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祁寒大步走了進(jìn)去,洞內(nèi)光線昏黃,穿過一排排培養(yǎng)蘑菇的架子,在盡頭才有一扇鐵門進(jìn)研究所。
鐵門內(nèi),卻別有洞天。
一股藥劑的味道撲面而來,走廊里燈火通明,歐式壁燈,雪白的墻壁,和光潔的大理石地板,裝修看起來低調(diào)奢華,和外面的蘑菇廠儼然兩個世界。
孟祁寒推開一間辦公室的門,孟祁遙就坐在里面,身上,仍被繩子綁著。
孟祁寒也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淡淡開口:“那些藥人你看過了?”
“看過了?!泵掀钸b咬牙切齒的望著他,“孟祁寒,你真的好殘忍,簡直枉為人!”
“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泵掀詈?,“你回了北平,顧綰綰傷了臉,李孟章帶著顧綰綰滿世界求醫(yī)問藥治療臉傷,研究所無人打理,我也是如今才知道研究所已經(jīng)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少在這里裝!你發(fā)現(xiàn)那些藥能在短時間內(nèi)提高人的體能,便想運(yùn)用在自己的軍隊里,研究方向也從阻斷煙癮變成了如何增強(qiáng)實力,為了自己的目的,你還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孟祁遙憤憤道。
孟祁寒沉聲道:“那些私下里用人體試驗的人已經(jīng)被我處置了,我需要繼續(xù)之前的研究,研究所需要你?!?br/>
孟祁遙一臉好笑道:“孟祁寒,你毀我孟家,擄我妻兒,讓我落得如此田地,你覺得,我還可能再為你做研究嗎?”
孟祁寒笑了笑,“你會的,就憑,她在我手上。”
“你威脅我?!”孟祁遙道。
“你可以當(dāng)做,這是威脅?!?br/>
“要我繼續(xù)研究可以,除非,你把她還給我。否則,絕無可能!”
孟祁寒笑了笑:“如今,元帥府大勢已去,就算我把她送到你身邊,你拿什么保護(hù)她?”
孟祁遙驟然愣住,須臾苦笑道:“那你會保護(hù)她嗎?”
“我自然會?!?br/>
“每月,我可以允許你們見一次?!泵掀詈?。
孟祁遙驚詫道:“只一次?
孟祁寒:“最多一次?!?br/>
孟祁遙:“那每日,我都需與她通話,必需每日!”
孟祁寒:“不超過三分鐘?!?br/>
孟祁寒:“五分鐘!”
五分鐘,是他能容忍的最大限度。
“可以?!泵掀詈馈?br/>
孟祁遙驟然一喜。
是夜,孟杳杳打算睡下了,忽然聽到房間里的電話響了,接起來,立刻猛地坐了起來,激動道:“祁遙?”
孟祁寒在書房里,剛好可以聽見她的聲音。
“祁遙,真的是你嗎?”孟杳杳喜極而泣,難以置信道,“你在哪???你這個大傻瓜,為什么要為我做這么傻的事?”
“是我沒用,敗光了孟家,也沒能救出你?!彪娫捘沁厒鱽硭趩识鴾厝岬穆曇?,“杳杳,你放心,我在西洲,一切都好。只是除了你,不能與外界聯(lián)絡(luò),不過,我每天都有五分鐘,可以和你說說話。你呢?你好不好?孟祁寒有沒有欺負(fù)你?你每天有沒有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孟杳杳心想,真是難得孟祁寒大發(fā)慈悲,擦著眼淚說:“沒有,他沒有,我也一切都好著,你不要擔(dān)心我!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