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安少文,姜華開始回顧今晚發(fā)生的一切。
自己假冒的身份算是暫時保住了,看來對方也根本沒見過姬家莊的人出手,不過從對方的多次話語中姜華后知后覺得才明白,自己假冒的身份背景可不是一般的勢力,任務(wù)完成后得盡快離開,要不然只怕會惹來自己無法解決的**煩。
自身的修為境界也算明確了,納氣境初階高級,自己相當滿意,今天見識了張君彥的武技,姜華很是羨慕,可自己卻根本沒有途徑得到又讓他十分苦惱,武技對真元的增幅可是讓他大開眼界,一門合適的武技能大大增強修士的實力。
“拋出去的消息已經(jīng)在發(fā)酵,要達到預期的效果估計還要等些時日,靜心修煉吧,多一分實力也能在接下來的任務(wù)中多做一些事。木姐姐,你交代的事我順利完成了,希望能達到你預想的結(jié)果。
“你們,還平安嗎?”
夜已深,四周寂籟無聲,姜華坐在床上冥想感知,游離的天地元氣絲絲匯聚于第一條主脈最后一穴少商穴中。他今天在與張君彥的交手過程中就覺得少商穴有了些許的松動,不過當時根本顧不上細查,現(xiàn)在稍一感知吸納天地元氣,便感覺到原本空蕩的竅穴內(nèi)不知何時盡充滿了元氣,姜華很是疑惑,不過更多的是興奮,管他哪來的呢,先趕緊試試看沖穴能否成功。
“少商穴,給我破!”姜華運轉(zhuǎn)全身真元,沖向少商穴堅實的壁壘,隨著一次次的沖擊,少商穴的壁壘愈加的松動,但卻沒有分毫要破裂的征兆。姜華在無數(shù)次的努力后無奈地放棄了沖穴,他知道如果沖穴成功那自己可能就會踏入納氣境中階,這讓他明白這個最后的關(guān)卡不是隨便就能過去,就算是小境界之間的跨越那也是千難萬難的,就算量變能引起質(zhì)變,那自己的量可能還遠遠不夠。
“我也是太貪心了,這才進入納氣境幾天,就想著再升一級,如果修煉有這么容易,那還不神仙滿地跑??!還是老老實實穩(wěn)固境界,踏穩(wěn)每一步再說。”姜華調(diào)整了心態(tài),又沉入到冥想感知中去了,他沒有發(fā)現(xiàn),原本體內(nèi)暴躁奔涌的元氣緩緩地開始滲透進肌膚與骨骼之中。
姜華這一修煉就是整整三天三夜,直到第三天傍晚,他才從冥想中醒來。
一個周天的煉體決做完,神清氣爽的姜華才走出房間,剛到外面大堂,眼尖的伙計就大喊出聲,“姬先生出來了,姬先生出來了!”
百無聊賴坐在客棧門外的安少文渾身一激靈,飛快地起身沖進大堂,看到真是姜華,高興的上前挽住姜華的手臂,連聲道,“您可算出來了,華大哥,我都快等得急死了。”
“哦,出什么事了嗎?”姜華問道。
“咳,咳,倒是沒出什么事,就是……”安少文欲言又止。
“先去吃飯吧,餓壞了,邊吃邊說吧。"
“嗯,好?!?br/>
月缺樓二樓,姜華狼吞虎咽,安少文心神不定地小口喝著酒。
“華大哥,你是假冒的吧!”安少文突兀地冒出這么句話,然后眼睛緊盯著姜華,酒杯在指尖不停地捻動著。
姜華心中驟然一緊,剛伸出去的筷子頓在了半空,緩緩放下筷子,他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的表情顯得自然一些。姜華雙眼與安少文對視了片刻,想從對方眼中發(fā)現(xiàn)些什么,他腦海中心念電轉(zhuǎn),該如何給對方合理的解釋。
安少文滿臉的擔憂之色,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有些鄭重地說道,“華大哥,你別緊張,我不會揭穿你的身份,你是不是姬家莊的人我不在乎,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關(guān)心,只要你認可我這個朋友,我安少文就是你的兄弟!”
安少文擲地有聲的話讓姜華有些震撼,他不知道對方為何這么信任自己這個才認識幾天的陌生人,還是一個滿嘴謊言的陌生人,但他從安少文的眼神中看到的只有真誠,沒有絲毫的作偽,姜華的心中有了一絲好久不曾出現(xiàn)的感動。
“為何這么信任我?”姜華微笑著看著安少文。
”怎么說呢?”安少文稍作停頓,“從那天在烏沱山你沒有對我見死不救,我就知道你是個仁義之士,后來我殺了被你重傷的馬三,你卻非常自責,我又感覺到你的宅心仁厚,華大哥,一個厚德仁義的救命恩人我不該信任他嗎?”
姜華被安少文說的差點老臉一紅,他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你又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是假冒的呢?”
“華大哥,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去我的府中咱們好好聊聊?!?br/>
“也好?!?br/>
安少文對姜華的欺騙沒有起絲毫不滿之心,揭穿了姜華的身份他反而一身輕松,姜華的表現(xiàn)讓他明白對方并不是刻意冒充身份對自己別有居心,至于是什么目的,他相信姜華不會做壞事,這就行了。
二人的關(guān)系不僅沒有因姜華的身份被揭穿而疏遠,反而更加的親切了幾分,姜華算是真正的認可了這個朋友,兩人勾肩搭背離開月缺樓去了城主府。
“有意思,呵呵,越來越有意思了,看來原先的猜想是大錯特錯了,這個神秘出現(xiàn)的年輕高手居然不是姬家莊的,那條消息到底是不是他帶來的呢,算了,繼續(xù)看戲吧,平靜了多年的元極州可是風雨欲來了啊。呵呵呵”月缺樓頂層閣樓上,一襲紅紗鋪撒滿了整張錦榻,紅紗下一雙玉足若隱若現(xiàn),玉足的主人斜倚而臥,不算曼妙的身影卻透著萬般的風情,輕輕放下手中的酒杯,朱紅的嘴唇輕啟。
“小三,盯緊此人!最近,張家那邊有沒有什么反常的舉動?”
“回當家的,小五和小七一直在盯著,您放心!張家那邊最近也沒有什么異動?!遍T外一個聲音恭敬地回復道。
“嗯,下去吧!”
姜華怎么也不會想到,他與安少文的對話被別人聽了個一字不差,就連地頭蛇安少文也絲毫不知,名滿青木城的月缺樓居然還隱藏著一股不為人知的勢力。
城主府西院安少文的書房中,姜華正在給安少文解釋自己的身份來歷。
“少文,原諒我騙了你,其實一開始我也不想假冒姬家莊的人,木顏與劉顯設(shè)計陷害我欲謀奪我的藥材,是你趕到幫我解了圍,當時你也看到了,我若不說出來歷必是不能脫身??墒牵苯A猶豫要怎么解釋自己真實的來歷,“可是我的來歷無法對外言明,無奈之下只有先借用身份以圖脫身?!?br/>
“華大哥,你不必解釋,我相信你!”
“那你就不好奇我的真實身份嗎?”
“我只知道你無害我之心就夠了,其他我不關(guān)心。”安少文用力擺了擺手。
“其實我的真名叫姜華,不叫姬華?!?br/>
“哈哈,那我也沒叫錯,不是嗎!”安少文是鐵了心認這個大哥,無所謂姜華說什么。
“額,好吧,現(xiàn)在說說你是怎么識破我的吧,我很好奇?!苯A是真的想知道,只是安少文一個人識破了自己還是說自己的表現(xiàn)早已被所有人看穿,這影響到他接下來的行動。
安少文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口道,“其實,華大哥,你應該是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吧!你放心,別人是看不出來的。”
“哦,你又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呢?”姜華疑惑道。
“說來話長,華大哥,你了解元極州的幾大修士勢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