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梨目光一顫,“不可能……”
傅先生他不是那樣的人!
“小嫂子,我不會騙你的?!彼χ终f:“記得當(dāng)時,我媽還鬧了幾次自殺。左家和傅家雖然是世交,但是我媽只有很小的時候才跟外公去過傅家,她并不知道她深愛著的丈夫早就有了自己的家庭,她悔恨懊惱,不過我猜她更難過的應(yīng)該是她丈夫忽然離世吧?!?br/>
他低嘆了聲,神色有幾分冷漠,和幾分疲憊。
他顯然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
這會兒,太陽已經(jīng)整個升上了海平面,天色越來越亮。
那亮光卻不抵他的眼底。
他對容梨說:“小嫂子,謝謝你陪我看日出?!?br/>
容梨:“不客氣?!?br/>
他盯著她的臉微笑起來。
容梨扯了扯嘴角,“阿呈小弟,你能把我松開了嗎?”
傅呈也笑了笑,松開她的腰,卻轉(zhuǎn)而握住了她的手。
“走,吃早飯去。”
容梨跟他來到了餐廳里。
整個餐廳,除了在這工作的服務(wù)人員外,只有他們兩個人。
早餐有很多種類。
傅呈對他們說:“每一樣都來一份?!?br/>
想到自己還在他手上,不能回去見傅先生,容梨就不太笑得出來。
不過她地好好活著,只有活著才能回去和他團聚。
想到這,容梨悶頭開始吃飯。
只要飯菜的口味正常,她都不挑。
傅呈盯了她一會兒,笑著說:“小嫂子,別吃這么急,容易積食,也很容易長胖的?!?br/>
容梨沒理他,繼續(xù)吃。
“哎,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沉了,你要是再不控制一下,我就抱不動你了,等下船的時候我就得讓別人抬你下去了?!?br/>
容梨喉嚨一哽,忍著瞪他的沖動,然后放慢了動作吃著。
她不忘在心里罵了聲:臭變態(tài),誰讓你抱???
……
早飯過后,容梨又被他帶到了頂層甲板上。
襯衣領(lǐng)口朝兩側(cè)散開,他懶洋洋地坐在一張皮椅上,一手捏著酒杯,兩只穿著皮靴的腳直直地搭在了圓形的小桌上。
容梨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她想知道這個游輪要去哪兒,會在哪個港口停下,她好跟傅先生說一聲,讓他提前去那接她。
可是這家伙不準她離開,就算她想睡覺,也得坐在他跟前睡。
容梨就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腦袋左右搖擺地打盹。
傅呈看了會兒風(fēng)景,視線就停留在她左右搖晃的腦袋上。
不一會兒,他瞇了瞇眼睛,猛地踢了下腳底的桌子。
砰!
這動靜,直把容梨嚇到。
她歪倒一邊的腦袋瞬間回到原位,人緊跟著站了起來。
站得筆直筆直的。
“哈哈哈……”傅呈忽然大笑起來。
笑得手里拿著的酒杯里的酒水都撒了。
容梨也翹起嘴角,假笑了一聲。
“怪不對他非要娶你,小嫂子你真是太有趣了。”說著,他放下了酒杯,雙手交叉放在腦后枕著,一雙眼睛盯著容梨看。
容梨硬著頭皮擠出了笑容,“謝謝阿呈小弟的夸獎。”
說完她坐回了椅子上,然后側(cè)了側(cè)身,直接枕著椅背睡了起來。
傅呈沒再逗她。
海風(fēng)徐徐吹來,把容梨的頭發(fā)都吹了起來。
她大半張臉暴露在陽光下,潔白瑩潤,又恬靜。
他眼底潛藏著的陰霾仿佛被這海風(fēng)吹散。
不一會兒,他起身走到她跟前,彎下腰身,湊近她沉睡的臉頰。
他忍不住抬手摸上了她的臉。
和第一次摸到的感覺一樣,柔柔軟軟的,很舒服。
而同時,他的指尖就像觸電了一樣。
那電流順著他的血脈流動,直到心臟。
很快,胸口傳來異樣的躁動。
怦怦的。
這感覺,很奇怪,也很讓他愉悅。
“小嫂子,忘了他吧?!彼鄣椎哪抗獬蝺?,透著光亮,喃喃道:“我也會對你好的?!?br/>
話落,他緩緩低下頭。
不一會兒,那溫涼的異樣的觸感就從唇間傳來。
他甚至嗅到了她身上獨有的清香味,那味道聞著十分舒服。
也是這瞬間,他心跳陡然加速。
陽光下,他的耳朵也迅速變紅。
他快速起身,往后退了兩步。
他又看向她的臉頰。
被他親吻到的臉頰紅潤潤的,和之前一眼沒有多少變化。
而她,還在沉沉地睡著,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他淺呼了口氣。
……
不知不覺的,天又黑了。
容梨粗略算了下,距離她被綁走,離開金城至少有兩天了。
而這個游輪還在海面上游動,視線里是一望無際的海平面和天空。
她沒有看到過任何陸地。
“小嫂子,在想什么呢?”
忽的,耳邊傳來他低低的嗓音。
容梨目光一變,立刻往后坐了坐,離他遠一點。
她回他:“沒想什么。”
“那就陪我跳支舞吧?”他忽然問。
容梨驚訝地看他,只見他兩眼盯著自己,眼神里似乎還有期待。
她要是直接說不愿意,他會不會想殺了她?
容梨想了想,笑著回他:“阿呈小弟,我不會跳舞,你還是找別人吧,你看那邊,那么多女人都在盯著你看呢。”
可不,這熱鬧的場地上,不止他手下那些男人,還有成群成群身材豐滿穿著也性感的女人。
她們都會時不時地把視線投向他。
有的大膽一點的,還會從他們眼前來回地走。
容梨剛剛都看到好幾個在這里來回走了不下十遍的了。
只可惜,傅呈就跟沒長眼似的。
就在她說完這話的時候,傅呈已經(jīng)握住了她的手。
他把她從座位上拽到了身前,捏著她臉說:“小嫂子,我只想跟你跳舞?!?br/>
他刻意放低的嗓音有些沙啞磁性。
容梨只覺得后背發(fā)毛。
她傻笑了聲,“我真不會跳舞?!?br/>
“沒關(guān)系,我教你?!?br/>
容梨被他帶進了舞池里。
原本在這邊熱舞的人全都自覺往場外退去。
更沒人敢在這邊大聲喧嘩的。
人群全都集中到了舞池的邊緣。
男人們等著看自己的老大逗女人玩,而那些女人們大都兩眼發(fā)紅,花癡地看著傅呈,嫉妒地羨慕地看向容梨。
場內(nèi),這會兒安靜的只有音樂聲。
這音樂的節(jié)奏很歡快,不是容梨常聽到的那種華爾茲。
她也確實不會跳這種快節(jié)奏的舞。
于是,她在和傅呈跳了三個舞步后,就絆了他三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