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百六十九章何處不是傷]
柳沁歌只是慌張的拿肩膀去撞向墻面,忍住那徹骨的劇痛,她只想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對于司徒盛的粗暴和不信任的傷害,讓她的身心疲憊,她真的好累。
司徒盛的粗暴讓瑞福變了臉色,他暗暗心驚,瑞福在宮中也算是老人了,當(dāng)今皇上是他看著長大的,從未見他如此失控過,就算面對權(quán)臣莫正廉,柔貴妃的叛亂,皇上都能臨危不亂??墒沁@一回,皇上他卻為了沁妃而大動肝火。
“怎么,怕傷了你的孩子嗎?”他把她剛剛用肩膀去撞宮墻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冷冷的笑道。
司徒盛低下眼簾,冷冷的說道:“只要朕的一句話,就能讓這個孩子永遠(yuǎn)別想在這個世間出現(xiàn)。”
他的話音剛落,柳沁歌倏地抬起眼眸,不可思議地睜大了雙眸,說道:“他也是你的孩子?。 ?br/>
“放肆,誰允許你這樣跟朕說話?!彼淅涞爻夂人?br/>
“皇上,臣妾肚中的孩子是您的?!敝灰钦f到孩子,柳沁歌的情緒便不能穩(wěn)定。
“孩子?!哼,這孩子是不是朕的還是個未知,還有,多的是女子給朕生孩子,不在乎你肚子里的這一個?!睔埧岬脑捳Z從他的嘴里一字一句的吐出,絲毫不在乎這話傷透了她的心。
突然,柳沁歌輕輕的笑了起來,仿佛像是想通了什么,蒼白的容顏乍現(xiàn)一絲清絕的笑容。
“是啊,皇上的妃嬪無數(shù),我肚子里的孩子又算什么呢。”柳沁歌輕輕的喃喃自語,漠不關(guān)己的樣子好像在訴說別人的事。
“你現(xiàn)在才聽明白嗎?”司徒盛殘忍的說道。
“是,臣妾終于聽明白了?!绷吒柰M(jìn)他冷情殘酷的眼中,淡然的說道:“既然臣妾和孩子都不重要,那就請皇上下令,將臣妾和孩子從此禁足在這冷宮之中。”
司徒盛看見她絕塵的神態(tài),心臟倏地一陣縮緊,說道:“你覺得朕會讓一個不明不白的孩子生在這皇城之中嗎?如果你愿意把這個孩子打掉,朕把你的沁妃之位保留著,往日的恩寵也一并返還。”
柳沁歌因?yàn)樗脑捊┰谠?,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淚水緩緩的分離開眼眶,哽咽的說道:“你真要如此的狠心,好,我就如你所愿?!?br/>
她緩緩的朝冷宮走去,站在門口的時候,她頭也不回的說道:“皇上的那些恩寵,留給其它女人吧,臣妾不需要,既然孩子臣妾己經(jīng)保不住了,也請皇上下旨,把臣妾永遠(yuǎn)禁足在這冷宮之中,直到老死為止?!?br/>
“好!!好的很!!”他冰冷的眼眸閃著灼烈的怒氣,她的決然再一次挑起了他的憤怒。
“既然這么想禁足,那朕就如你所愿。來人??!”一旁的瑞福聽見司徒盛的大喝,連忙奔跑上前。
“傳朕的旨意,從今天起,不許她踏出冷宮一步?!?br/>
瑞福連忙答道:“是,奴才遵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