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林雨欣就留言告別了所有朋友們,獨自踏上了飛往巴黎的旅程。
郭笑笑非常認真打電話跟她說:“雨欣,我不知道你下次什么時候會真正的回來,不過我相信那時候的你看到那時候的我肯定會嚇一大跳的。”
也許是經(jīng)歷過這件事,讓郭笑笑沒有了以前的幼稚,看到了人心的那一面。
林雨欣在機場微笑的看著天空說:“Pleaseforgivemefornotwitnessingthemomentwhenyougrewup.”
郭笑笑聽到,同樣笑了,笑的燦爛,這是誰也比不上的友誼。
回到學(xué)院的林雨欣直奔羅布斯的琴房,拿起了小提琴,她只恨當時沒有把小提琴帶走。
林雨欣拿起小提琴查看自己記錄下來的曲譜,她只希望那感覺她還能掌握。
輕輕按動著琴弦,慢慢拉開琴弓,她想去體會那種意境,但是她嘗試幾次還是感覺不夠。
“難道……是我沒有真正的代入嗎?再試一次吧?!?br/>
心慢慢平靜下來,閉上眼睛,讓世界只聽到自己的心跳,把自己融入。卻沒想到門口有一個身影在站著。
只聽那小提琴聲歡樂,然后瞬間演變沉痛,最后到悲痛絕望。仿佛世間都靜止,萬物停止生長。可又轉(zhuǎn)眼,萬物破碎,新的世界開始形成。
掌聲響起,林雨欣轉(zhuǎn)身一看,原來是羅布斯教授。
“阿黛爾,真沒想到,你把《卡農(nóng)》改成了一首到從歡樂到絕望,又把希望注入的歌曲,你的音樂把枷鎖打開了,可我感覺里面多了一種尖銳的氣息,你在仇恨?!绷_布斯教授有些皺眉,這種東西說難不難,說不難也難,“說出來我來跟你分析分析吧。”以前沒有的沒有的東西現(xiàn)在有了,肯定這段時間發(fā)生過事情。
林雨欣聽到了,很平靜的說了起來,從所有相關(guān)是說起,從開頭到結(jié)局。可從那說話語氣還是有所仇恨。
羅布斯聽完,摸摸林雨欣的頭發(fā),說:“我也不懂怎么勸你,那我來說說我的經(jīng)歷吧。”
“好!”
“我從小家里很平窮,因為我又是父母四十多才有的,所以非常的寵我。我對音樂非常的天賦,他們說無論如果都要送我去學(xué)習(xí),所以他們每天都很忙,我非常的感動。后來我認識了一個女孩,應(yīng)該是二十多歲時候吧,那時候我已經(jīng)小有名氣,也有了一些錢,雖然不是很多。可是后來女孩父母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了,我們很傻的商量著要帶著我的父母一起去不能找到我們的國家生活。誰知道開車的時候出了車禍,我的女友在那一瞬間解開安全帶撲在我身上。最后到醫(yī)院時候說撞到了頭成為了植物人,醫(yī)生說有可能都醒不過來了。被她家人知道帶回了國家,我也被她兩個哥哥揍了一頓。我的父母雖然救回來了可是沒幾年也都相繼去世了,我那時候的傷也只是擦傷而已?!绷_布斯慢慢的說著,可是林雨欣卻也感受到里面的那種愛意。
“我本來是很恨另一輛違規(guī)車的人,你知道車禍車上她說什么嗎?她說‘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能以我的命換你的的真好,你的才華不應(yīng)該就這樣隨風(fēng)而去,應(yīng)該能走更遠,你要為我而戰(zhàn)斗喔’,你說傻不傻?!绷_布斯想起也忍不住流淚。
林雨欣聽完的時候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忍不住抽噎說:“對不起老師,我不是故意這樣的!”林雨欣已經(jīng)不懂說什么來彌補了。
羅布斯拿起手帕交給林雨欣:“那時候我都沒有你哭的那么厲害還不是挺過來了嗎?”
林雨欣其實明白了,這是要她放下仇恨,既然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就不應(yīng)該還記恨,這有可能反而害了自己。
林雨欣慢慢的停了下來:“我知道了老師,我再拉一次給你看看吧,這一次肯定會更好的。”
“好,期待?!?br/>
結(jié)果自然是讓羅布斯驚訝的。他全然沒想到就一次,在他的講解安慰下,林雨欣的琴音徹底釋放出來,也沒有了里面的仇恨,感覺到了和平。
笑聲說:“Bravo!”
羅布斯給了一個贊:“我就是知道你有那個天賦的。到現(xiàn)在我眼里這是你所有完成的曲子中真正的優(yōu)秀的一首。我在給你一首,不過你必須在一周內(nèi)給我掌握住,曲子只會越來越難,既然要練,那就從最簡單的開始?!?br/>
其實林雨欣想說多給兩首沒事的,不過想想就算了,又沒人知道她有空間。所以就等她老師認為她是真正的天才吧。
不過,“老師,那什么時候會學(xué)鋼琴呢?你也知道,鋼琴我也是非常有想法的,畢竟您也是小提琴鋼琴都會的,我可不想放棄?!绷钟晷揽刹环胚^這個機會。
羅布斯相信弟子,不過還是需要考證的,畢竟因為另一個就耽誤了可不行,“你最有主意?你的師兄也只是學(xué)鋼琴而已,不過既然你有這個想法,那就在這三天內(nèi)把《云雀》給學(xué)會,要不然就不要學(xué)鋼琴了。”
林雨欣超開心,“保證完成任務(wù)?!?br/>
這天羅布斯和林雨欣兩人,各自都驕傲的去炫耀了。
羅布斯跟阿道夫說:“誒呀,你說有個驕傲的徒弟怎么辦?小提琴還沒出完師,又想學(xué)鋼琴了?!?br/>
阿道夫這邊看著自己的弟子,咬牙切齒的說:“我們都是正常人,用華夏話說你們叫妖孽,小心被人收了。”
羅布斯可不怕,“你直說你羨慕嫉妒就行了,還找什么借口。哼,誰讓你找不到我這種好徒弟呢?!?br/>
氣的阿道夫直接掛掉電話,他發(fā)誓這段時間再也不想聽到羅布斯.恩特的聲音了。
不過他在也忍不住跟修斯吐槽說:“修斯,你說羅布斯那家伙有必要次次跟我說他徒弟怎么樣怎么樣嗎?好像以為我們也沒有弟子一樣?!?br/>
修斯.希伯萊有些興趣了:“我只聽過他說收了弟子,卻沒聽過是誰?你跟我說說怎么樣?”
“羅布斯那家伙也沒見他帶過來給我見過,不過不錯應(yīng)該是真的,要不然羅布斯那家伙會收為徒嗎?”
修斯.希伯萊出了個主意,“要不然我們?nèi)埯惤z那邊不就行了?”
“得了吧!這個餿主意,我們就等誰開音樂會在邀請,就不信他不帶去。到時候我們……嘿嘿”阿道夫瞬間說了個主意,讓你給我打電話。
“不錯不錯,我說給其他幾人聽?!?br/>
突然間的羅布斯和林雨欣身子抖了一下,感覺有一股惡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