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梁芷瑤看見梁芷若的那一刻,險些叫出聲來,梁芷若縮在被子里,頭發(fā)有些凌亂,臉色慘白,眼睛卻血紅一片……
“姐姐?”梁芷瑤走過去,握住她冰冷的小手,聽見有人喚自己,梁芷瑤才睜開眼睛。
“瑤兒?”她的嘴唇顫抖著,豆大的淚珠一顆借著一顆的滾落?!艾巸?,我的孩子沒了,我的孩子沒了?”她緊緊地抱著梁芷瑤,好像垂死的人揪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姐姐?!绷很片庉p撫她的后背?!皠e怕,以后你還會有寶寶的,還會有的?”
“不會了?”她突然搖頭?!斑@個孩子是個意外,所以,所以大家都不想要他,是不是?”她哀傷地問。
“不是的姐姐?”梁芷瑤安慰,“相信瑤兒,以后會有的?”像是安撫孩子一般她說道。
“小姐,您總算來了?”梁芷若的婢女跪下來,泣不成聲?!疤渝猿鍪露紱]有講過一句話。甚至水都沒喝過,您勸勸太子妃?”
“我不要吃?”梁芷若突然大叫?!拔也灰??”她驚恐地往后縮著,抱著被子緊縮成一團?!八尬遥辉S我有孩子。”梁芷若自言自語到?!耙驗樗尬遥浴?,他看
那個女人欺負我,他們聯(lián)手害死我的孩子……”她說著,慢慢倒回去。“水里有藥,我不喝?!?br/>
“姐姐……”
“我沒事?”她搖頭,“我也正常的很,更不會尋死,瑤兒……我會好好活著……”
看著這樣的一幕,梁芷瑤的心一陣陣的揪痛,這哪里是正常,梁芷若,也不過才19歲,竟然要遭遇這樣殘忍的事情?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好不容易哄著梁芷若吃了藥,睡下?
“小姐。太子妃雖說名義上是正妃,可是……太子殿下不喜歡她。府里就連下人都不把太子妃放在眼里,上官側妃,更是有事沒事的來找茬欺負她。因為她是太后的侄孫女,府里巴
結她的也都跟著對太子妃不敬?!?br/>
“那司徒熠都不管嗎?”梁芷瑤怒問。
“太子不喜歡太子妃您是知道的呀?”她抹著淚水?!白騻€,上官側妃又過來。開口便羞辱王妃,奴婢實在氣不過,就理論了幾句,可是……她動手就要打奴婢,太子妃一著急便推
了她一下,不想她又哭又鬧,還打自己,說說太子妃打的,太子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指責太子妃,還要她道歉,否則,否則就廢了太子妃。
?!疤^分了?”梁芷瑤的胸口隨著呼吸劇烈的起伏。
“后來,太子妃上前理論,太子說了好過分的話,還甩開太子妃的手。”
“姐姐是被他弄得小產?!绷很片庲v地起來。
“是上官側妃在后邊推了一下,太子妃才撞到桌上的。可是……太子看見太子妃小產,都沒有責備側妃半句……”
司徒熠,你果真跟你父皇一樣,冷血無情,梁家究竟欠了你們什么,竟然要被你們如此欺凌……
夜里,風呼呼地吹著,風聲像是一陣陣哀嚎,梁芷若睡得并不好,手一直緊緊抓著梁芷瑤??粗矍翱蓱z的女子,她嘆氣,也許……梁芷若對她來講,只是個名義上的姐姐,可是此
時自己之于她,卻是唯一的精神支柱。
******************
次日。司徒熠帶著一身的疲累回到東宮,卻沒想到剛一進大門,就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
“瑤兒?”他幾步跑到梁芷瑤的身邊?!艾巸?,你怎么來了,你怎么做這些。那些奴才……”
“我若是不來,怎么知道我姐姐被欺負成這樣?”梁芷瑤挑釁道。
司徒熠語塞?,巸涸诠炙?br/>
“小姐?”梁芷若的勢必低聲提醒。
“臣妾,見過太子殿下?”她標準的福身。
“瑤兒……”
“您若是為顯親昵??梢越形衣曇堂?。如若不愿意。大可稱呼我我慕容夫人,您的一聲瑤兒。我擔不起?”她冷冷地諷刺。
“你為何要這樣說?”司徒熠道。“你姐姐的事情,我不是有心的?”
“無非就是故意的嘛?”梁芷瑤冷笑?!白约旱暮⒆佣既绦南率?,司徒熠,你真對得起,司徒家給你的冷血、無情?”
“你在胡說什么?”司徒熠蹙眉,還看了看周圍?!澳愎治遥R我都好,可是怎么能扯上司徒家,若是這是傳到父皇耳中,可怎么了得?”
“我全家都被你們殺了我還怕什么。你父皇恨我梁家入骨。這個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不知道,你們如此縱容上官靈兒,是因為她是太后的親戚,還是因為我姐姐,是梁家的女兒?”
“閉嘴?”司徒熠怒聲到?!艾巸海闾珱]有規(guī)矩了?”
“規(guī)矩是用來要求你們的。我不是從前的梁芷瑤,這些……我不在乎?
“住嘴?”司徒熠氣得抬手。一巴掌差點就落了下去,最后,終究不忍下手。“我知道你怪我??墒沁@里不比宮外,再怎么生氣,也不可以口不擇言?”他吐了口氣?!斑@些活叫下
人做?我去看看你姐姐?!彼瘴杖?。走進內室。
梁芷瑤緊緊地咬牙,司徒熠,要是‘梁芷瑤’真的在,不知道會不會恨死你。
慕容楚帶著若離走進東宮。沒想到,皇上竟真的會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他的請求,想來……也是知道此事,他們理虧?只是可憐了梁芷若白愛沒了孩子,而……梁婉儀,坐著的位子,
卻什么都做不了。哼?很委屈,很嘔?呵,放心,不會很久了。梁婉儀,你逍遙了二十幾年,是該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的時候了?他冷冷一笑。
梁芷若一直睡著。司徒熠倒是有些慶幸,若是她真的醒著,自己反倒不知道該些什么?伸手想要摸摸那蒼白的小臉,最終還是把手收回來,頓了一下,走出去。
梁芷瑤正把太醫(yī)那里問來的東西,一一囑咐著。遠遠的看去。這樣的瑤兒真的要他覺得陌生,好像……她只是有著和瑤兒一樣的臉,其實……她并不是梁芷瑤。
“你最近可好?”他走過去,小心翼翼地開口?!拔覀冃钠綒夂偷恼f說話,不好嗎?”和她慪氣,真的好痛苦。
“你該慶幸,我沒動手教訓你?”梁芷瑤說著笑了。
“你怎么這樣對我說話?瑤兒。是我把你寵壞了嗎?”
“你說我不分尊卑?”梁芷瑤突然笑出聲,“你太子府都不分尊卑,以下犯上。你竟還好意思教訓我?”她上前一步?!皩④姼?,我是尊,還有……不要說什么寵壞的話,盡管您貴
為太子,但是,我還輪不到你來寵?!?br/>
一連串的話,憋得司徒熠無力還擊。他看著眼前這陌生的人。而在另一個人耳中,卻是另一番意味……
“你真的是瑤兒嗎……”
“以前是,現(xiàn)在不是了?”
“你這是告訴我,你已經(jīng)忘記我了。告訴我,你和慕容楚在一起很好?”司徒熠扯著梁芷瑤的手腕?!八任液迷谀牧?,不也一樣為了那幾個侍妾,一次次的欺負你?”
“你的消息倒是靈通?!彼槌鲎约旱氖滞?。“不過這是我的事。不勞太子殿下費心?”
“那你要誰費心。爍王爺么?”他尖聲喊道?!安贿^是個無權無勢,空有個王爺頭銜的皇子,你竟然也放心依靠?!彼瘫〉恼f著,甚至羞辱的味道。
“殿下對我的事情,了解的還真是清楚地很?”梁芷瑤笑。“若不是念在你是姐姐的……我真想抽你?”厭惡的抽出手,梁芷瑤退后一步。
慕容楚在門外停了許久,那句輪不到你寵,聽起來,卻是舒服的很。這與他講,也是個好兆頭。嘴角輕輕挑起。
“臣慕容楚求見?”聽見慕容楚的聲音。司徒熠的眼底滑過一抹厭惡,竟然追到這里來。
“參見太子殿下?”若離行禮。然后崇拜地看和梁芷瑤。哇,剛剛那一番話,真是說得爽極了。
“免了?!辈磺椴辉傅恼f了一句,他走到一邊坐下,卻并未邀請慕容楚。
慕容楚反倒不在意一般?!霸谶@可還習慣?”
“不習慣?”她冷冷的一句瞪著慕容楚說道。
“等太子妃的身子好一點,我便接回去?”然后緩緩靠近梁芷瑤?!霸谶@要聽若離的話,別去祥慈宮,別離開這里?”
“為什么?”梁芷瑤白眼。
“就憑皇上下旨,你要安心照顧太子妃,任何人不得召見,有召,也可不去。明白嗎?”
梁芷瑤點點頭。他的意思難道是那些人不會放過她在宮里的機會,可是……皇后該不會不知道那些人的心思,這樣把她帶進來不是很危險……
“我近日要出門,你好好照顧自己?!?br/>
這就對了。慕容楚不在。宮里倒是安全些,況且,東宮是司徒熠的地方,那些人想來也不造次……
梁芷瑤很不情愿的送慕容楚道門口。
“這里的飲食。要若離給你,你才能動,嗯?”他平靜地提醒。
“我以為你活覺得我死了干凈?”梁芷瑤毫不領情。
“你都不打算跟我說些什么?”
“我該說什么嗎?”梁芷瑤挑眉。
“梁芷瑤,即便客氣一下,你也該說些什么?”
“說什么?路上小心,早些回來?”梁芷瑤說著自己都笑出來?!拔易约郝犃硕紣盒模俊彼籽??!澳氵@次若是回不了,正好在宮里。我便向皇上請旨,隨便……”唔……她正說著,
喋喋不休的嘴巴突然被堵住。
慕容緊緊地摟著梁芷瑤的腰,吻著她的唇,許久,才慢慢放開。
“以后說話要注意,隔墻有耳的道理,不用我教你?”他有些氣惱。
梁芷瑤蹭蹭嘴唇。這可是宮里,南夜國,竟開放帶這個程度嗎?
“你要是再敢擦。我就叫你呼吸的力氣都沒有。嗯?”威脅完,慕容楚才吸口氣,什么時候,自己變得這么多話了?“好好照顧自己?!?KT。
他的“溫柔”,令梁芷瑤覺得不安,他不是恨死了梁家,竟出發(fā)前,刻意來這里看她?慕容楚,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
梁芷若的已經(jīng)愿意開口說話,可是臉色依舊慘白。她坐在床上,緊緊握住梁芷瑤的手。
“姐姐……”梁芷瑤輕喚。梁芷若的狀態(tài)真的好奇怪。
“瑤兒?!绷很迫羲衙妹帽г趹牙铩!拔以詾檫@輩子一都不會原諒我了?!彼p泣?!艾巸海嘈沤憬?,那日之事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我知道?!绷很片廃c頭?!敖憬?,瑤兒不怪你。”自那日在宮中被下藥,她就有些懷疑,當初姐姐是不是一被這樣設計的……
梁芷若點點頭,握著梁芷瑤的小手?!澳饺莩娴膶δ愫脝??”
“還好?”梁芷瑤輕笑一下?!澳悻F(xiàn)在不要想那么多,先把身體調理好?!?br/>
“瑤兒?”她低喚?!拔椰F(xiàn)在突然不后悔了?”
“……”她在說什么?聽上去怪怪的,可是她的模樣卻很正常。
“我以前都一直覺得,是自己搶了你的東西,也好恨自己,可是現(xiàn)在……我突然慶幸了?”她的淚水落在梁芷瑤的手上。“如果當初你和他在一起,那今天躺在這里的也許就會是你,
或者……即便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也會有其他的?上官靈兒,太陰毒了?”
“姐姐……”
“以你的姓子,自然是經(jīng)不住她的挑釁的,到時候……怕是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來。”
梁芷瑤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梁芷若日后要怎么在宮中生存。
在宮中一住便是數(shù)日。梁芷若的身體傷的不輕,屋子里不敢讓吹進一絲冷風。司徒熠除了偶爾過來,就只是差人送些東西來,而每次有人送東西,梁芷若總是很難過的樣子。
是啊?即便沒有愛,他是始作俑者,竟然面都不愿意樓露一下,好無情的男人。
“在府里,太子是不是也不理姐姐?”
“偶爾會到太子妃房中,可是……”婢女咬咬嘴唇?!疤渝看味己脩K。太子有總是出言羞辱,甚至曾經(jīng),當著太子妃的面和上官側妃……”
上官靈兒,你倒底是什么樣的貨色,我突然很想要會會你?
梁芷瑤正想著。屋外突然有人通傳。
“上官側妃道……
上官靈兒一身招搖的粉紅色棉袍,趾高氣揚的走進來,鼻子幾乎要翹到天上,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模樣。
“你是誰,見了我竟敢不行禮?”上官靈兒瞪著眼睛,看著眼前這眉眼間都和皇后極為相似的女子,突然明白,這是梁芷瑤,她什么時候住進宮里的,難怪近日殿下對她愛理不理。
“我以為是誰呢?”梁芷瑤優(yōu)雅一笑?!俺兼獏⒁娚瞎賯儒??”她著重咬著那側字。上官靈兒不笨自然聽得出她言語間的嘲諷。
“慕容夫人,怎么在這里?”
“臣妾奉皇后懿旨,來陪伴姐姐,怎么,側妃不知道,沒有皇后允許,任何人不得打擾太子妃休息嗎?”
“皇后?”上官靈兒冷嗤一聲?!澳怯秩绾稳绾?,身在其位,卻連一個寵妃都不及。我可是奉太后命來慰問太子妃的。”
“你可知你這話是犯上,若是我回了皇后娘娘……”
“……”上官靈兒臉色一變。“你說了又能如何,有太后在,她能奈我何?”她有些結巴。
“原來,你平日就是在府中這樣橫行霸道的,仗著是太后的侄孫女不分尊卑?”梁芷瑤上前。“太后就是這么教育你的?”
“尊卑?”上官靈兒笑。“太子殿下寵誰,誰就是尊。”她冷哼。
“你怕是忘了,即便再寵著。也不過是個妾?!绷很片幵桨l(fā)的厭惡這個女人,她以為,當日的羅玉珍已經(jīng)算是囂張的了,可是這竟然比她還要囂張。
“妾?”上官靈兒刻薄道?!澳愫湍憬憬愕故钦夷?,可是結果如何。梁芷瑤,不要以為殿禮讓你幾分,我便會對你客氣,你最好給我本分一下,否則,休怪我教訓你?”
“教訓我?”梁芷瑤挑眉。“教訓過我的,不是沒有,不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啪?清脆的一巴掌。梁芷瑤有機會躲開。去生生的接下這一下,還順勢摔了下去?
“夫人?!比綦x大驚。“側妃,您這是做什么?”若離咬牙道。
“做什么,教訓她?”她趾高氣揚道、“她不是說……”話還不等說完。另一聲已經(jīng)響起、
上官靈兒尖叫了一聲。退后一步,摔倒在地上的時候,打翻了地上的水盆。一盆的的污水都翻在身上。
“殿,殿下?”上官玉兒捂著腫起的小臉不相信地看著司徒熠。
“本太子的地方,什么事輪到你教訓你人了?”司徒熠厲聲到。“我對你一再忍讓,倒是讓你愈發(fā)無法無天了?”
“殿下,是……是她……”
“你給我住嘴?”他大喊?!摆s緊給我滾回太子府去,若是你真的喜歡祥慈宮。就呆在哪里,不要回去了?”
上官靈兒,扁扁嘴,最終沒說出什么,只能恨恨地起身。瞪了梁芷瑤一眼,大步走出屋外。
“瑤兒?!笨粗很片幠[起的臉,上也同樣心疼地輕喚?!澳氵€好嗎?”
“謝太子殿下,臣妾很好?”她摸摸臉頰,暗笑自己竟然也有做壞女人的天分?!叭綦x,幫我處理一下?”
內室,若離小心翼翼的擦著她的嘴角?!胺蛉?,你怎么不躲開那一巴掌???”
“這是宮中,眾多規(guī)矩在。我們不能直接教訓她,就借別人的手了?!?br/>
“您這是何必呢?”若離低嘆?!耙院罂刹荒苣米约洪_玩笑?!比綦x擦著她的嘴角。“上官靈兒不比羅玉珍,她是那種囂張、狠辣的人。若是真的得罪了她?!?br/>
“可是若是不給她些教訓。她會以為。沒人敢把她怎怎么樣了?”梁芷瑤起身。“只是姐姐,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她哀嘆。
*****************
東宮修建前。這本有一處藏書樓,所以在東宮擴建之時,把藏書樓也擴進來。梁芷瑤閑暇的時候,也就有了打發(fā)時間的東西。
天色漸晚,夕陽斜斜的灑下來,落到窗紙上,窗戶度微微的泛著一層如血的紅色。梁芷瑤在屋里看書,竟在一書架后面發(fā)現(xiàn)一本遍布灰塵,甚至已經(jīng)開始發(fā)霉的本子。嗯?帶著疑惑
她把書撿起來。里面是些人事記載隨手一翻,竟看見一個熟悉的名字,楚蘭馨?“淑妃……”她驚呼。
淑妃,那不就是那日宮女所說的,被大火燒死的那個嬪妃嗎?帶著疑惑,她坐下來據(jù)記載,楚蘭馨的父親曾是當朝丞相,其兄是將軍。更是為南夜立下過汗馬功勞。為南夜開疆辟土
……
楚家?梁芷瑤疑惑,當朝,并沒有聽說有姓楚的丞相和將軍???淑妃、楚家……慕容楚?難道這中間有聯(lián)系嗎?
“夫人,你怎么在這,要奴婢好找???”
“怎么了?”梁芷瑤起身,看著身后那年長的宮娥?
“夫人,您……”看著梁芷瑤手中的書。宮娥臉色大變。“您再哪里拿的這書?”她急忙把書奪過來,還藏進懷里?!斑@可是皇上禁了的史料,您今日看見這東西的事情,不可對別
人說起?記住了嗎?”
看她焦急的樣子呢,梁芷瑤點點頭
“怎么會還有,當年不是把相關的都燒了嗎?”宮娥嘀嘀咕咕的走出去。
史料,不就是為了要要后人記住這朝的人事嗎,怎么會禁掉。難道……就算是淑妃的死。也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在?
在藏書樓看見有關淑妃的事情后,梁芷瑤就越發(fā)的奇怪,這中間到底有什么。
“瑤兒?”司徒熠不知何時突然冒出來,嚇得梁芷瑤險些叫出聲?!翱茨阃砩铣缘牟欢?,是飯菜不合胃口,還是有心事?”
“謝殿下掛記。臣妾一切都好?”梁芷瑤說著轉身。
“瑤兒?”司徒熠一急,伸手拉住她,“別再說你好?!彼麚u頭?!拔抑滥氵^的不好?,巸?,”他緊緊手指?!叭绻阍敢?,我?guī)湍阆蚋富收堉迹愫湍饺莩碗x可好?”
他輕聲詢問著。
梁芷瑤以為自己聽錯了?!暗钕?,請你自重?”梁芷瑤抽出手來。
“瑤兒……”他拉著她。我不信你真的忘記我了。你不記得嗎?瑤兒,你說過長大后要嫁給我的,你說我們要生很多寶寶……
她的手被緊緊握著,掙脫不出來,梁芷瑤正不知所措,司徒熠竟將她攬入懷中,吻她。而這樣的一幕,也被外出歸來的慕容楚看盡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