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你不懂,等你修為到了我這個境界,你就會明白我為何如此了!”老和尚見牛剛還是一幅摸不著頭腦的樣子,開口道。
“怎么又是這一套,師叔你這話,我在電視劇里聽得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迸偟?,“你這分明是在敷衍我專門把我往里繞,什么境界不到不會懂,你簡單一點說我不就懂了”
“好,我就說簡單一點。就拿眼前的事來說,我不得食葷腥,但是我可以做,可以聞一聞,我給你做肉,不光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你吃的痛快,我不能吃,但是可以聞,可以看,可以聞的痛快,可以看得痛快!再比如,我雖然不見徒兒們,但是每年徒兒們都有孝敬,我是來者不拒的。徒兒們遇到什么不得以的的事,非得見我不可,我是會開恩的?!崩虾蜕姓J真說道。
“然后!”牛剛見老和尚聽了下來,問道。
“這是這些了,完了?!崩虾蜕袛[擺手道。
“可這與你可以見徒弟們有什么關系?”牛剛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就說你現(xiàn)在不會懂了,你還不信?!崩虾蜕械?。
“好啦,我放棄了?!迸傤j然道,老和尚的道理果然不是自己可以領悟的?!拔胰湍惆阉麄兘猩蟻?!”
“不用,既然他想跪,就讓他跪著吧,等太陽下山再把他叫上來。”老和尚道。
“你這又是干什么?不是可以見徒弟了嗎,干嘛有刁難人家?”牛剛為胡家父子打抱不平道。
“你小孩家家地懂什么,不刁難兩下,怎么顯得我做師父的威嚴?!崩虾蜕鞋F(xiàn)在樣子有點無賴,這樣子要是被他的弟子們見到準得掉一地的下巴。
現(xiàn)在已經是五月份,天也慢慢的變長了,牛剛下班下的早,到現(xiàn)在離太陽下山還有一段時間,牛剛暗自咋舌,做老和尚的的徒弟還真是受罪,幸虧自己早已認定了龍山,一口回絕了老和尚。
不過說起龍山,牛剛的疑問還是蠻多的。
“師叔,龍山真人有日子沒出現(xiàn)?!彪m然明知龍山就在廟后的茅屋里待著,可牛剛總覺得他是待在了另一個世界,神出鬼沒的,有時一個月都不出來一下,有時連住幾個禮拜天天一大早就出現(xiàn),還和牛剛、老和尚一起吃飯。
“你管那老東西干什么?!崩虾蜕衅财沧斓?,“他還用得著咱們惦記,你來后他是出現(xiàn)的多了,以前那老東西待在他那破茅草屋里,幾十年動都不動一下。”
“那是我將來的師父,你說我能不關心嗎,你說他這么長時間不吃不喝,會不會…..”牛剛道。
“又犯傻了不是,你沒聽說過辟谷嗎!”老和尚笑道,“到了老東西那境界早就不用吃飯了?!?br/>
“龍山真人現(xiàn)在有多少歲了”
“我也不知道,打我一記事起,他就在廟后茅屋里待著了,以前那是我們無梁殿的禁地來著?!?br/>
“你為什么管他叫師兄?”
“他讓我這么叫著,說我是他師弟的轉世。誰知道是真是假!”
“……………”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開始閑扯起來,牛剛問得盡是他與龍山的八卦,不過老和尚也沒有隱瞞什么,牛剛問什么,他就說什么。兩人閑談可手下卻沒有停歇。
牛剛剛撿回來的柴火派上了用場,明明已經能夠有了一大鍋肉在那里煮著,老和尚得要再弄一份,兩人在院里架起篝火,點燃柴火,放上一塊肉在那里烤著吃,雖然最后是牛剛消滅,但老和尚比誰都積極,還真像老和尚說的那樣,只為聞聞香味,一種還不夠,得來兩樣。
“師叔,你可記著,那畜生是你打死的?!迸偠诘?。
現(xiàn)在太陽已經下山了,牛剛正準備叫胡家父子上來,突然想起了這么一回事,趕緊先跟老和尚說好。
“明明是你的功勞,怎么推到我身上。”老和尚詭笑道。
“你明智故問,那畜生十幾萬,現(xiàn)在主人找上來了,你徒孫的東西當然不會叫你賠,要是我,把我買了都賠不起?!迸偧钡?。
………………………………….
胡狗兒陪父親一起跪在山腳下,望著山上的小廟久久不見動靜,自己的雙腿都快跪麻了,就想站起來。
可父親胡去悲卻死死地把自己拉住,胡狗兒無奈,只好乖乖地陪著老父跪下去。
不知跪了多久,天都黑了,山上小廟里冒出了火光。
“著火了!好??!最好把那魔頭燒成灰灰!”胡狗兒在心里惡意地詛咒道。相反,胡去悲看到山上廟里露出的火光,臉上露出歡喜,他知道這一點是師父在炙烤,不管怎么說,看到師父他老人家這么大年紀還能食肉,那真是一件大喜事。
這時,胡去悲和胡狗兒都看到了牛剛在山上廟門口向他們招手,那意思是在說讓他們上去。
胡去悲心中狂喜,這么多年的心愿終于可以實現(xiàn)了,胡去悲反而有點不知所措。胡狗兒早就在這等煩了,一見牛剛招手,趕緊起身,拉起老父,攙扶著老父上去。
在半山腰上,胡狗兒聞到了那股讓他深惡痛絕的味道,現(xiàn)在的胡狗兒早就不是當年的那個一聞狗肉味就吐的小孩了,可還是打心底里抵觸,自己也從來不去碰狗肉。
胡狗兒馬上想到了自己重金購進的王犬可能已經招了那魔頭的毒手。胡狗兒想要發(fā)作,可看著自己父親的樣子,不由得又嘆了口氣。
胡狗兒忍著心里的不適,攙著有點邁不開步子,身體打著顫的老父第二次走近了這座給自己童年留下陰影的小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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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徒兒終于又見到你老人家啦!嗚嗚嗚……”
胡去悲看到正坐在院中篝火邊上翻烤著狗肉的老和尚,掙開了兒子的攙扶,重重地給老和尚跪下了磕頭,臉上已經是江河泛濫。
把胡狗兒涼在一邊不知該如何是好。見父親都跪下了,他也不好站著,只好跟著一起跪了
牛剛端著滿滿的一碗肉,蹲在廚房里吃著,邊吃邊看著院中發(fā)生的這一感人的場景,不過見過了老和尚之前的無賴樣子,牛剛怎么也感動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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