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處置
皇帝這話一出,那小燕子的臉色剎那間變得慘白,而純貴妃和舒妃等人的面色也變得古怪起來。小香菇差點被皇帝這句話給嗆著。看來這次皇帝是氣得狠了,否則,平日里一向最看重自己面子的皇帝,怎么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就想要發(fā)作了她呢?
小香菇瞥了眼跪在暖閣里恨不得立刻化作空氣的太醫(yī)們,嘆了口氣。得,皇帝沒注意這些事??伤粋€皇后在這里,如果說也沒注意到這點兒事,那事后某人要是算起賬來,那豈不是又要夠她喝一壺的?
想到這兒,小香菇也顧不得許多了,先就走到皇帝身邊兒,對著皇帝說:“皇上,您就別怪小燕子了,小燕子一向孝順令嬪妹妹,如今她這也算是“好心辦壞事”,臣妾想著,既然太醫(yī)們已經(jīng)診了脈,且剛才杜太醫(yī)又說了,令嬪妹妹的病乃是勞累過度。索性就先讓太醫(yī)們下去開了方子,再熬上一碗藥來給令嬪妹妹喝了也就是了!”
小香菇這么橫著插了一杠子,皇帝本來是很不高興的,可他聽小香菇這么一串兒話下來,就明白了。這明面兒上,皇后是在擔心令嬪的身子??砂档乩?,皇后卻是幫著他把那些和這事不相干的人驅(qū)離出去,怕他們聽到什么不該聽到的事兒。她這可是在維護他的面子!
皇后都這么說了,皇帝自然也不能不領(lǐng)情,他立時眼睛一瞪,沖著那群太醫(yī)吼著:“都沒聽到皇后的話嗎?還不下去?!”
他這話一出,那些太醫(yī)們頓時集體松了口氣,趕緊退了下去。
他們這一走,暖閣里剩下的就只有小香菇、純貴妃、舒妃還有皇帝、小燕子和那躺在床上臉色發(fā)青的令嬪了。
皇帝見閑雜人等都走了,才面色冰寒的盯著小燕子:“小燕子?怎么不回答朕的話?”
皇帝平時對小燕子那是寵溺有加,可這時他冷不丁突然沉下臉這么一問,再加上小燕子心里本來就有鬼,她一下子就慌了手腳,語無倫次的狡辯著:“皇,皇阿瑪,你說什么啊,什么紫啊薇啊的,我,我不認識這個人啊……”
她這話一出,小香菇的嘴角頓時一抽,小燕子,你這簡直就是不打自招?。?br/>
“不、認、識?”皇帝輕輕的說,他瞇起了眼,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忐忑不安的站在那里的小燕子:“好一個……不認識啊,若是紫薇知道和自己焚香結(jié)拜的好姐妹竟然會說不認識她,不知道,她會怎么想!”皇帝厲聲說。
“皇,皇阿瑪——”小燕子被他這么一說,頓時腳一軟就跪在了地上:“皇阿瑪,我,我錯了,皇阿瑪……”她嚇得嚎啕大哭起來。
“你錯了?你錯在哪里了?”小燕子這副涕淚俱下的可憐模樣一點兒都沒讓皇帝心軟,他冷冷的問。
“我,我錯在……”小燕子支吾了一下,又哇的一聲哭了:“我不該,不該搶了紫薇,紫薇的爹!嗚嗚??!”
小燕子這句話簡直不亞于一聲驚雷,炸得那滿屋子人的呼吸頓時一窒!
搶?!她搶了那個紫薇的爹?!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皇上寵了這么久的還珠格格……竟然,竟然不是皇上的女兒!
純貴妃和舒妃對望一眼,眼神剎那間凌厲起來,她們同時看了看那個“還珠格格”,然后又看了眼臉色剎那間變得和小燕子一樣慘白的令嬪。
畢竟,這滿宮里的人都知道,當時就是因為令嬪一句話,皇上才認定這還珠格格就是自己的“滄海遺珠”。
可眼下,這還珠格格卻自己承認她不是皇上的女兒,那令嬪……
令嬪也傻眼了,雖說她心里已經(jīng)隱隱約約有了這個猜測,可那也只是猜測,她怎么也想不到,這天底下竟然有這么大膽的人,膽敢冒充皇上的女兒!欺君之罪,那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這邊兒令嬪傻在了那兒,小香菇自然也不能干站著看著,畢竟她可是皇后,出了這樣的事,就算小香菇自己早就知道小燕子是假冒的,可她還是得站出來問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還沒來及說話,那邊兒皇帝一個眼神就飛過來了,那意思就是,皇后,你先乖乖站著,別說話!
得,他大爺都這么暗示了,那咱還是乖乖站著看戲吧!小香菇腳步一頓,就這么站在一邊兒,看著皇帝怎么處置小燕子了。
“現(xiàn)在知道錯了?”皇帝冷哼了聲:“那你當時做什么去了?朕問你是哪年生的,你告訴朕你是壬戌年生的。問你多少歲了,你說你今年十八歲?!?br/>
他這話一出,那小燕子的臉都白了,她囁嚅著:“我,我……”
“哼,”皇帝看她這樣子,那臉色越發(fā)陰沉起來:“朕倒忘了,那時候你被永琪射傷了,還昏、迷、不、醒呢?!?br/>
他這話一出,小燕子頓時咋咋呼呼的說:“對呀,對呀,皇阿瑪,我,我是糊里糊涂的才,才這么說的……”她邊說,邊覷了眼一邊兒恨不得能馬上昏過去的令嬪。
皇帝也注意到了她這個動作,冷笑了兩聲:“是啊,你當時眼睛是閉著的,所以朕就沒有看仔細,你到底和朕像不像!”他說完,瞟了眼令嬪:“令嬪,你的眼睛倒是比朕的厲害,一眼就看出小燕子長得很像朕了?”
他這話一出,那邊兒令嬪的臉頓時又青又紅,她慌忙從床.上滾了下來:“皇,皇上……臣妾,臣妾也是一時,一時眼花,所以,所以……”她語無倫次的說著,這,總不能說她是為了討好皇帝,且皇上自己說了這孩子極有可能是他的“滄海遺珠”,她為了在皇帝面前邀寵,才故意這么說的吧?
一想到這兒,令嬪那是又羞又氣又急又愧,這么幾下里一夾,她說著說著就身子一軟,昏了過去!
“額娘!”小燕子見令嬪昏在地上,嚇得跳起來,剛想搶過去扶令嬪,上面兒皇帝直接冷冰冰的甩下來一句:“小燕子,朕讓你起來了嗎?”
他這話一出,小燕子就算膽子再大,神經(jīng)再粗,也知道皇帝現(xiàn)在是非常生氣了,她趕緊又老老實實的跪了回去。
皇帝見她跪了回去,才冷哼了聲,把冬雪叫進來,讓她把令嬪扶回床.上躺著,自己則盯著小燕子,繼續(xù)問:“好,當初你重傷昏迷說的話做不得數(shù),那后來呢?祭天之前,那么多機會,你怎么就不告訴朕,你不是朕的女兒?”
“我,我……”小燕子頓時啞口無言,她該怎么說,難道要告訴皇帝,她是因為皇帝賞賜了她好多東西,而且又給了她一個那么美好的額娘,她才舍不得這個爹,想要在皇宮里多呆幾天嗎?
“說不出話來了吧?”皇帝見她這副樣子是越看越氣:“那朕就幫你說!”
“你見紫薇孤身進京,且穿著不俗,就起了壞心。先是把她們騙到你那個大雜院里,然后又花言巧語,騙取了她的信任。最后還打著幫她找爹的借口,拿到了信物,然后跑到那木蘭圍場來找朕!”
“我,不,不是的……”小燕子一聽皇帝怎么說,立刻就跳了起來:“我才沒有那么壞!我只是!只是看著她們可憐,而且又容易被騙,才帶著她們到了大雜院的!而且!而且我真的,真的沒有想要騙她的!真的沒有!”
“沒有!?”皇帝明顯是不相信她的話:“那你現(xiàn)在在這里又作何解釋呢?小燕子?”
“我?”小燕子這下是真的詞窮了,她張口結(jié)舌的站在那里。
“朕看你也別說了,你就是因為貪圖榮華富貴,才騙了朕的女兒的!”皇帝說到這兒,冷哼了聲:“要不是永琪射傷了你,誰知道你還會不會騙的朕替你下手殺人滅口呢!”
皇帝這話簡直就是誅心之語,聽得小燕子臉皮紫漲,她揮舞著手臂說:“你胡說!你胡說!我,我怎么可能殺人滅口!我,紫薇,紫薇是我的,我的妹妹啊——?。。?!”
她這話一出,那邊兒的皇帝眉一揚:“放肆!是誰教你這么對朕說話的!來人吶!把她給朕拖出去,杖責四十!”
他話音剛落,小香菇就聽到外面兒一陣喧嘩,接著,五阿哥永琪帶著福爾康,福爾泰就沖了進來:“皇阿瑪息怒!皇阿瑪息怒!”
“永琪?”皇帝見五阿哥跑過來,不由的一挑眉:“你怎么來了?”
“皇阿瑪——!”五阿哥永琪見幾個虎背熊腰的侍衛(wèi)拎著小燕子就要出去,不由的跪了下來:“皇阿瑪,小燕子是女兒家,她怎么經(jīng)得起那四十大板,還請皇阿瑪手下留情??!”
他這話一出,那邊兒聽到要打她板子,嚇得涕淚縱橫不停扭動著的小燕子頓時像是看見了救星似地朝著永琪喊著:“永琪救救我,我不想被打板子,嗚嗚……救救我?。。?!”
“皇阿瑪!”五阿哥永琪也是沒弄清楚怎么回事,他只是聽延禧宮的人過來說令嬪昏倒了,且皇帝也去了延禧宮。
這個消息一傳過來,五阿哥心里就打起了小算盤。本來令嬪平日里待他就不錯,如果他現(xiàn)在過去,一方面是投桃報李,表示自己對令嬪極為孝順,另外一方面,皇阿瑪看見他這么孝順令嬪,那肯定也是會對他贊許有加的。
再加上那福爾康和福爾泰一聽到自己宮里的大靠山昏倒了,且又聽說皇后、嘉貴妃和舒妃也在那兒,他們擔心令嬪昏迷著,那皇后并那兩個女人肯定會趁機說令嬪的壞話,這要是讓皇帝因此疏遠了令嬪還了得,三個人一合計,馬上就奔著延禧宮來了。
一到門口,永琪等人就聽見皇帝的怒喝聲。
要打小燕子的板子?!
這怎么可以?五阿哥永琪和福爾康福爾泰立馬撲了進去,小燕子可是皇帝的掌上明珠,若是救下了她,那可是大功一件,再者……五阿哥還從沒有見過這么活潑可愛的特別的格格,他可不想皇阿瑪以后后悔。若是自己能勸阻皇阿瑪,那以后……
“皇阿瑪……”五阿哥看著皇帝怒氣沖沖的樣子,忙撲過去,抱住他的腿說:“皇阿瑪,請您息怒啊,這四十大板,就算是男人也經(jīng)受不住,何況小燕子?!?br/>
“永琪!”皇帝頓時被兒子弄得噎住了,永琪你究竟知不知道朕為什么要打她!他居然一進來就開始為那小混混求情!也不問問朕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
皇帝瞥了眼滿臉焦急神色的五阿哥永琪和小燕子那副如同見了救星似地表情,莫非,永琪和這小燕子……有什么?
這邊兒皇帝正陰謀論著,那邊兒五阿哥永琪卻是絲毫不知道自己皇阿瑪心中在想什么,他仍舊大聲的為小燕子辯解著:“皇阿瑪,您是天底下最仁慈大度的皇帝,小燕子雖然不懂規(guī)矩,但她心里是真的很孝順您的!我想……她一定不是故意惹怒您的!”
“皇阿瑪,都說打在兒身,疼在娘心,皇阿瑪您就算不念在小燕子的親娘等了您那么多年的份兒上,也該念在令嬪娘娘作為小燕子的額娘的心啊……”
他這話一出,皇帝頓時黑了臉,小燕子的親娘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朕為什么要念著她,還有令嬪!要不是她在那里說這只小鳥長得和朕像,朕至于鬧出這等笑話來嗎?!
這皇帝氣歸氣,但五阿哥這番話卻打消了他的疑慮,看來永琪并不知道這小燕子的真實身份!想到這里,皇帝倒是松了口氣,可他看著永琪這副拼命為小燕子求情的樣子又頭疼不已:“永琪,夠了!小燕子根本就不是朕的女兒,也不是你的妹妹!”
“皇——”五阿哥正在絞盡腦汁的想著怎么勸他皇阿瑪改變主意,皇帝突然來這么一下,他也傻了:“小燕子……不是兒臣的妹妹?!”
“嗯!”皇帝厭惡的瞥了眼小燕子說:“這些事朕以后再跟你說!”他說完,沉聲道:“還不把她拉出去!”
“嗻!”侍衛(wèi)們答應(yīng)著就要把小燕子拉出去。
“永琪!永琪!額娘!額娘!爾泰??!爾康!救我啊?。。?!”小燕子這才著了慌,連聲慘叫著要永琪救她。
“皇阿瑪!”五阿哥永琪被小燕子那副梨花帶雨的樣子弄得心中一疼,他還沒弄明白心中這一閃而逝的疼痛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jīng)先于他的大腦行動了:“皇阿瑪,雖說小燕子犯了欺君之罪,可她,可她這些天不也代替了妹妹在您跟前盡孝了啊,而且,您不是也說她是您的開心果嗎?求皇阿瑪看在小燕子曾經(jīng)讓您歡樂的份兒上,饒了小燕子吧!”
“永琪???”皇帝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說的這是什么話?難道他是要朕饒了這么個混賬東西?
五阿哥這話一出口,他腦子里瞬間也反應(yīng)過來了,這小燕子雖說欺騙了皇阿瑪,但她現(xiàn)在還是令嬪娘娘的養(yǎng)女,若是皇阿瑪懲治了她,那以后皇阿瑪想起令嬪娘娘來定會很膈應(yīng),那相對的自己……
他一想到這里,馬上就又重重的磕下頭去:“皇阿瑪,您就算不看在小燕子曾經(jīng)為您帶來歡樂的份兒上,難道,您也不愿顧及令嬪娘娘的顏面了嗎?小燕子可是您帶著去祭了天,又昭告天下的和碩格格,您……”
他話音未落,那邊兒皇帝已經(jīng)是氣的把放在一邊兒的那碗“糖稀”給摜了下來:“給朕閉嘴!朕還沒糊涂到需要你來告訴朕要怎么做!”他被永琪氣的臉色鐵青,胸膛急速起伏著。
“皇阿瑪——”永琪看著皇阿瑪那副可怖的樣子,不由的渾身一抖,可他為了自己的利益,還是堅持著想要說話。
“高無庸!給朕把五阿哥送回他自己的地方去!”皇帝不等他把話說完,便怒道:“一個阿哥,這個時辰還跑到母妃的宮里來,成何體統(tǒng)!”
“嗻!”高無庸答應(yīng)著,走到永琪面前,躬身說:“五阿哥,請——”
永琪一把撥開高無庸:“皇阿瑪!”他激動的說:“兒臣是聽爾康說令嬪娘娘病了,因為娘娘平日對兒臣照顧有加,所以兒臣才會趕來探望一下娘娘的,兒臣也是關(guān)心娘娘的身體!還請皇阿瑪明察!”
他這話一出,那邊兒的小香菇和純貴妃并舒妃的臉幾乎同時扭曲了,天那,這什么人那!這阿哥不得和自己親額娘以外的妃子有過多的接觸,而這五阿哥呢,以前老是往延禧宮跑也就算了,反正皇帝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今天他這么一說,皇帝要是不想歪,那簡直就是有鬼了!
果然,五阿哥這話一出,皇帝的臉色就變得更難看了:“令嬪平時對你……照顧有加?”
“是啊,皇阿瑪!”永琪趕緊說:“令嬪娘娘和爾康的額娘是表姐妹,爾康和爾泰是兒臣的伴讀,所以令嬪娘娘才會對兒臣多有看顧!”他現(xiàn)在也是反應(yīng)過來剛才那么說不妥,趕緊把令嬪和福家的關(guān)系拉出來替自己遮掩一下。
“爾康?爾泰?”皇帝聽到這兒,唇角一動,笑了起來:“原來令嬪是看在爾康和爾泰的面上才對你照顧有加的?”他頓了頓:“很好!”
皇帝嘴上說著很好,但那眼底逐漸凝聚起的風暴卻告訴大家,他很不好,很生氣:“鄂爾泰!今日可是福家兄弟當班輪值?”
他這話一出,外面兒立刻進來一個侍衛(wèi)躬身回說:“回皇上,福爾康福爾泰今日并無差事!”
“好!”皇帝點點頭,又瞥了眼好似突然發(fā)現(xiàn)不妥的福家兄弟厲聲道:“既然福家兄弟今日沒有當值,那為什么這么晚了還留在宮內(nèi)?!”
“皇上!”福爾康見皇帝這么一問,頓時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臣是因為擔心令嬪娘娘的身體,才和五阿哥一起來……”他話還沒說完,那邊兒皇帝的臉已經(jīng)變得異常難看:“你,擔心朕、的、妃、子的身、體?”
他這話一出,那邊兒的永琪連忙說:“皇阿瑪,請您諒解,爾康并不是故意這么說的,令嬪娘娘和爾康的額娘乃是表姐妹,她,她也算是爾康的長輩,是以……”
“永琪!你閉嘴!”皇帝看著永琪的那副樣子,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心力交瘁了,他揮了揮手:“你回去吧!以后若無朕的旨意,你就不要隨便到延禧宮來了!”
“皇阿瑪……”永琪囁嚅了一下說:“那,小燕子呢?”
“她?”皇帝見永琪這個樣子,不由的眼底一寒:“她,朕必定是要罰的!”
“皇阿瑪!”永琪頓時大驚失色。
“高無庸,傳朕的口諭,即日起,還珠格格搬出延禧宮,賜居……”他頓了頓,一字一句的說:“淑芳齋!一應(yīng)份例比照……”皇帝頓了頓,想起女兒曾經(jīng)也算受過這丫頭的照顧,就把那公格格三個字吞了回去:“固山格格!”
“嗻!”
皇帝說完,又看了眼一臉如釋重負的永琪說:“至于福爾康,福爾泰!”他冷哼一聲:“朕可以不計較他們擅闖延禧宮,但!朕決不能容忍有人視宮禁為無物!鄂爾泰!把他們拉下去,一人杖責三十!”
“皇阿瑪!”永琪頓時臉色一變:“請皇阿瑪饒了爾康爾泰,他們也是情急之下才……”
“高無庸,傳旨,大學士福倫教子不嚴,罰俸三月!”皇帝瞥了他一眼,唇角一勾:“永琪,你還想為他們求情?”
“兒臣,”永琪見皇阿瑪?shù)哪樕珜嵲谑强刹?,只得老實道:“不敢。?br/>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卡死俺了~~
咩~o(n_n)o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