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壞,你怎么惹了這個家伙。”李墩兒看到男子的時候,臉上立刻出現(xiàn)了少見的慌張。
在李墩兒的介紹下,郝壞才知道這家伙叫“張白給”,是個**中人,這家酒吧也是這家伙的產(chǎn)業(yè),而且和郝壞之前想的一樣,他也的確有房地產(chǎn)開發(fā)的生意,但這家伙也只是靠著走關(guān)系送禮來得到工程項目,沒少坑害老百姓。
“當(dāng)時還以為是個投機倒把黑心開發(fā)商,不坑白不坑,沒想到這家伙還是個**的。”
郝壞說話的時候,臉上并沒有一絲慌亂,因為他始終記得一句話,“該來的想躲是躲不過去的”。
“哈哈……”中年男人哈哈大笑了道:“臭小子,是不是后悔了,如果后悔的話,跪在地上給我磕一百個響頭,也許我會饒了你。”
“我的確是有些后悔,但我后悔的是當(dāng)時沒有多坑你點,像你這種人,我是坑的太少了?!?br/>
郝壞的話猶豫一把尖刀刺入了張白給的心窩,讓他的臉色立刻猙獰起來,在一句大喝后,吩咐身邊二十幾個**混混沖向了郝壞。
“等等……”郝壞伸手阻攔下了眾人。
“臭小子,你還有什么話說?”張白給怒目而視郝壞,但卻并沒有著急動手。
“你的錢是我坑的,你兒子那狗崽子也是我打的,和我的朋友沒有關(guān)系,讓他們兩個離開這里,天大的事情,我郝壞一個人扛。”
郝壞知道自己加上李墩兒根本不是這十幾個家伙的對手,何況他們身上都拎著砍刀,這更加不肯能有任何取勝的把握。想來張白給肯定不會放過自己,也沒有必要搭上李墩兒和唐菲兒兩人。
“老壞,你說的什么混帳話,拿我李墩兒不當(dāng)兄弟是嗎?”
李墩兒很清楚郝壞的意思,但他卻已經(jīng)做出了并肩作戰(zhàn)的準(zhǔn)備,脫下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寬大膀子打算殊死一搏,根本沒有打算離開的念頭。
“李墩兒,事是我一個人惹的,而且菲兒還在場,她要是落在這幫人的手里,肯定落不了好下場,所以我要你護(hù)著我的女人離開這里?!?br/>
郝壞的話讓李墩兒猶豫了,但唐菲兒卻死死抱著郝壞根本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滿口大喊著:“郝壞,你混蛋,我不離開你,說什么都不離開,我要跟你在一起,大不了死在一起?!?br/>
“媽的,你給我聽明白了,現(xiàn)在這里我說了算,讓你走就走,沒得選擇?!?br/>
郝壞第一次嘛了唐菲兒,而且就想一條瘋狗咬人一樣,罵的極為兇狠,但那卻更證明了他對唐菲兒的愛,他絕對不允許她留在這里落在張白給等人的手里。
唐菲兒明白郝壞是為了自己好,所以她依然緊緊抱著他,不準(zhǔn)備就此離開。
“郝壞,我不走,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走。”
“到底要怎么說你才明白,實話告訴你,我根本就沒有喜歡過你,我對你的好只是想利用你,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有錢了,不在需要你這個累贅了,你明白嗎?”
郝壞的話讓李墩兒不免都為之一振,而唐菲兒卻依然不離不棄道:“不管你怎么說我都不離開,我知道你只是想逼我走?!?br/>
“笨蛋,還記得那個戴妖嬈嗎?我和她早就有了關(guān)系,就在剛剛我還在她的床上,她有錢有勢,比你漂亮,我喜歡的人是她?!?br/>
郝壞的話讓唐菲兒慢慢抬起了頭,那眼神中已經(jīng)慢慢變得濕潤了起來:“郝壞,你騙人,你是在騙我,我知道你一定是在騙我的?!?br/>
郝壞咬著牙說出了上述話,而后將目光看向了李墩兒?!拔艺f的是真的,不信你問李墩兒?!?br/>
“李哥,你告訴我,郝壞說的不是真的?!?br/>
唐菲兒早就看那個戴妖嬈別扭,并感覺到了她和郝壞的關(guān)系不同尋常,但她從來沒有懷疑過郝壞對自己的感情,可這一次明顯有些不同。
“沒錯,老壞說的都是真的?!崩疃諆洪L嘆一聲,強忍著說出了一句謊話,而后他一把抓住唐菲兒的手,拉著她朝著門口走去。
“老大,這兩個人要不要放過?”張白給的手下見李墩兒拉著個漂亮女人朝著本方走來,立刻詢問如何處置。
“算了,冤有頭債有主,我們雖然是做偏門的,但還是有規(guī)矩的?!睆埌捉o的一句話,讓十幾個大漢閃出了一條道路。
李墩兒拉著唐菲兒的手,大步走向門口,但后者卻淚眼汪汪的看著后面的郝壞,想說什么但卻又說不出口。
“菲兒,對不起,別怪我現(xiàn)在心狠,如果我能平安出去,我一定當(dāng)面跟你講清楚,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人?!?br/>
郝壞看著唐菲兒那傷心欲絕的目光,心里如同刀絞一樣,但此時他卻只能忍著,直到李墩兒和唐菲兒消失在他的視線中,他才仰天長嘯了起來:“沒想到,我郝壞又走回到了老路上?!?br/>
郝壞說完,猛然拎起個長長的空紅酒瓶,并將其摔碎在了吧臺上,只留下了瓶口和瓶身二十來公分長、如同尖刀一般鋒利的玻璃碴。
“好小子,果然有膽量?!?br/>
張白給看郝壞做出了殊死一搏的架勢,心里不由得不欽佩了幾句,可箭在弦上,已經(jīng)不得不發(fā),最后他大喊了一聲道:“要他一條胳膊?!?br/>
張白給的一句話后,十幾個大漢也不在猶豫,拎起鋒利的砍刀奔著郝壞便沖殺了過去。
“想想已經(jīng)好長時間都沒有過這種打打殺殺的生活了,沒想到今天老子要開葷,天命難違?!?br/>
郝壞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雙眼猛的睜開,如同一頭困獸一般,露出了滿目猙獰道:“想要我的一條胳膊,要看老子給不給?!?br/>
郝壞猛然出手,將手中的玻璃碴深深刺入了最先來到自己跟前一名男子的右臂中,雙眼中的怒火好似死神降臨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別讓他嚇倒,給我上?!睆埌捉o看出了郝壞不是個好惹的家伙,但卻也不能讓他在自己的地盤嚇倒。
眾人大喊聽老大在身后催促,雖然內(nèi)心有些恐懼,但人多勢眾的他們還是朝著郝壞一擁而上,準(zhǔn)備要其一條手臂了事。
郝壞眼看眾人再次襲來,一個閃身躲過兩名大漢的兩把刀刃,隨后揮舞手中鋒利的玻璃碴順?biāo)賱澾^了二人持刀的手臂。
“啊……”
兩個大漢的手腕分別被郝壞割出深入骨膜的刀口,雙刀頓時掉落在,發(fā)出陣陣輕松金屬聲的同時,兩人口中也傳出了痛苦的哀嚎聲,并就此失去了戰(zhàn)斗力。
殺紅了眼的郝壞再次將手中的玻璃刀插入到了一人的手腕中,雖然將其制服,但玻璃碴也應(yīng)聲斷裂在了大漢的右手腕里。
“不好?!?br/>
失去唯一“兵刃”的郝壞,立刻想要撿起地上一把黑色砍刀,但怎奈兩名大漢的兩把刀鋒在那一刻朝著他的手臂砍了過來,那一刻,郝壞只能感嘆道:“完了,我的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