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玄扭過頭看去,真有一種被驚艷了的感覺。
烏黑秀發(fā)披散,大眼汪汪像是會說話,嬌俏的小嘴扁扁撅起,帶著幾分可愛,幾分調(diào)皮,更多的美麗。
“你是…?”陳玉玄立馬站了起來,對于美女,他的態(tài)度那是好的不要不要的。
尤其還是這種美若天仙的美女,他就更是來精神了。
“我是經(jīng)人介紹,來這里住一段時間的,你是陳玉玄吧?”美女說話的聲音很柔和,很動聽,卻沒有往常女子的那種媚意。
她就是陳玉玄父親的那個朋友的女兒,來這里,主要是看一看陳玉玄這個人怎么樣,她和他之間,有一段淵源。
“這么快?”陳玉玄愣住了,自己的母親才剛剛來電話,這女的就來了。
隨后他就反應了過來,連忙將沙發(fā)收拾了一下道:“不好意思,最近這里鬧耗子,把診所里面搞得有點狼藉?!?br/>
不知道為什么,他不愿意把自己診所被砸的事情說出來,更是不想被這樣一個美女知曉。
“哦?!彼畈綂檴?,走路的姿態(tài)十分美麗,再配上那絕仙般的面孔,當真猶如一朵玉仙之花,悄然盛開。
就這么走路的時間,讓陳玉玄都呆愣了半晌。直到她皺起了眉頭,才終于是讓他回復了過來。
“那個,美女,你怎么稱呼啊,喝點什么?”他連忙熱情的招呼道,至于地上可憐巴巴的藥材,早就被他給一腳踩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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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材可以重新去收集,但是欣賞美女的時間,那可是有一點就少一點。
美女上下打量了幾分陳玉玄,然后動聽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我叫王勝雪,謝謝,我只喝白水?!?br/>
“雪,天地至白至清之物,取名勝雪,其中意境頗為不凡。”陳玉玄瞬間化為一個大評論家,在美女面前,他很有幾分君子的樣子。
王勝雪眉頭微皺,最終還是沒有說別的。
她不喜歡被男人如此品評,覺得這是一種極大的不尊重,但不管是世家公子,還是商人之子,都會下意識的恭維她。不過,唯有陳玉玄說的話,讓她不那么討厭。
“難道,真的是緣分?”她心中想道,往常,她聽到其他人評論自己的時候,總是會生氣,可眼下卻只是有些不適應:“你平時說話的聲音就是這么好聽嗎?”
下意識的,她問出了這么一句話。
再問出之后,她像是才反應過來,連忙開口解釋道:“我從來沒聽到過男孩的聲音有這么好聽,所以,一時間有些好奇?!?br/>
陳玉玄撫掌而笑,繼而開口道:“沒事,沒事,其實你的聲音才是真的好聽,讓我有一種置身天宮樂池的感覺?!?br/>
這個時候,他剛好倒了一杯白開水,端了過來。
“你和我的品味真像,平時我也挺喜歡喝白開水的?!彼乱庾R就想套套近乎。
“是嗎?”王勝雪眼中帶著笑意道。
陳玉玄忙不迭點頭道:“必須的,你看我這暖瓶,都是有講究的,那可是用最好的材料,絕不會有任何的化學成分添加?!?br/>
其實,這暖瓶就是五塊錢一個,從五元店里淘來的。但是為了不在美女面前丟了面子,他也就只能這么說了。
這叫啥?
品味!
“哦,我平時喜歡喝茶,你這里應該沒有我喜歡的,所以只能喝水?!蓖鮿傺┑_口,然后眼神靈動的看向自己對面的那個男人。
她很想看看,對方這句話怎么接。
“額…”陳玉玄先是一愣,隨后便道:“啊,我也是,你不知道,我有一套茶具,是從乾隆年間就一直在用的,其上茶香四溢,就算是普通的清水放進去,不一會兒就會有好茶出來?!?br/>
“可惜,不小心被幾只老鼠給打碎了。”他滿臉感嘆的說完。
王勝雪抿嘴一笑,道:“呵呵,還從來沒聽說過乾隆年間有茶具流傳呢,更何況,還是這種極其特殊的茶具,恐怕最少也要過億吧?”
“是啊,是啊。”
陳玉玄心中苦笑,恨不得打自己兩個耳光,裝吧,這下真的是裝扁不成反倒圓。
王勝雪笑笑,沒有繼續(xù)拆穿他的把戲。
“對了,我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不知道你這里有沒有空閑的屋子?如果沒有的話,我看對面有一家…”王勝雪本來想說對面的酒店不錯,但陳玉玄已經(jīng)打斷了她。
“妹子,我跟你說,對面那家酒店,那可老臟了,就像暖瓶,那都是客人在里面撒過尿的,而且浴巾更是骯臟不堪,據(jù)說還有很多人用那個來擦屁股。”
“還有,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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