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品丹藥?玲兒,那可是價值好幾十萬金幣的東西,要是你父親發(fā)現(xiàn)你竟然一下就偷出了兩顆,那他還不得打你?"龍炎吞了口唾沫,有些緊張的問到。畢竟龍炎才剛剛修煉不久,也沒有遇到什么丹藥,唯一的一顆還是德叔給他的二品丹藥聚氣散,不過話說雖然這聚氣散和凝氣丹名字是挺相似的,不過功能差距卻很大,這凝氣丹該不會有什么副作用吧?龍炎心中一緊,眉頭不自覺的鄒了鄒,要是這丹藥有副作用,他倒也還不真敢吃。
聽出了龍炎擔心的問題,南宮玲嘿嘿一笑,鬼靈精怪的說到:"放心這丹藥我父親那里可多了,他每次都會練上很多給沒有突破十級的傭兵們防身。若是那些傭兵到森林之中遇到了比自己厲害的魔獸,便可以吃下這丹藥,雖然只能一時間提升實力,不過卻也幫助了許多傭兵保住了性命,所以這丹藥在贖罪島很受歡迎,我父親每年都會練上上百粒免費發(fā)送給傭兵,所以說我悄悄拿了兩顆父親是不會發(fā)現(xiàn)的。"
"額,你這小丫頭。"龍炎翻了翻白眼,心中不知是對南宮玲的聰明機智開心還是擔憂,她這么折騰,遲早會被她給折騰出事的。"對了,這藥……沒有什么副作用吧?"
"龍炎哥哥,你不用對我父親的練藥術(shù)這么的擔憂吧?"聽了龍炎的話,南宮玲很不高興的撇了撇嘴,她雙手插著腰,和龍炎爭辯起來。"龍炎哥哥,雖然我父親的練藥術(shù)不及德叔,但再怎么說也是贖罪島上排名第二位的練藥師了吧,你竟然這樣的懷疑他,要是丹藥有副作用,那我父親怎么可能會煉制?還有,龍炎哥哥說話都不算數(shù),剛剛你還說會和玲兒一起去探險,現(xiàn)在卻又開始打了退堂鼓了。"
"額,我們有這么多的罪行吧?"聽著南宮玲的指責,龍炎頓時便懵了,不過是一個好心勸告和一個問題,卻硬生生被南宮玲說成了誣陷和說話不算數(shù),恐怕不論是誰遇到這情況都會感到無奈吧!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龍炎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只有一一答應南宮玲。"好好,我錯了,玲兒,我陪你去便是了。"
"嘿嘿,這還差不多。"聽到龍炎的回答,南宮玲終于又點了點頭,她又拉起了龍炎朝山下走去。由于兩人都是修煉者,并且南宮玲實力也并不低,所以兩人行進的速度是異常的迅速,不多時便來到了山腳之下。
不過到達山腳之后南宮玲也并未停下腳步,而是身形一轉(zhuǎn),走像了一條偏僻的小路。看著這條幽森的小路,龍炎覺得慢慢鎖緊了眉頭,在龍炎看來,這一條小路極為不正常。龍炎在贖罪島已經(jīng)生活了十年之久,雖然不敢說已經(jīng)將贖罪島的所有地方都游歷過,卻也去過了贖罪島的大半地方,贖罪島上的大半植物他都已經(jīng)熟識。
但這一條小路兩旁所有的灌木,花和草藥,龍炎卻都叫不上名來,哪怕是一絲影響都沒有。并且這一條小路離古城并不遠,龍炎以前也經(jīng)常會溜出古城到這一帶附近玩,但好氣都沒有發(fā)現(xiàn)過這一條小路,這小路好似是最近才憑空出現(xiàn)的一般。
更加奇怪的是,現(xiàn)在時至正午,天空中的太陽更是火熱,之前龍炎未進入這條小路時,明顯感覺到了自己早已是汗流浹背,但一進入這一條小道,龍炎卻沒有了絲毫炎熱的感覺,反倒是背后不時的有陣陣陰風襲來。深深的吸了口涼氣,龍炎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自己明顯就是火屬性,但卻感覺到這么的陰冷,看來這一條路還真不簡單。
龍炎心中一動,原本就緊蹙的雙眉又鎖緊了幾分。他雙目微微一閉,一絲神識便悄悄順著經(jīng)脈朝著丹田探去。"果然有古怪。"看著自己丹田之內(nèi)的仙氣好似被軟禁一般,龍炎終于確定這條小路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普通。觀察了一下丹田之中的仙氣之后,龍炎又重新睜開了眼睛,他右手成拳,狠狠的一用勁,以后又猛的張開。做完這一切之后看著自己那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掌心,龍炎伸手撓了撓眉心,喃喃到:"竟然將仙氣壓制得這么緊,看來這東西還真是不簡單。"
"龍炎哥哥,你一個人在那里說什么呢?還不快點,待會你可追不上玲兒了。"覺查到了龍炎的異常,一直在前面帶路的南宮玲忽然回過了頭,看著龍炎問到。
聽到了南宮玲的喊聲,龍炎這才回過神來,他抬頭看著南宮玲那稚嫩的小臉蛋,認真的問到:"玲兒,你覺不覺得這里似乎很不正常,空氣之中有一種莫名的寒,并且這種寒意好似壓制住了我的仙氣。"
"什么?"看著龍炎很認真的樣子,南宮玲也不再胡鬧,她秀氣的兩片柳葉眉也慢慢鎖起,自己則像一只警惕的小貓一般,警覺的看著四周的一舉一動,不過看了半響之后,南宮玲卻并未發(fā)現(xiàn)周圍有什么東西不對勁。他回頭看著龍炎,說到:"龍炎哥哥,你不愿去就和玲兒直說,玲兒不會強求的,你為什么要騙玲兒有什么東西壓制住了你的仙氣,你這是撒謊,玲兒的父親說了,撒謊的小孩不是好小孩。"
"額,我……我沒有……"見南宮玲誤會了自己,龍炎連忙出言解釋到??蛇€未等他解釋完,南宮玲便冷哼一聲,撇過頭去,不再看他。看著南宮玲的誤會還真不小,龍炎知道這個時候越是解釋就相當于告訴南宮玲自己有多膽小,既然只會越解釋越亂,龍炎也不在多說,就順著南宮玲的意思討好的說到:"好了,玲兒別生氣了,應該是我自己太緊張了引發(fā)的錯覺吧!我不再說便是了。"說著,龍炎還伸手拉著南宮玲的衣袖,輕輕的搖了搖。
雖然南宮玲的卻有些生氣,但孩子的心靈似乎并不像我們,早已在心靈外蓋起了一堵堡壘,他們的世界,依舊是那么的純真。聽到龍炎道歉,南宮玲撇了撇嘴,回頭看了她一眼,道:"那你以后都不能這樣了,不能說謊。"
龍炎舉起手來,擺出了一個發(fā)誓的手勢,認真的說到:"好,我發(fā)誓以后我再也不會這樣,要是我再這樣的話,就讓我經(jīng)脈阻塞,永遠不能修煉仙氣。"發(fā)完誓之后,龍炎又看像了南宮玲,柔柔的問到:"怎么樣?玲兒,你可以原諒我了吧?"
"好吧!既然你已經(jīng)發(fā)了誓,我就暫且原諒你,走吧!龍炎哥哥,我們繼續(xù)去山洞吧?。⒄f罷,南宮玲又回過了頭,走在龍炎前面帶路。
"等一下。"南宮玲剛剛邁出一步,龍炎忽然叫了一聲,一把拉住了南宮玲的手。"玲兒,你看看你體內(nèi)的仙氣還能遠行起來不?"
"額,龍炎哥哥!你嚇到我了。"被龍炎猛的一聲嚇了一跳,南宮玲明顯有些不悅,她看著龍炎,極為不高興的撇了撇嘴。不過她還是伸出右手,緊緊一握,緊接著又猛的松開,右手剛剛松開,南宮玲的掌心便很快出現(xiàn)了一團青色的光芒,光芒匯聚在她掌心之中,看著掌心的青茫,南宮玲淡淡的說到:"怎么不能用?這不是好好的么。"
看著南宮玲的仙氣依舊是運行自如,龍炎覺得這里的事情更加奇怪了,可就是找不出一個可以說服南宮玲的理由,龍炎也不再多說,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示意南宮玲繼續(xù)朝前走。
看著龍炎"奇怪"的舉動,南宮玲鄒了鄒眉,細細的朝龍炎打量了一番,可就是找不出龍炎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也是無奈的聳了聳肩,繼續(xù)朝前走去。
南宮玲繼續(xù)朝前走去,龍炎依舊不快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后。不過以先前不同的是此時兩人都放慢了腳步,謹慎的打量起四周來。雖然南宮玲之前一直認為龍炎是因為害怕他所說的那個山洞中的強大力量才說出了自己的仙氣不受控制的借口,但如果是借口的話,已經(jīng)被南宮玲識破,龍炎自然不會再找同樣的借口說一遍。然而龍炎卻再三的朝南宮玲提起關(guān)于仙氣的問題,那么事實可能是——龍炎并沒有說謊。
想到這里,南宮玲那兩條細細的柳葉眉又擰在了一起。如果龍炎并沒有說謊,那么說明這附近一定隱藏著一個強大的東西,那么他們兩人就隨時會有危險。南宮玲不敢再想下去,她深深的吸了口涼氣,手中的兩枚凝氣散又握緊了幾分。
"嘭"握緊凝氣散后,南宮玲剛又朝前邁出一步,忽然她好似撞到了什么東西,一聲清脆的聲音傳出,她狠狠的跌落在了地上。
"玲兒,你怎么了?"看到南宮玲忽然倒在了地上,龍炎心中一緊,忙俯身向前,將她扶在懷中,看了看南宮玲頭上紅紅的印記,龍炎有些關(guān)懷的問到:"怎么弄的?為什么會突然倒在了地上?痛不痛呀?"
"痛死了。"南宮玲揉著頭上突起的小包,咧了咧嘴角。此時,她的眉毛擰得彎彎的,一副痛苦的表情。"這前面有什么東西嗎?我怎么感覺我好像撞在石頭上一樣?"
"石頭?"龍炎雙眉鎖死,喃喃重復到。他將南宮玲慢慢扶起,自己則將身一側(cè),手慢慢朝著前方的虛空探去。手剛剛伸到前方不遠處,龍炎在虛空之中忽然就摸到了一面堅硬的東西。
心中一陣好好奇,龍炎又拓寬了自己的觸摸范圍,四處都摸了摸,這看不見的東西十分巨大,好似一面石墻一般,并且十分堅硬。思索了片刻,龍炎鎖死的雙眉終于微微舒展了幾分。"這是一個結(jié)界,看來這個山洞還真是不簡單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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