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不許你碰籃球?”
喬澍家里,喬父表情嚴峻地坐在張椅子上,喬澍則站在他的面前。
“說過……”
喬澍望著地面,小聲地回答道。
“那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兒?想造反嗎?”喬父的聲音又高了幾分貝。
“可……我今天沒碰籃球,我……我只是……”
“發(fā)表自己的見解,嗯?”喬父打斷了他。
喬澍的頭更低了。
整個房間又陷入了沉寂中。
良久,還是喬父打破了平靜: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去睡吧。”
還沒等喬澍反應過來,喬父已經(jīng)離開了他的房間。
嘆了口氣,脫下了外衣,喬澍把自己狠狠地摔在床上。他閉上了眼,將腦袋放空……
母親走后,父親每日以淚洗面,待到自己長大了、開始記事后,父親給了自己“一輩子的禁忌”——永遠不許和人打籃球。他嘗試過去問父親原因,但不是避而不答,就是厲言頂回去,以至于他再也不敢去問了……但對于一個愛籃球的人來說,“禁令”使他們痛苦。因此喬澍從出生到現(xiàn)在從沒和任何一個人打過球……還好,這條所謂的“禁令”有個空子可以鉆。
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到了凌晨4點半時,喬澍手機里的鬧鐘響了起來。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一下大腦,喬澍便爬下床去,趴在房間門口,聽聽外面有沒有什么動靜。當確定父親還沒睡醒后,喬澍躡手躡腳地把衣服穿上,從一個上鎖了的大箱子里輕輕地掏出一個物事——籃球。從窗口跳了出去,喬澍便興奮地抱著籃球朝學校跑去。
大約5分鐘后到了球場,喬澍脫下了外衣,露出里頭的背心,拍著球走上了場。他站在三分線上,面對著黑夜中的籃框,將球從左手拍到右手,再拍回去,時而穿過跨下,時而運過背后,還夾帶著腳步的移動,突然,左手一個猛變向,將球交到右手,腳步變快,離籃下越來越近……一步,兩步,他跳了起來,手一挑,打板,球應聲入網(wǎng)。然后接下球,又跑回了三分線,雙手持球,左腳來回做著探步。突然,右腳啟動,運了幾步,突然在45度中線外直接起跳,將球舉至頭頂,左手一托,右手一撥,球旋轉(zhuǎn)著朝籃框飛去……“刷!”清脆的刷網(wǎng)聲再次響起。而喬澍的臉上掛著欣喜,仿佛對于自己的表現(xiàn)很滿意。
就這樣,他來回打了一個小時,忽而上籃,忽而投籃,直到流著滿頭的大汗,累地做在水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漸漸地,他又陷入了沉思。
不讓我“和別人打球?”哼!好??!但,你可沒說“不讓我打球”哦……
這么些年來,喬澍每天凌晨都會抱著偷偷攢錢買的籃球跑到球場打一個小時,隨后再偷偷跑回家去——這,大概就是他對籃球的執(zhí)著吧。
呼吸變得順暢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抹了抹頭上的汗水,喬澍抱著籃球,往家的方向奔去。
!
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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