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高了,所以她只能微微仰著頭看他。
那雙細(xì)長的眼睛里波光瀲滟,撩人心懷。
孟冬至禁不住下腹一緊,眸色暗沉了幾分,“想到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沒告訴我了么?”
他盡量讓自己不看她的眼睛,否則,下一秒自己就會對她這般無辜的樣子繳械投降了。
知曉本來還在想他這么晚從那么遠的地方回來是為了什么,卻沒想到是為了這個事兒。著實有些驚訝,但是她絞盡腦汁了也想不到到底是什么事情沒告訴他,還讓他這么大費周折的來一趟。
看著她一臉茫然的樣子,孟冬至無奈的搖了搖頭。
原來是自己都忘記了,這個傻瓜。才幾分鐘時間,他心里那股氣就像個被當(dāng)作屁放了一樣,就這樣消了。
他伸手敲她的頭, “你自己生日你都不記得?”
知曉怔了一下,猛地拍了一下腦袋,“對哈,我的生日是今天來著?!?br/>
看著她傻乎乎的樣子,孟冬至不由得笑出了聲,他真是找了個不怎么聰明的女朋友。
不過也是好事,聰明的心眼多,難哄。
像她這種不怎么聰明又沒有笨到家的,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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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曉心里可開心了,他這么大老遠的趕過來,竟然是為了她生日來的,想著心里就甜滋滋的。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雖然他沒表露出來,可知曉也能看見他臉上疲態(tài)盡顯。
他家沒人,而且回去也很晚了。
知曉不斷的給自己找借口,就像沒有這些理由,她就不會把他帶回家一樣。
第一次來到她的閨房,孟冬至還是很自在的。
他隨意的洗了個澡,便懶懶散散的躺在她的床上。她的房間以藍白色為主,簡約得有些單調(diào)。床上香香軟軟的,是她身上的味道。
孟冬至聞著滿鼻的清香,心情十分愉悅。
自從把孟冬至帶上來后,知曉就滿臉通紅。用冰水洗了臉,冷靜了一會兒,她還是遲遲不敢過去。最后生生的挨了十幾分鐘,她才磨磨蹭蹭的去了房間??粗麗芤獾奶稍谧约旱拇采?,知曉不禁又紅了臉。
他是第一個躺在她床上的男生。
到現(xiàn)在為止,她們之間的進展也不過是牽牽小手,親親抱抱的狀態(tài)。突然就要睡在一張床上,知曉還是覺得別扭。
所以回到房間后,她拿著手機想去樓下和奶奶睡,卻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他一只手墊在頭下,戲虐的看著她說,“怎么?害羞?”
知曉不敢看他,故作鎮(zhèn)定的別開眼,“沒有啊,這......床太小了,我睡覺很皮的?!?br/>
“哦?”他尾音上揚,“那我倒要看看有多皮?!?br/>
......
額,剛剛說的話,現(xiàn)在還能收回么?
其實她睡覺很安靜。
知曉站在原地,手被他拽著,低著頭不吭聲。
耳根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過了半響,孟冬至看夠了她的囧樣,才笑著將她拉到床上坐下, “就在這兒睡吧,我明天一早就走了,我什么也不做?!?br/>
他語氣溫柔得不像話,在這樣深沉的夜里,她在他溫柔的攻陷下暈暈沉沉的就放下了手機。
“......”
人家都說,男生在床上說的話,都是假的。那天知曉切身實踐了一番,果然明白了這個道理。他說什么也不做,知曉卻渾身上下都被他吃了個遍,偏偏他還美其名曰,是為了讓她對這個生日記憶深刻。
確實是挺深刻的,只是一想起來就總會讓她臉紅心跳。
深夜時分,兩個人鬧夠了。
他抱著懷里滾燙的知曉,輕輕吻著她的額頭,說,“為了懲罰你,這一次沒有生日禮物。等你18歲那天,把你變成我的,好不好?”
......
那究竟是誰送給誰的生日禮物了?
這種話,她通常只敢躲在被窩里腹誹,連頭也不敢抬。
孟冬至卻在她頭頂笑得十分歡快,調(diào)侃知曉早就成了一件讓他非常愉快的趣事。
后來,他也沒等到她18歲。那天在桐安被于塵挑釁了一番,醋意大增,一惱怒,提前就把知曉給辦了,順便還把她渾身上下吃得透透徹徹......說起來,這個生日禮物,知曉不要也罷。
每當(dāng)回憶起這些,她總是情不自禁的彎起嘴角。
也只有這種時候,于塵才覺得她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
下午于塵帶她回了一趟家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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