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要留在這里,我還要去……”錦夏下意識地邁開腳步,跑過去才知道,花卿瑯這次為什么沒躲,因?yàn)樵谒退g,還隔著……一排木樁。
錦夏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關(guān)起來了,質(zhì)問道:“你關(guān)我做什么!”
“好好認(rèn)識認(rèn)識你啊。”花卿瑯笑起來,眼底卻一片冷意。
怪男人。
對他來硬的肯定不行,那就……軟的試試。
“師傅……師傅……我是徒兒啊……我是徒兒啊……”錦夏開始哭天搶地。
“我的乖徒兒,師傅在這里呢。怎么怎么?想吃糖了?”
“師傅,快放徒兒出去嘛……徒兒不喜歡坐牢。坐牢好無聊?!?br/>
“那師傅講個(gè)故事給你聽?”
靠!這招百試百靈的必殺技居然對他無效。
這男人難道是專門為拂兒設(shè)計(jì)的機(jī)器人男友不成!
“哎,師傅先放徒兒出來再講好不好?徒兒喜歡離師傅近點(diǎn)?!?br/>
“乖徒兒,師傅比較喜歡你離我遠(yuǎn)點(diǎn),你應(yīng)該聽師傅的話,是不是?”
“……”靠靠靠!這死變/態(tài)!要不是她現(xiàn)在有求于他,一定毫不猶豫地KO他!
錦夏哭喪著臉,雙手各自握住一根欄桿,用濕漉漉的眼神看著花卿瑯道:“嗯,那師傅講吧,徒兒就愛聽師傅講故事。”
就喜歡聽你講等我出來之后,你就死無全尸的故事!哼哼哼!
花卿瑯輕哼了一聲,看向錦夏道:“從前,我有個(gè)女人,名字叫慕容錦夏……”
“?。。?!”錦夏突然叫了一聲。
花卿瑯看了錦夏一點(diǎn),笑意不達(dá)眼底,“怎么了好徒弟?師傅的故事不好聽?嗯?”
“不不不……不是不是不是……只是剛才突然跑出了一只老鼠?!卞\夏連忙打哈哈。
靠了,這變態(tài)難道已經(jīng)知道她身份了?!
算了算了,他都說了是從前,同名同姓的人不到處都是么。錦夏自我安慰道,再說了,她也不叫慕容錦夏。
花卿瑯繼續(xù)說道:“有一天,她被自己的父親送給了異國的王爺。”
“啊啊?。 卞\夏又開始大叫。
“又怎么了?”花卿瑯的聲音突然冷了。
火了火了,他火了。我說錦夏啊錦夏,你的人生怎么這么悲劇啊,居然和一故事里的主人公走相同路線,俗啊俗死了,真是個(gè)沒創(chuàng)意的人生!
“沒事沒事,突然被蚊子叮了一口。師傅的故事好好聽,繼續(xù)繼續(xù)……”
花卿瑯皺了皺眉,耐下性子道:“然后,她碰到了一個(gè)叫花卿瑯的人?!?br/>
“啊啊啊?。。?!”錦夏終于徹底尖叫了,在牢房里來回奔跑。
“徒兒這是在做什么?”花卿瑯的眼底浮現(xiàn)出一抹殺意。
“沒……沒什么,突然覺得好冷,啊哈哈,想暖暖身子?!卞\夏額前三滴汗。
不是啊錦夏……這故事會(huì)不會(huì)太雷同了!
你好像……你好像就是那故事里的主人公耶!
“你猜,接著怎么了?嗯?”也許是被打斷太多次了,花卿瑯突然不說了,而是看向了錦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