!?br/>
“這才是奶奶的乖孫兒,一定撇清,越干凈越好?!?br/>
“知道了。您那邊是凌晨,快去休息?!?br/>
“不要等半年,你給我盡快回來。讓誰看著你都不如奶奶自己盯著來的放心?!?br/>
“三個月,我一定以商人的面貌出現(xiàn)您面前?!焙掠峪Q又安撫了奶奶幾句才掛上電話。
林依娜將一杯咖啡遞給他,故作平靜地問,“當(dāng)我看到這則新聞時便猜到你祖母的反應(yīng),你一向謹(jǐn)慎怎會讓記者拍到這種引人遐想的鏡頭?”
“如果向媒體公布,喬芊是我的徒弟反而加深誤會,而且奶奶不會允許一名小有姿色的女徒弟跟隨我左右,”郝佑鳴思忖片刻,想到喬芊即將嫁人的問題,說,“我在這附近還有一套公寓對嗎?你現(xiàn)在馬上把她接過去避避風(fēng)頭,我一會要進(jìn)錄音棚制作聲效暫時不能開機,所以請你務(wù)必轉(zhuǎn)告喬芊,忙完之后我會去公寓找她并當(dāng)面解釋?!?br/>
“好,我這就去辦?!绷忠滥绒D(zhuǎn)身離開,唇邊帶出抑制不住的笑意,三番四次試圖趕走的眼中釘終于在親情的力量下,徹底滾蛋了。
網(wǎng)上的謠言正是她雇“搶手”發(fā)布的,即便找到“元兇”,對方也不過是個未滿十八歲的青少年,喬芊不想忍氣吞聲又能怎樣,誰叫她拉上郝佑鳴參加不符合他身份的比賽來著?當(dāng)日出盡多少風(fēng)頭,今日就讓你吞下多少苦果。
跟她斗?回去再練幾年。
她邊走邊迫不及待接通喬芊的新手機號碼。不由嘲笑,換號碼就是不想惹事,選擇退讓等于選擇不了了之,她今晚終于可以睡個踏實覺了。
“抱歉喬小姐,郝先生命令你馬上搬出別墅?!?br/>
“嗯?什么意思?”喬芊下意識看向廖塵。
廖塵以為又是騷擾電話,叫她開免提。
喬芊按下免提鍵,林依娜又說:“你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嚴(yán)重影響到郝先生的公眾形象,去報攤買份雜志看看吧,郝先生暫時不想見到你?!?br/>
“我當(dāng)然可以搬出去,但請你把話講清楚,我不記得我做過什么破壞郝佑鳴形象的事。”
“是嗎?那就見面說吧,在我返回別墅之前,你有兩件事要做,一是立刻收拾行李;二是原地等我回去接你。”
不等喬芊回應(yīng),林依娜利索地結(jié)束通話。
“你別下床,需要什么我?guī)湍隳谩!眴誊放苌锨皦鹤×螇m的肩膀。
“我陪你回去?!绷螇m的神色中已帶出明顯不悅。
“不用,我又不是沒錢沒地方可去,何況林助理說了一會回去接我,我問問清楚?!眴誊芬娝俅纹鹕恚瑩溥暌恍?,“干嘛?你以為我怕林依娜?”
“我知道你不怕她,但她常與媒體打交道難免把問題想得嚴(yán)重化。手機拿過來,我打電話問問師父究竟出了什么事?!绷螇m神色憂戚。
“有必要么?他不想見我我還不想見他呢!陰晴不定的死家伙,”喬芊背上挎包,“我先回去收拾東西,如果這次又是林依娜無中生有我會先甩她一巴掌,然后瀟灑地去住總統(tǒng)套房。”說著,她接通鐘玄德的電話,“把我的隨身衣物收進(jìn)行李箱,在客廳等我?!?br/>
“你在跟誰說話?”
“啊,還真忘了告訴你,我的保鏢阿德,他瞞著家里人來找我了?!?br/>
聽罷,廖塵稍感安心:“有什么事馬上給我打電話,不要讓自己受委屈?!?br/>
“哎呦,想想我欺負(fù)你時的跋扈樣你就該安心了??!拜。”
當(dāng)她疾步走出病房門,廖塵對著她離去的方向,悠悠一嘆,這傻丫頭,如果不是因為有好感,她以為她能欺負(fù)得了誰?
…………
在喬芊回到別墅之前,鐘玄德已收拾好行李箱站在客廳中等候。他確定喬芊逃離喬家之時只戴上護(hù)照便上了飛機,可一轉(zhuǎn)眼又是滿滿兩大箱。他在幫忙整理衣物用品的期間,陳管家跑來歸還了一把車鑰匙,鐘玄德這才知道她還買了輛車。不過他沒有自作主張收回車鑰匙,畢竟喬大小姐送出去的東西絕不可能再要回來。
喬芊回來的路上買了一盒餅干,沒錯,就是郝佑鳴最愛的那款,但是她不是特意給他買的,只是自己忽然想吃罷了。
倒上一杯熱騰騰的巧克力奶,翻開今日賣到幾乎脫銷的八卦雜志,雖然圖片中的自己衣冠不整,但不得不慶幸狗仔隊只拍到背面,否則她一定會先被爺爺大卸八塊再被爸爸千刀萬剮。
“阿德,能看出這人是誰么?很難認(rèn)出來吧?”
鐘玄德只瞄看半眼,便抱歉地回:“您問錯了人?!?br/>
“……”也對,他是專業(yè)偵察兵。
吃好下午茶看完雜志,直到暮色降臨還不見林依娜的蹤影,喬芊給她發(fā)送一條短信,告知她已在客廳等候超過五小時。
林依娜很快回復(fù):剛剛忙完,你從別墅后門出去,最多十分鐘。
喬芊無精打采地走到別墅后門,鐘玄德提著行李箱緊隨其后,別墅后面有一條河渠,有水的地方原本就愛招來蚊蠅,何況這大夏天的,蚊子當(dāng)然不能放過細(xì)皮嫩肉的喬芊。
而這一等又是一小時,即便鐘玄德一直在旁閃趕蚊蟲,喬芊仍被叮了一身的大包。她邊抓癢邊撥打林依娜電話,撥打數(shù)次卻轉(zhuǎn)接至語音信箱。
“搞什么啊,真是夠了!咱們走!”
當(dāng)喬芊看到雜志內(nèi)容就知道整件事與自己無關(guān),如果郝佑鳴不曾對她動手動腳就不會出現(xiàn)后來的狀況,他還鬧脾氣?他還暫時不想見她?他還叫她搬出去避嫌?合著遭到輕薄的人反而應(yīng)該說一聲對不起了?!
去死吧郝佑鳴!本小姐沒興趣看你們的臉色,泡溫泉做spa吃吃喝喝還不回來了!
…………
郝佑鳴忙到深夜才從錄音棚里走出來,他打開手機,首先看到一堆留言擠進(jìn)屏幕,短信發(fā)送人為林依娜,告知她被記者糾纏與尾隨一直在馬路上兜圈子。
“回別墅了嗎?”郝佑鳴很快聯(lián)系上林依娜。
“還沒,我還是回去找你吧,此刻回別墅實在是太冒險。”林依娜將車停在道邊,引擎始終開啟,刻意制造出駕駛中的效果。
郝佑鳴應(yīng)了聲結(jié)束通話,又撥打喬芊的手機。
——對不起,您呼叫的用戶已關(guān)機。
打向別墅,管家告知:喬芊與鐘先生提著行禮在三小時前離開。
再打給廖塵,廖塵說,喬芊在接到林助理的電話后便返回別墅。
“師父,我看到雜志上所寫的內(nèi)容,認(rèn)為這件事應(yīng)該怪不到喬芊頭上?!?br/>
“她確實沒做錯什么,你怎會這樣說?”郝佑鳴不明所以。
“哦,誤會一場,林助理打來電話時喬芊剛巧在我這,我以為又是騷擾電話便要她開免提,所以聽到她們之間的對話,林助理或許也是著急所以口氣急躁了些。”
郝佑鳴大概聽出些門道,掛上電話后繼續(xù)撥打喬芊的手機。
而喬芊,正在酒店的瑜伽館里舒筋活骨,鐘玄德則在旁邊的健身房里練習(xí)舉重。
“阿德,我去做護(hù)理,一會餐廳見?!?br/>
“是?!辩娦聼o視聚集周身的辣妹,畢恭畢敬地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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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且看師父來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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