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雨出學(xué)校,在早上停車的那個拐角處看到了墨銘瑾的車。
分明出來時還是保時捷,現(xiàn)在成了加長林肯,就算不認識車的人遠遠看著也知道價值不菲。身邊有同學(xué)經(jīng)過,那些人都在刻意又小心的打量豪車,方心雨低著頭,匆匆走過,沒有停下。
這回開車的是龍展,他沒小六那么沖動,而是怔了怔,問墨銘瑾:“四爺,方小姐過去了?!?br/>
“跟著她?!蹦戣粗巴猓@車的玻璃是特殊材質(zhì),防彈,且里面能看到外邊,外邊卻看不到里面。正是放學(xué)中午吃飯的時間,這一段分散著哪里都有學(xué)生。
車子就這么隔著一段距離跟了一千多米,墨銘瑾唯一的耐心化為灰燼。方心雨真的不是偽裝,她怕別人知道,也不想讓人家看見她的男人這么有錢。
墨銘瑾莫名的不悅,厭惡她這種理智推開他的態(tài)度。他完全忘記了以前的他就喜歡識時務(wù)的女人,什么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從不約束有自知之明的最討他的歡心。
“龍展,停在她身邊?!?br/>
車子攔住方心雨的路,后座的車窗緩緩降下來,露出那張棱角分明猶如被上帝親手雕刻過的完美臉龐:“我只說一遍,上車?!?br/>
他是英俊的,方心雨承認??上В贿^是道貌岸然,人皮獸心。
方心雨沒再猶豫,用右手擋了擋臉快速的拉車門進去。她任性是踩著底線,不會讓墨銘瑾真的動怒。
加長林肯里面的空間很大,墨銘瑾在左邊,方心雨便身子靠著門,和他空開了很長的距離。墨銘瑾起初只是冷漠的斜倪她眼,后來心中越發(fā)的不暢快,他冷聲命令:“過來?!?br/>
方心雨唇動了動,身子以很緩慢的速度在挪。墨銘瑾扯住她的手臂,一用力直接將她拉入懷中。
他掐著她的下巴,那對黑眸如同逼人的利劍:“昨晚還卿卿我我,這又是唱哪一出?”
方心雨垂著眸,她的睫毛很長,如同兩把迷人的蒲扇遮出美麗的陰影,且此刻顫巍巍的,柔弱的讓人想疼愛,又想狠狠的虐她,“你以后別來接送我,我可以自己一個人。學(xué)校人多口雜,我不想在即將要畢業(yè)的時候傳出不好的傳聞,嚴重了會影響我的畢業(yè)成績。”
“怕找不到工作?”墨銘瑾問,手放輕了力度。
方心雨纖細的五指握住他另一只手手腕,放軟了聲音哀求:“對,所以能不能答應(yīng)我?”
……墨銘瑾看著她的眼睛,水汪汪的,澄澈、透亮,又帶著純真、希望和美好。所有不屬于他這個世界的詞語都出現(xiàn)在這個女人身上,讓他動容,忍不住軟了堅硬的心。
“你喜歡什么職業(yè)?”他脫口問。
“演員,”方心雨立馬說,快到足以讓人相信這就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她的眸頓時充滿了憧憬和希翼:“我想做一個演員,不是明星,不是藝人,我想成為鎂光燈下最耀眼的存在,能被人肯定的藝術(shù)家?!?br/>
墨銘瑾有些詫異,他以為以她的性子,會更想當畫家、作家或者別的些什么安靜的工作。
“可是我心里也清楚,這只能是個夢想,我無權(quán)無勢的,又不愿意接受娛樂圈的潛規(guī)則,努力一輩子估計都沒用?!彼枪饷⒁稽c點的暗淡,又垂下眸。
“想做演員?”墨銘瑾握住她的手,在她下巴間的手摟住她的腰,讓兩人的身子貼在一起:“我捧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