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奧托!不要傻站著,快躲到一邊去?!笨ㄉ彵硨χ鴬W托,連頭也不回的說到。
“我知道了”雖然很殘酷,但是自己確實是一點忙也幫不上。與其留下來添麻煩還不如躲起來。自己可不是熱血漫主角,留下來只會送死。
“撒~讓你嘗嘗卡斯蘭娜家傳的槍斗術吧!”從身側(cè)掏出雙槍,卡蓮直奔向崩壞獸。
“吼”崩壞獸咆哮著,身側(cè)的4片鱗甲發(fā)射出紅色的激光并將之插入了地面中。
“卡蓮,地下”看著毫無所覺的卡蓮,奧托忍不住開口。
被提醒的卡蓮看向低下,忽然的一道紅光就這樣竄出。差之毫厘的,卡蓮以一個鐵板橋的姿勢躲過了射向頭顱的激光。
被吹在空中的斷發(fā)還未落地,卡蓮便以更快的速度射向了崩壞獸。身后不斷冒出的光柱只能勉強更得上她的移動。
距離崩壞獸不足3米時,卡蓮縱深躍起,此刻崩壞獸還保持著之前的動作,是進攻的好時機。
半空中的卡蓮旋轉(zhuǎn)身體以帶動手臂,最終,握著槍的右手狠狠的撞擊在了崩壞獸的頭部。
卡斯蘭娜的槍斗術,多半是以槍托砸,真正開槍的動作少之又少。
“成功了嗎?”看著被這一擊打得后仰的崩壞獸,奧托也不得不感嘆卡蓮的力道之大。
“吼”止住了后仰之勢的崩壞獸再次發(fā)出怒吼。
“嘁”見到這一擊并沒有多大成果的卡蓮向后跳開,尋找著新的機會。
毫無預兆的,崩壞獸快速的向著卡蓮逼近。身側(cè)的4個宛如刀片的硬甲快速的旋轉(zhuǎn)。
看著在空中無法借力的卡蓮,奧托不免得攥禁了手掌。這可不像是在游戲中那樣,吃下如此快速的旋轉(zhuǎn)的攻擊,就算是不死也會殘廢。
“嘁,真是蠢透了!”大喊著的奧托從遮擋物后竄出,奔向卡蓮。
十幾米的距離豈是輕易就可以跨越的,作為普通人的奧托最少也需要2秒多,但看著距離崩壞獸不足3米的卡蓮……
“給我再快一點啊”像是得到了回應一般,他的速度在陡然間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呼呼呼”耳邊傳來風掛過的聲音,就在卡蓮疑惑自己為什么感覺不到疼痛時。她像是被推開了,緊接著便是傳入鼻中的血腥味……
慌張的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熟悉的背影以及那流血的左臂……
“喂,你沒事吧……”
“這點傷,還不算什么”奧托轉(zhuǎn)過了頭,此刻他的雙眼似是被一次淡藍色的薄霧籠罩。
看著對方這一副明明很疼卻非要忍著的模樣,卡蓮不知怎么的有些觸動。
(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吶)
“吼”因為勢能而沖出去老遠的崩壞獸終于停了下來,沖著奧托所在的方位咆哮。
“喂喂喂,你真是吵死了!”奧托不爽的撇了撇嘴,隨后繼續(xù)對著身后的卡蓮說道“還能戰(zhàn)斗嗎?接下來聽我指揮!”已經(jīng)無力動彈的奧托用著幾乎命令的口氣,剛剛那種極限爆發(fā)可不是沒有負擔。
“好,好的”雖然很想質(zhì)疑,但是看到奧托那嚴肅的神情,還是不免答應了下來。
看著場中再次對質(zhì)的雙方,奧托沉下心神,他必須保證在這種狀態(tài)結束前了結那只崩壞獸。
“3點鐘發(fā)現(xiàn)在1.2秒后會有攻擊,向左邊移動兩步!”從崩壞獸肌肉運動判斷出攻擊路線的奧托開口。
雖然很懷疑奧托這近乎預知的指揮,但是卡蓮還是向另一邊移動。
果不其然,當卡蓮到達目的地后。一道紫紅色的光柱便擦著她的衣角劃過。
“不要愣著,這次是正下方……”
聽到命令的卡蓮趕忙向一邊跳開,果不其然,下一秒便有攻擊破土而出。
在奧托的計算下,所有的攻擊就都像是拐著彎朝卡蓮避開。然而卡蓮時不時做出的輕微反擊卻往往起到了最大的作用。
沒過多久,之前威風凜凜的崩壞帝王此刻已經(jīng)是傷痕累累。反觀卡蓮卻是連大氣都不喘一下。
“頭好疼,感覺快要炸了??蓯海锰邸贿^”
“這次是撞擊,向左前方移動,躲開后丟掉武器,把雙手舉起來”
聽從命令躲開了攻擊的卡蓮疑惑的把雙手舉到了空中。下一秒,冰涼的觸感在手中浮現(xiàn)。
“瞄準背部,最大功率”
“不用說我也知道的啦”將接住的雙槍舉在身前,卡蓮露出微笑。
“Gungnir,fire!”手中的雙槍快速的變型,最后變成了一把2米多的巨炮。
“checkmate”看到此景的奧托打了一個響指,隨后便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向后到去。
金色的光束穿過了崩壞獸的身軀,將漆黑的夜色映照得宛如白晝。
奧托昏迷前看到的最后一幕便是在金色余暉中向自己跑來的卡蓮。
“就像……天使……嗎?”
(好吧好吧,游俠和月光的招數(shù)被我理解成家傳的啦!漫畫中也是有這一幕的,當時用的好像是水精靈。)
“額,不認識的天花板。什么嘛,我們還在外面嗎?”悠悠轉(zhuǎn)醒的奧托如此說到。
“喲,卡蓮”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頭頂?shù)拿纨?,奧托不急不緩的開口打招呼。
被叫到的卡蓮卻并沒有回答,依舊是這樣讓奧托枕著自己的大腿。
“當時,為什么要救我”過了好久,她才憋出了這么一句話。
“你不覺得這個問題蠢透了了嗎?”奧托并沒有正面回答,事實上就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當時他有那么大的情感波動。
“也對呢!接下來,回去嗎?”
“不不,我現(xiàn)在可是渾身都疼”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好了的左胳膊,奧托回答。
“那可真是一點也看不出來”似乎是被逗樂了,卡蓮大笑了起來。
“你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不滿的奧托抱怨到,但是嘴角的微笑卻做不了假。
嘛~本是必死的局面卻突然有了轉(zhuǎn)折,確實是有些好笑呢。這么想著的奧托不免也放聲笑了出來。
“吶,奧托……謝了呢?!?br/>
在奧托震驚的目光中,卡蓮吻上了他的額頭……
我這是不會被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