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克遜人源源不斷的涌了上來,他們不少人在怒吼聲中體力不支倒地,這依舊沒有組織他們進攻的勢頭。
“防御龜甲陣!防御龜甲陣!”
安德魯手持哨子朝身后大吼著,不時掏出哨子放在自己口中大聲吹響。士兵們根據(jù)哨聲聚集在一起,他們挺盾組成防御龜甲陣,用盾牌之間的縫隙不斷尋找機會刺擊緊貼著盾牌的撒克遜士兵。
可是這樣能夠擋住普通的士兵,面對人高馬大的拿非利狂戰(zhàn)士簡直是兒戲一般。只見他雙手持斧猛地一揮,戰(zhàn)斧橫掃而過將最前方的士兵盾牌硬是劈成了兩半,那士兵低頭,看到自己的肚子上赫然出現(xiàn)一道巨大的傷口,鎖子甲也像是薄薄的布一樣被撕裂開來。
又是一斧頭,這次是斧頭背面,還是在腹部的高度上,拿非利人用斧頭將這個士兵猛地舉起,然后像是丟垃圾一樣把他甩在面前的軍陣中。
目睹這一切的士兵們驚呆了,誰能夠想象的到這個家伙會有如此力量他們?nèi)宄扇旱乇С梢粓F,可誰知這個拿非利人布滿青筋的雙手持斧掄圓了一揮不僅砸爛了盾牌,還將持盾的士兵瞬間腰斬,巨大的沖擊力讓一行五個士兵全部倒地。
眼看著這個肆無忌憚的拿非利人在破壞者軍陣,安德魯不能坐視不管,他回想起了當(dāng)時盧迦是怎么殺死那個正要奪去他性命的拿非利人。在定睛一看,只見那個身披狼皮的拿非利人在如入無人之境一般揮砍時,他的最脆弱的脖子若隱若現(xiàn)。
“該死的!拼了!”
安德魯暗吼著,從地上拾起一根長矛,為了不讓這個拿非利人在自己的軍陣當(dāng)中造成更多的傷亡,他不得不再一次面對這個強大的對手。
很幸運,這個拿非利人只在乎眼前的殺戮,并沒有注意到這個手持染血的長矛并且漸漸靠近他的羅馬人。
“咚!”
他再次掄圓斧頭,砍到了一片人之后,安德魯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后,沖著他的背影大吼了一聲:“喂,你這個該死的雜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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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非利人雖然聽不懂安德魯在說些什么,但是憑借聽覺讓他意識到有敵人在他的后面,他本能的回過頭來,只看見銀光一閃,他想怒吼,張開嘴巴卻發(fā)不出聲音來,喉頭一股腥味涌上,從他的嘴里冒出,那是鮮血。
他眼睛下看,原來那銀光是一桿長矛,那矛尖刺進了他的喉嚨,并且貫穿了他整個脖頸。使他不能夠呼吸,缺氧讓這個龐然大物轟然倒地,只留下雙手吃滿是鮮血的長矛不住喘氣的安德魯。
“成,成功了!”
安德魯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下這具拿非利人的尸體,他趕忙松開手中的長矛柄,快步跑回到軍陣當(dāng)中,跟士兵們一同防御源源不斷的敵人,現(xiàn)在最難以應(yīng)付的就是那個背上還插著一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