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和你睡的男人從來不是我
看著他的手,景眠想到十二年前瘦巴巴的男孩,再看他覺得他身上必定有許許多多別人不知道的故事。
如今所有人只見莫大總裁的風(fēng)光,誰曾想過他一路走來經(jīng)歷過什么。
“景眠,該吃餃子了。”莫淵霆幽藍(lán)的眸閃過狡黠的光芒,提醒緊緊握著自己一只手的景眠。
兩個老人看見了,笑瞇瞇的很是開心。
景家老太太不忘揶揄孫女,“小眠你可別這么抱著人家的手舍不得放,太主動了小心嚇跑淵霆啊!”
莫淵霆:“不會?!?br/>
景眠這才回過神,連忙松開他的手,“抱歉抱歉,走神了?!?br/>
莫淵霆嘴角噙著一絲笑:“沒想到我的手還有讓人走神的功能?”
景眠囧:“……”
人家經(jīng)歷過什么苦難是人家的事,她悲觀好奇些什么啊!她自己還不是一路艱辛的走來,誰也不比誰好過多少。
吃過熱騰騰的餃子,景家老太太見莫家老爺子身體好些了,便擔(dān)心家里的老貓沒人照應(yīng),便要回去。
景眠本想送奶奶回家,臨時卻接到周娜的電話,最后是莫淵霆主動請纓送奶奶回家。
景眠開著寶馬快速趕到公司,周娜在電話里很是著急,直接飆出臟話,說她丫的十分鐘趕不到公司就從恒乾滾。
一進(jìn)周娜的辦公室,她來不及問發(fā)生了什么,周娜劈頭蓋臉的就罵:“景眠你當(dāng)自己是大腕明星?不要臉的一個勁在自己身上炒作!”
“炒什么作?”她這兩天公司都沒來,不是在家里看林導(dǎo)給的劇本,就是圍著奶奶轉(zhuǎn),哪里干過其他事。
周娜拿出一堆照片扔到地上,“你自己看看吧!我還以為你跟那些一個勁想潛規(guī)則的新人不一樣,沒想到你也沒什么差別!”
照片上是早上她逛超市的畫面,有幾張是她一個人,后面多了莫淵霆。
“逛個超市都要尾隨人家,你有跟蹤癖好嗎?還是你以為傍上了莫總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景眠水靈靈的鳳眸愣了,照片上她跟在莫淵霆身后,兩人一前一后的走路,并無他不妥,怎么就能讓人想到她在跟蹤人家?
周娜這豬腦子怎么不去當(dāng)編導(dǎo)寫劇本,當(dāng)什么經(jīng)紀(jì)人啊!
周娜這邊剛罵完,一個小姑娘敲了敲門,小心翼翼開口:“娜姐,蘇總那邊叫景小姐過去一趟?!?br/>
景眠擰眉,知道小姑娘嘴里的蘇總是蘇伊塵,她并不想一大早見到那人,擔(dān)心吃的餃子吐出來。
周娜兇巴巴吼:“你還不趕快過去!你是不是不想在恒乾干了?吃里扒外的東西,簽到我們恒乾還去勾搭鳶霆傳媒的總裁!”
景眠一驚,“莫淵霆是鳶霆傳媒的總裁?”
“呵,你還給我裝!你去倒貼不就是因為他是我們恒乾的對手嗎?”
景眠:“……”她只知道莫淵霆是vs淵珠寶公司的總裁。
蘇伊塵辦公室,景眠冷著一張臉站在那,目光平靜的看著坐在辦公桌后面的蘇伊塵。
“蘇總找我有什么事?”
“你為什么接近我表哥?”
“蘇總逾越了,這是我的私事?!?br/>
蘇伊塵騰地一下起身,繞過辦公桌快步到景眠跟前。
“菲兒說你前不久出現(xiàn)在富豪區(qū)附近,難道你早就盯上我表哥,想打他的主意了?”
景眠哼笑了聲,“蘇總你不覺得此時此刻的你很可笑嗎?我打誰的主意都是我的私事,你憑什么管我?”
“就憑我們恒乾跟鳶霆是死對頭!你作為恒乾的藝人去接近鳶霆傳媒的總裁,我很懷疑你來恒乾的目的!還有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蘇伊塵又拿出一疊照片,這次的照片是上回周娜給景眠看的那一疊。
景眠眼底劃過一絲好笑,她已經(jīng)麻木了。
“你拿著我們曾經(jīng)的那一夜照片,是想證明你很厲害,還是嘲諷我景眠有眼無珠?”
蘇伊塵愣了下,“這些照片是你發(fā)快遞寄到我家的!我爸媽因為這些照片現(xiàn)在一個勁逼我和婉兒分手,你分明就是為了讓我們分手,還在這里裝什么無辜!”
“我寄的?”景眠都不知道該用什么形容詞形容蘇伊塵了?!拔姨孛纯粗悄敲瓷档娜藛幔俊?br/>
“你為了得到我,什么事干不出來!說,你故意接近我表哥也是為了氣我,以為這樣我就會重新喜歡上你!”
“蘇伊塵,你他媽有病吧!”景眠忍無可忍爆出粗口。
蘇伊塵滿臉厭惡:“瞧瞧你現(xiàn)在的嘴臉,真是讓人惡心!”
“惡心就別來招惹我,我根本不想見到你!”
“好,很好,看來我不跟你講明白你是不會從我的生活里消失了!”蘇伊塵一把拉過景眠將她的頭摁向辦公桌,將那疊照片擺在她眼前。
“睜大你的臉看清楚了!這里面的女人是你景眠不錯,但在你身上的男人根本不是我蘇伊塵,從來都不是我!”
景眠的后頸被蘇伊塵捏的生疼,臉都快碰到那些照片上。
她莫名地反胃,這個男人怎么可以這么無恥可怕!
就算不喜歡她了,喜歡上了別人,為什么要拿一個女孩子曾經(jīng)最寶貝的東西來惡心她!
“蘇伊塵,你可真夠賤的!”
“明明是你賤!”蘇伊塵拉扯起景眠的頭,雙眼通紅看著她,“是,我以前是喜歡你,一心想跟你白頭偕老,但三年前那一夜徹底瓦解了我對你的愛!以前我不說是念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可你竟然拿著這種事威脅我,我再也不能忍了!”
景眠怔怔地看著蘇伊塵眼底深深的厭惡,想到周娜打電話告訴景婉兒,以景婉兒的性子不應(yīng)該能那么平靜。
如今這些照片寄去蘇家,她能想到的那個人就是景婉兒,景婉兒為什么能這么鎮(zhèn)定自若,蘇伊塵又再一次強調(diào)三年前不是她。
一直堅信三年前那晚上是蘇伊塵的她,突然有些慌張。
“……我不信?!本懊叩穆曇粲行┒叮X子里有什么堅持的東西在漸漸破碎。
蘇伊塵眼底劃過一絲掙扎,“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找我爸媽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