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計劃是抓一頭有奶的獵物回來,取奶水給木木圓圓那個小家伙吃就行了,沒想到,不但抓到了有奶水的母棕羊,還順手抓了幾只小棕羊回來,慕容九心里很高興。
幾只小棕羊有公的,也有母的,將小棕羊圈養(yǎng)大,公的跟母的交配,就能繁衍后代,久而久之發(fā)展成棕羊群。
只是木木部落的野人們,包括木木玄皇與大祭司木木桑吉都只知道狩獵,當(dāng)慕容九提出要將抓回來的棕羊關(guān)起來飼養(yǎng),從未飼養(yǎng)過任務(wù)動物的野人們一下子就被難住了。
木木玄皇憂慮的瞧了一眼部落里住人的棚子,更憂慮的對慕容九開口:“阿九,棕羊奔跑快,跳躍高,咱們部落里的棚子怕是關(guān)不住這幾只棕羊。”
大祭司木木桑吉接過話,也是很憂慮的對慕容九開口:“咱們部落里就十幾座草棚子,將草棚子用來關(guān)這幾只棕羊,有的人就沒地方過夜了?!?br/>
野人們一個個緊張兮兮的看著慕容九,生怕慕容九搶奪了他們睡覺的窩,給幾只棕羊住。
瞧著野人們殫精竭慮,又可憐兮兮的表情,慕容九哭笑不得。
她可沒打算,讓野人們騰出睡覺的窩棚,用來關(guān)押這幾只棕羊。
“不需要用大家睡覺的草棚關(guān)這幾只棕羊,只需要搭建一個羊圈就行了。”
看著慕容九的眾野人,齊齊松了一口氣,不過慕容九說的羊圈,一個個都沒聽懂,那一張張古銅色的臉上寫著懵逼兩個字。
“阿九,羊圈是什么東西?”
首領(lǐng)大人好奇的詢問,因為首領(lǐng)大人最喜歡探索慕容九腦袋里的新奇東西。
羊圈是個什么鬼,慕容九怕解釋了,木木玄皇與木木部落的野人們也聽不懂,便彎腰在地上撿了一根干樹枝,然后以樹枝當(dāng)筆,在干燥的黃泥巴地上畫了一個簡單的圍欄。
“這就是羊圈,將棕羊丟進去,關(guān)起來,每天用草料飼養(yǎng),等抓回來的小棕羊長大,進行交配,咱們就能收獲更多的棕羊?!?br/>
野人們看了慕容九畫在地上的羊圈,又聽了慕容九的描述,一個個的眼神都滿是期待。
首領(lǐng)大人習(xí)慣性的撓著后腦勺,思考了一下,問慕容九:“阿九,按你說的這么做,以后,是不是咱們部落的人不出去狩獵,也有食物吃?”
飼養(yǎng)棕羊,發(fā)展羊群,還只是慕容九的一個計劃,能不能成功飼養(yǎng)棕羊,發(fā)展成棕羊群,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呢。
慕容九可不想野人們因此懈怠懶惰。
“道理是這樣的,但是狩獵可不能停?!?br/>
木木玄皇覺得自己剛才說錯了話,微微低著頭,一副認錯的樣子對慕容九說:“阿九,我錯了。”
野人忽然道歉,搞得慕容九一愣,繼而覺得這只碩大的野人有些萌萌噠。
她笑著,拍了拍野人精壯的胳膊:“乖寶貝,我不怪你。”
乖寶貝什么鬼,野人沒聽懂,但是知道慕容九是在夸獎他,他高興得咧著嘴傻笑。
大祭司木木桑吉瞧著首領(lǐng)大人笑得像個傻子,眉頭一擰,很不愉快的開口:“神女,你不是說要搭建羊圈嗎,抓緊時間。”
“對對對,搭建好羊圈,咱們還得部署一下如何抵抗山河部落的進攻?!?br/>
慕容九收了收心,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對木木玄皇說:“玄皇,趁著天還沒黑,你安排幾個男人去砍些樹木跟樹藤回來,再安排幾個女人去割些草回來。”
幾個體魄精壯的男野人被木木玄皇安排去砍樹,幾個高大的女野人被木木玄皇安排去割草。
十多個野人拿著石刀,長矛快速離開。
慕容九將事情安排了一下,就鉆進棚子去看木木花跟木木圓圓那個小東西。
木木圓圓那個小東西原本是睡著的,想來是慕容九的腳步聲吵到了她,慕容九走進棚子,嗚哇哇的一聲就哭了。
木木花焦急的將她抱起來哄,可是毫無辦法,那小東西越哭越厲,而且聲音都已經(jīng)沙啞了。
木木紅在一旁看著,也是干著急。
“神女,我的孩子又哭了,怎么辦?”
慕容九走到草床邊,瞧了一眼木木花懷中的小東西,哭得那小臉已經(jīng)通紅,皺成了一團。
“我走后,這孩子還拉過屎嗎?”
木木紅搖頭:“神女,你走后,這孩子就睡了,一直睡到現(xiàn)在才醒?!?br/>
慕容九稍微松了一口氣。
沒再拉屎就好,若這孩子繼續(xù)拉稀,她也得束手無策。
“這孩子一直哭鬧,可能是餓了,我去取一個石槽來,然后去擠一些棕羊奶喂她?!?br/>
木木紅跟著慕容九去擠棕羊奶,她得學(xué)著擠奶。
今日一共抓了兩只母棕羊回來,兩只都被綁著腿,丟在地上。
“咩咩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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