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突發(fā)事件,只能有一個先過去,這次西盟也理當(dāng)成為第一個試探者,可是這一次席東晨第一個邁開了腳步,這木橋看似不牢固,其實比看到的更加牢固,只是那繩子會隨著人的腳步晃動,特別嚇人,要是滑了一下腳,還是一下踩空,就可以直接上天堂了。
冥冥之中似乎有人在對面呼喚著他,快過來,塊過來。。。
(這里寫的不是那種飄來飄去的東西,親們不用怕哈。。。)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一步步的走過那座橋,站在邊上的人都在為他擔(dān)心,那繩橋晃動的歷害,左右搖擺,只見他一步一步穩(wěn)穩(wěn)的踩在木板上,也沒聽他叫一聲,也沒見他回頭看一眼,直到過了那座木橋,大家都在為他慶幸,大聲的喊叫他,或許是離的太遠(yuǎn),他聽不到他們的叫喚,腳步一直沒停下來,直到看不見人影。
“他是不是把我們給忘了?”睿淵望著對山,皺起了小眉頭。
“他不會那種人,我們快過去看看?!蔽髅藞远ǖ恼f,帶頭踏上那座木橋,接著杰修,樂彤。。。最后全部人都走了上去,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這時后面有人大聲尖叫了聲。
大家同時回過頭,只見另一邊的繩子已經(jīng)斷了開來,整座橋開始下降。。。
席東晨往前不知走了多久,突然恢復(fù)了意識,他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一切完好,抬頭看了看附近,只見一座古堡豎立在他面前,在太陽的直射下,那古堡依舊陰森無比,寒氣逼人,充滿了神秘與危險,誘惑著他一步一步朝前邁去。
他走到門前,輕輕一推門便開了,一股陰風(fēng)從里面冒出,讓人毛骨悚然,他小心翼翼的邁開腳步,長長的走道干干凈凈,一點灰塵也沒有,更沒有蜘蛛網(wǎng)什么的,難道這里有人住嗎?
又往前走了些,那走道外那院子里有一棵參天大樹,那棵大樹遮住了古堡的所有陽光,難怪這里陰風(fēng)陣陣,原來就是這個原因,可更奇怪的是,那大樹底下,堆了一大堆的骷髏,將樹根圍了一圈,堆的整整齊齊,席東晨更加確定,這里肯定有人在住,至于是什么人,就不得而知了。
“有人在嗎?”席東晨一邊往樓上走,一邊喊道“請問有人在嗎?”
喊了兩三聲仍沒人回應(yīng),于是加快了腳步,樓梯上刻著很多看不懂的文字,真到走上兩樓,映入眼簾的是一副地圖,他走了過去,手摸上那副地圖,奇怪的事發(fā)生了,它居然會動,接著一副畫面出現(xiàn)了,里面有他和其它小孩,他們在想辦法逃脫蜈蚣陣,他們在與蜘蛛打斗,還有食人魚的河里用力的劃著,接著是那座木橋,它斷了,他的同伴都在上面,他們?nèi)羧肓斯鹊住?br/>
他想接著往下看,看看他們掉下去怎么了,可是那畫面突然就停了,他接著繼續(xù)研究,竟然被他找到了出路,這地圖顯示,那谷底就是出無人島必經(jīng)之路,上面還畫了幾條波浪線,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下面是個深潭,掉下去,人會隨著急流沖出島。
就在他慶幸之跡,一道黑影從他身后飄過,席東晨猛的回頭,身后空無一人,他不禁的啟動手套,可是手套仍舊無法啟動,手摸向腰間,那里是他剛上好子彈的槍,他一步步向走廊盡頭走去,雞皮不林的豎起,全身的毛孔都縮在了一起。
“扣扣”
席東晨敲了兩聲門,沒有一點動靜,于是抬一起,將門踹開。。。
無人島的出口處,此時正有十幾輛直升飛機停在海灘上,他們都是孩子們的父母,個個衣著光鮮,在這樣的地方依舊顧忌著他們的身份,他們等在此處已經(jīng)快一天了,可就是不見孩子們出來,心里越來越不安。
“擇天,你說小晨會不會出事?我好擔(dān)心?!奔救籼m緊皺著眉頭,雙手緊緊手抓住席擇天的手腕。
“他既然會來這里,一定有把握能出來,你別太擔(dān)心了。”席擇天摟住她的腰輕聲安慰,心里也十分擔(dān)心,小晨才八歲,就算再聰明能力也有限呀。
就在這時,出口處有了動靜,一位女孩帶著四個孩子走了出來,這就是朱蒂。
父母們紛紛站了起來,跑了過去,季若蘭也站了起來,跟著跑了過去,最后失望了垂下了頭,沒有她的小晨,沒有,他會不會真的出事了?
“蘭兒別哭,那女孩不是說還有一批嗎,我們再等等,他肯定在后面的?!毕瘬裉鞂⑺龘г趹牙铮寥ニ臏I,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哭過了,至從有了小晨她就再也沒哭過了,現(xiàn)在看她哭,他心里很不好受。
那些接到孩子的父母,便帶著孩子開著私人飛機,飛走了,留下的都是等待最后一批的。
許久,西盟帶著睿淵他們出來了,**的一身,應(yīng)證了席東晨的猜測。
杰修和燁磊上了同一架飛機,這讓西盟樂彤他們差點跌破眼鏡,原來他們是一家人,那為何燁磊要如此對待杰修?他好像很討厭杰修,狠不得弄死他一般。
樂彤和睿淵也上了飛機,就在西盟要上飛機那一刻,手被人給拉住了,是季若蘭,只見她滿眼淚痕“請問,你有沒有見到我們家小晨?,他。。。他是不是。。。?”
死了?
后面那兩個字,她真的說不出口。
“你是不是說席東晨?”西盟很快反映過來。
“對,對對,就是他。”
“他,我也不知道去哪了,他先過了橋,我們過橋的時候掉下了谷底,被急流沖了出來,他可能還在里面?!?br/>
“他。。。他還在里面?”季若蘭松了口氣,像是自己安慰自己“沒有死,也就是說一會小晨就會出來,一定是這樣的,我們再等等,再等等他一定會出來的。”
“我相信他會出來的,小晨是我見過最棒的男孩,如果他出來,請幫我把這個交給他?!蔽髅藢懥藦埣垪l遞給她。
季若蘭接了過來,是郵箱的號碼“好,我一定會給他的?!?br/>
席東晨嘴里咬著一只手套,從崖邊跳了下去,身體在空中飄浮了很久,終于在一分后掉落水面,水流很急,一下將他沖了出去,不知飄了多久,看見了一道光芒,他知道那就是出口,他劃動著前面兩只爪子,向那光源游去。
季若蘭和席擇天一直站在那里,看著那個出開處,望眼欲穿。
就在兩山之間,有道兩米寬的河,那里,水很急,一出到這里就得抓穩(wěn)邊上的石頭,否則就會隨著流水沖入大海,天色已微暗,卻還不見那出口處有動靜,季若蘭包括那些沒有出來的孩子的父母,同樣不死心的等著,同樣的心急如焚。
“喵。。。”
“聽,那是什么聲音?”聽到一點聲音,季若蘭激動的緊握住席擇天的手。
“好像是貓叫聲?”席擇天細(xì)望著那出口,沒一會兒,一只白色的貓被沖了出來,它嘴里還咬著個手套,他認(rèn)得那個手套,是小晨的。
一沖出來,那只貓伸出兩只爪子緊緊的抓著塊石頭,一個用力跳上了一塊大石頭,它甩了甩身上的水,身上的毛又長又白,一看就知道,它是被稱為貓中貴族的波斯貓,這種貓性情溫文爾雅,聰明敏捷,叫聲尖細(xì)柔美,舉止風(fēng)度翩翩,天生一副嬌生慣養(yǎng)之態(tài),給人一種華麗高貴的感覺,這種貓它還個別號叫[貓王子]。
而眼前這只無疑是貓中之最,它抬著高高的頭,翹起長長的尾,一舉一動中都充滿了優(yōu)雅和高傲。
席擇天跑了過去,從它嘴里拿下那只手套,聲音有些激動“沒錯,是小晨的手套?!?br/>
“還有它脖子上帶的,也是小晨的項鏈,是若若送給他的,他一直都舍不得取下來,這些怎么會在這只貓身上?”季若蘭也蹲了下來,取下那項鏈細(xì)看了看,突然又紅了眼框,淚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小晨是不是出不來了,所以才讓這只貓把東西帶出來?!?br/>
席擇天看了看那只白色的貓,突然整個人像老了十歲一樣,眼睛有些赤紅,聲音沙啞的利害“我。。。我也不知道?!?br/>
就在兩人絕望之跡,那只貓走到他們面前喵喵的叫,就像陪著他們哭泣一樣,身體在季若蘭身上蹭了蹭,抬起右爪居然在沙子上寫了幾個字。
季若蘭和席擇天都睜大了眼,望著地上那幾個字,難以置信。
“爹地媽咪,我是小晨?!?br/>
白貓指了指地上的字,喵喵的叫。
“這。。。這的確是小晨的字跡?!奔救籼m喜出望外,可是看著那只貓,眉頭又緊皺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