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一整日不見人影的慕容崇昊終于回到府里。八一中★文網(wǎng)√く√.√8く1zく.CoM
飯廳里,盡職的陶管家招呼著下人上菜,一邊說了金萍流產(chǎn)之事。
“她不在自己屋里呆著,亂跑作甚?”慕容崇昊狠狠皺眉,聽到自己的孩子沒了誰都不會開心,即使他并不是萬分期待那個孩子的到來。
“她是來看我的。”易水窈靜靜的望著他,但凡他有一絲懷疑,她都會毫不猶豫的跟他鬧掰。
她現(xiàn),慕容崇昊雖然肆意妄為,某些決策甚至有點殘暴,但骨子里卻是個傳統(tǒng)的人??此骑L(fēng)流無情,某方面的責(zé)任感卻很強大,特別是關(guān)于自己的血脈。
這些時日兩人同居,慕容崇昊很多事都是當(dāng)著易水窈的面做的,比如他對麗如生的那個女兒呵護備至,雖然很少去看孩子,卻經(jīng)常會叫奶媽過來問話,關(guān)心之情溢于言表。
這非常出乎她意料,總覺得這家伙跟好父親扯不上邊……原來體內(nèi)藏著奶爸潛質(zhì)?。?br/>
心里明白孩子對慕容崇昊的重要性,易水窈也想看看,她在他心目中是什么樣子,那種因為嫉妒而害他骨肉的惡毒女人嗎?還是……
慕容崇昊一拍桌子,滿臉不悅的呵斥:“把林雨程巖給我叫過來?!?br/>
“是?!睅兔Σ疾说纳T裸y花二人均嚇了一跳,略帶擔(dān)憂的望了易水窈一眼。
王爺召喚,他二人自然神,沒一會兒就過來參見。
“本王吩咐過,閑雜人等不得進入清和園,今日這事是怎么回事?”
程巖默默低頭:“屬下知罪?!?br/>
慕容崇昊冷酷的瞇起雙眼:“林雨,誰讓你放金萍出來的?”
“這……”林雨汗如雨下,匍匐在地不敢抬頭:“金萍夫人有孕在身,說要出來透透氣……”
“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本王不如便成全你?”慕容崇昊冷笑:“從今日起,金萍便賞給你了?!?br/>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王爺饒命??!”林雨大驚,咚咚咚的磕起頭來。
易水窈停下筷子,不解的看看林雨,再看看慕容崇昊,為什么說成全?難道……?
死種馬不會是被戴綠帽了吧……囧……突然覺得他好可憐怎么回事!
“你在胡思亂想什么?”慕容崇昊伸手戳了戳易水窈囧囧有神的包子臉,轉(zhuǎn)頭朝林雨挑挑眉:“為金萍大開方便之門,你的心思瞞得過本王?”
“林雨不敢,王爺饒命?。 绷钟陠鑶柰纯奁饋恚敖o小的一百個膽子也絕不會有非分之想!”
有一類人,總是擋不住女人柔弱的眼淚,只能說,金萍對林雨來說殺傷力頗大。
慕容崇昊卻不想在此事上面多做爭論,揮揮手道:“兩人自去刑堂領(lǐng)罰,至于林雨,念你跟隨本王多年,饒你一條小命,帶著金萍離開王府?!?br/>
臥槽!難道不是應(yīng)該追究金萍為什么會流產(chǎn)嗎?死種馬這態(tài)度是擺明了沒有懷疑她?
居然這樣輕易的就把懷過自己孩子的女人拱手相送,即使易水窈很討厭金萍,還是覺得她好可憐。
“屬下遵命?!背處r利落的起身,也不看林雨,轉(zhuǎn)身就走,酷得不要不要的。
而林雨癱軟在地上,服侍了十幾年的主子,把他給攆出去了……這一刻心如死灰,也無比后悔自己一時鬼迷心竅。
易水窈默默扒拉自己碗里的飯菜,對著一桌子自己愛吃的食物沒了以往的熱情。
“吃過飯與本王去個地方?!?br/>
一個雞腿突然出現(xiàn)在碗里,抬頭望去,慕容崇昊面無表情,仿佛剛才的雞腿不是他夾的。
易水窈偷偷的撇撇嘴,什么嘛,板著臉不高興的樣子,孩子又不是她弄掉的╮(╯_╰)╭
沒什么興致的草草用過晚飯之后,慕容崇昊便拉著易水窈往清和園外面走。
打著燈籠眼看兩邊景色越熟悉,易水窈眨眨眼,這不是去主院的路上嗎?記憶里原主曾經(jīng)多少次往這個方向巴巴觀望。
“你要帶我去哪里?”易水窈掙了掙被握住的爪子,“我就住清和園,不去主院。”
慕容崇昊卻步伐不挺,道:“隨你喜歡,反正整個王府都是你的?!?br/>
整個王府?這話聽著不錯哦,好富有的感覺有木有!雖然現(xiàn)在香皂收益不錯,但對于真正的土豪來說那都是小錢易水窈在心里默默打著小算盤。
主院是王爺?shù)淖∷?,自然是位置好,占地廣,裝潢精致。自重生以來易水窈還沒踏進過一步,此時忍不住好奇多看了兩眼。
沒有現(xiàn)代燈具照明的夜晚黑燈瞎火,兩排懸掛的大燈籠卻把整個院子照得亮堂,古香古色。
慕容崇昊拉著易水窈來到書房邊上的隔間,打開門讓她先進去。
易水窈跨進門的第一眼,當(dāng)其沖就看到了很大一幅畫,再眨眨眼,現(xiàn)整個屋子都是畫。而且,大大小小,都畫著同一個人……
“這是……我?”易水窈睜大眼睛回頭看他,誰畫的這么多張她的畫像?不得不說畫的好美!
最大的那一幅畫,是她正在跳舞的樣子,一剪秋瞳,唇角微揚,衣袂翻飛更兼蝴蝶翩翩……
其他的畫也都只有她一人,或站或坐,一顰一笑,易水窈從不知道,有一天自己會躍然于畫紙上。而且每一張都很唯美,她在作畫之人眼中這么好看嗎?
“看呆了?”慕容崇昊輕哼一聲打斷她的思緒。
“這是怎么回事?”易水窈指了指那一幅幅畫作,道:“這不會是你弄的吧?”
慕容崇昊雙手環(huán)胸,“讓王妃失望了,很可惜并不是本王畫的?!?br/>
“就知道你沒有這么浪漫!”易水窈撇撇嘴,轉(zhuǎn)而問道:“那這是誰畫的?他一定非常喜歡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么高興?”慕容崇昊兩只手齊上陣,就捏她粉嘟嘟的臉頰:“哼,畫圖的人已經(jīng)死了!”
某人這口氣怎么酸酸的呢!易水窈嗷嗚一口就要他的手,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俊?br/>
慕容崇昊揚了揚下巴,道:“仔細看看畫里面的衣著。”
經(jīng)他提醒,易水窈一圈看過去,入宮時的梨花青、接風(fēng)宴的大紅色、太后壽辰的白色……都是在尚陽京穿過的衣服!(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