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因為上午就和陳嘉期還有陳灝志約好了下午放學后要一起去喝茶,俞含珠給阿強打了電話,讓她不用來接她了reads;秾李夭桃。
俞含珠也沒有回學校,而是直接去了一個地方。
上輩子那個在玫瑰花事件中拯救她于尷尬痛苦的清俊冷漠少年,俞含珠一直沒有忘,這輩子又遇到他了,還是在他那么痛苦的時候,她想要見見他,想看看能不能給他一些幫助。曾經(jīng)在她最痛苦的時候她都是希望有人能來幫她的,現(xiàn)在她也希望能幫助她在意的人。
結果到了阿春給她的地址,俞含珠一打聽才知道那個少年已經(jīng)走了,那個屋子已經(jīng)住上了別的人。
俞含珠很失落,她想自己應該早來的,都怪自己太大意了,她以為晚上幾天沒有關系,結果等來的卻是錯過。對于錯過對她幫助那么大的人,俞含珠有些不甘心,她又詢問了這附近幾家的人,想問問他們知道不知道仙城會去哪里,但是都沒有得到結果,那個少年就像是一陣從她身邊吹過的去的春風一樣消失了,只留下溫暖。
俞含珠想著等找專業(yè)的人幫著找一下吧,也許能有結果,如果還找不到,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向上天祈禱他一生平安。
辦完了這件事,俞含珠去了和陳嘉期他們約好的地方。
陳嘉期和陳灝志已經(jīng)到了,俞含珠珊珊來遲,陳嘉期還沒有什么,她依然一臉笑意,陳灝志卻是不耐煩了,雖然他的臉上沒表現(xiàn)出來,但是眼神卻是表現(xiàn)出來了。對于這一點,陳灝志真是不如陳嘉期,陳嘉期只要想隱藏自己的情緒,她是可以很好地偽裝自己的,不像陳灝志這樣半吊子。
俞含珠想陳灝志身上肯定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看他對自己的厭惡勁兒,藏都藏不住了,也可以說是不想藏,一看就比以前還要強烈了。她相信在她來之前陳嘉期一定叮囑過陳灝志要態(tài)度良好了,但是他仍然只能維持臉皮,卻不能控制眼神,可見他現(xiàn)在對她有多么不喜歡了。
至底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
俞含珠很好奇,努力回想上上輩子,上上輩子她并沒有這輩子的豁達,那個時候的她對陳灝志依然有著期待,有期待就會有痛苦,有痛苦就會有脾氣,哪怕是上上輩子的她有些自卑有些懦弱,在面對著抱著期待的男孩面前她也不會表現(xiàn)的太溫和,所以并沒有在醫(yī)院里面和陳灝志有這一世那樣一番坦誠的交談,那個時候他們之間的關系有些僵硬,所以陳灝志上輩子哪怕像現(xiàn)在這樣結歷了什么而對她態(tài)度變壞,她也察覺不出來什么,而這輩子他們的關系明明緩和了,陳灝志因為她同意以后解除婚約,他對她別提多客氣啊?,F(xiàn)在這么突然一轉變,自然明顯地讓她感覺到了。
俞含珠想著上上輩子白宜華沒有對這件事情和她再說過什么,就讓這件事情淡下去了,是不是他也經(jīng)歷了什么呢?如果她的猜測是真的,那么這件事情一定和她有關,而且是對她不利的事情,所以陳灝志會對她態(tài)度大變,白宜華會就此罷手。
俞含珠上上輩子被坑的很慘,連命都給害沒了,在古代的上輩子又經(jīng)歷了太多的陰謀詭計,總要防著別人,總要猜測別人,對于這種事習慣之后就成了一種本能,她只要腦子一轉就能猜出來一個大概。
俞含珠想著陳灝志那么護著喬冉冉,是因為喬冉冉可能是玫瑰花事件的幕后之人,而現(xiàn)在他態(tài)度變了,是不再擔心喬冉冉了吧?也就是說在他的心中喬冉冉已經(jīng)擺脫了那個罪名,而讓他這么厭惡她的理由也就很容易猜到了,他是在懷疑她嗎?
呵,會是這樣嗎?!
這個結果有些荒唐,但是怎么想怎么覺得就是這樣,也只有因為這件原因,陳灝志才會這么厭惡自己吧?白宜華才會追究,甚至都不和她提這件事吧?因為他們都認為是她,陳灝志不說了,白宜華這么疼她,他是不想說出來讓她無地自容吧?俞含珠努力回想上上輩子,好像那件事情結束之后白宜華好像確實對她更加的呵護了,還對她說了一些話,是關于保持善良品質有多重要的一些話,而林紅那一陣子對她態(tài)度有些不好,好像更加的恨鐵不成鋼了。她當時還以為是玫瑰花事件后,白宜華擔心她性情會變壞才說那些話,以為林紅是失望她丟丑reads;榴綻朱門。
“含珠,快過來坐,我已經(jīng)幫你叫了你最愛喝的花果湯?!标惣纹谛χ鴮τ岷檎惺?,她和俞含珠本來就是朋友,現(xiàn)在又是幫著堂弟來和俞含珠緩和關系,她的態(tài)度就更加的溫和了,表情眼神舉止聲音無不讓人如沐春風一般舒服。
這家店專門做各種湯和小點心,可以美容養(yǎng)顏,還可以強身保健,所以不管是男女老幼都會來,來這里就是吃湯和點心,并不影響晚上用餐。許多附近的上班族都會在下班后來這里和朋友坐一坐,還不影響晚上的用餐。英南的學生們更是喜歡這里,尤其是女生。陳嘉期就最喜歡來這里,她也常和俞含珠來這里,自然知道俞含珠愛吃什么。
俞含珠對陳嘉期微微一笑,走過去坐下,然后淡淡地看了一眼陳灝志。
“你好像很不高興,從上午就這樣,一直到現(xiàn)在,是對我不滿吧?如果有什么不滿你就說出來,別憋著,萬一憋萬了身體又要怪到我頭上了?!?br/>
“放心,怪不到你頭上!”
陳灝志冷冰冰地說,看了俞含珠一眼就轉開了臉,以前他和俞含珠在一起也常這樣,但是那個時候只是賭氣,真生氣的次數(shù)很少,而這次明顯是真的生氣了。事實上也是,陳灝志現(xiàn)在看一眼俞含珠都嫌眼睛不舒服。
陳嘉期瞪一眼陳灝志,想他真是太過份了,明明剛才答應她不會這樣的,現(xiàn)在又反悔,簡直太孩子氣了!
陳嘉期對俞含珠說:“他遇到些不開心的事情,那件事和你沒關系,含珠你不用管他,你也知道他就是這種小孩子脾氣,只要一生氣就控制不住,容易讓人誤會。灝志,你這個毛病得改!別說含珠了,我看著你這樣都以為你在生我的氣,真想揍你!”
陳灝志依然梗著個脖子不說話。
俞含珠也不再理陳灝志,她和陳嘉期說起話來,故意說起今天發(fā)生的排球事件以及之后在醫(yī)院發(fā)生的鬧劇。俞含珠有些苦惱地說著東方白月的懷疑和那些女生的否認,順口就提到了喬冉冉,說如果這些女生是故意的,真不知道這件事喬冉冉知道不知道,想要找喬冉冉說一聲,讓她勸勸她的這些朋友。她是故意這么說的,她自然不會為了這件事找喬冉冉,她只是想看看陳灝志的反應,看看能不能刺激他刺激出一些線索來。
“你沒事找喬冉冉做什么?!這事和她有什么關系?!”
陳灝志果然沒經(jīng)得起刺激,一聽俞含珠這么說立刻就大聲指責俞含珠。
“你怎么能這樣?把喬冉冉的生日宴給毀了,還要再向她身上潑臟水嗎?我告訴你,你不許接著做,如果你接著做下去,我肯定會讓你后悔!別以為你是白家的大小姐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樣,我也是陳家的少爺!”
“灝志!”
陳嘉期站起來,大聲地叫陳灝志的名字,她真是覺得頭疼,自己這個弟弟怎么就這么一副沒腦子的樣子呢?為什么她會有這樣一個弟弟?含珠說什么就讓他這么氣憤?他知道不知道他這樣的態(tài)度會讓含珠很傷心?含珠除了臉上有些傷,是個不錯的女孩子,他就算不想和她有婚約,不想以后娶她,也不用這么傷害她吧?真是太過份了!
俞含珠說:“你打算怎么叫我后悔?我接著會做什么?你給我說清楚了!今天你要是不說清楚了,你就不要想走出這個門!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陳家的少爺能有多大的本事,看看你能對我怎么樣!”
俞含珠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真的落入一個暗局里了,陳灝志也是其中被蒙蔽的一員,他因為被蒙蔽,所以他現(xiàn)在才會對她態(tài)度大變。
俞含珠想自己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揭穿,上上輩子她可能莫名其妙地成了某些人的墊腳石、替死鬼那一類的身份,想想可真是窩火啊,這輩子可是不行!這輩子她一定要讓那些陷害她的人生不如死!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