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溪和紫鳳回到陵家后,冷溪接到白曉優(yōu)的電話。
“曉優(yōu),你……”
“你告訴杜紹熙,我跟他結束了,明天我就去見未婚夫!”冷溪的話還沒說完,白曉優(yōu)透著幽怨的話語就出口來。
聽她這么說冷溪心里有點不好受,看了紫鳳一眼,繼續(xù)說對著手機說,“曉優(yōu)你別沖動,給杜紹熙一點時間,他現(xiàn)在還不明白……”
“我已經(jīng)給他很多時間了,要給他多少時間才算夠?等到我老了嗎?我真的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心灰意冷了,他根本就不在乎我……”說到后面,冷溪明顯能聽出白曉優(yōu)話里哽咽的聲音。
她知道白曉優(yōu)的傷心,放棄心里愛的人哪有表面說的那么容易,恐怕現(xiàn)在白曉優(yōu)已經(jīng)難過得不知道何去何從了吧。
“你真的忍心放下他嗎?別太沖動了,現(xiàn)在是你們兩個人的事,如果將另一個男人攪進來事情就更復雜了,這樣對別人不好對自己也傷害大,你先別著急,等陵寒回來,陵寒能制服杜紹熙的,你先別急好嗎?”冷溪盡量勸說白曉優(yōu),也在給杜紹熙爭取機會,畢竟兩人走在一起多么不容易,不能說散就散了。
“算了吧,就算陵寒能手動他,他也不是自己愿意的,不是真心的,別勸我了,我打電話是告訴你,讓你轉告他,我明天上午10點就去白墩大酒店跟顧淼輝見面,我和他就此拜拜了!”
白曉優(yōu)說完便掛了電話,冷溪還想說什么都沒機會了。
紫鳳憂心的嘆了一口氣,“曉優(yōu)那孩子傷心了吧。”
冷溪看向紫鳳道,“她說明天去相親……”
紫鳳更加憂心了,“一定是白家給她精心挑選的婆家,這一見面還有得收回來的么!杜紹熙也太不爭氣了?!弊哮P對時局心知肚明,“你得想辦法阻止白曉優(yōu)去見面,杜紹熙這孩子雖然不懂事但他心腸還是好的,他這孩子打算一個人到什么時候,好不容易遇到個對口的,要珍惜這個機會……”紫鳳深有感慨的說,憂心忡忡,她是心疼杜紹熙。
冷溪眨了眨眼道,“好,我知道了?!?br/>
“奶奶,紹熙叔叔是孩子么?為什么雪兒要叫他叔叔?”雪兒在旁邊聽得很懵懂,撅著嘴巴可愛的問。
孩子稚嫩的話語總能讓人心情好一點,紫鳳好笑的笑了,“在奶奶眼里你們都是孩子,我們家的雪兒是奶奶的小小孩子……”她轉過頭來寵愛的撫了撫雪兒的腦袋。
“那,那哥哥也是小小孩子嗎?跟雪兒一樣嗎?”雪兒童真著聲音發(fā)揮了小孩子的喋喋不休潛質(zhì)。
紫鳳呵呵笑兩下說,“是啊,你跟你哥哥都是奶奶心里的好孩子……”
“哦,那雪兒明白了,紹熙叔叔沒我們乖,他惹奶奶不開心了,我和哥哥最乖了,一定不惹奶奶不開心……”雪兒手里拿著她的喜洋洋在玩,坐在紫鳳身邊嘴甜的說著話,紫鳳聽得心花怒放,也高興起來了。
冷凌坐在另一邊眨巴著漆黑的眼珠子很安靜,沒有說什么。
冷溪看著孩子們跟紫鳳相處得這么融洽,她心里也很滿足,一種無言的幸福在心中回轉……在這幸福的時刻,心里某個角落的缺口更加泛濫了,本來只有一點想念陵寒,這會兒想念就像海水一般波濤洶涌的襲擊在她心臟,很想,很想……暗自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渴望他能早點回來。
第二天,冷溪很早就打開了杜紹熙家的門,杜紹熙還在睡覺,她敲鑼打鼓的張羅他起來,杜紹熙不耐煩的在床上翻了一個身,“嫂子,寒少沒回來你沒必要來那我當試驗品啊……”她拿著手機一直在放歌,而且聲音開得最大那種,真是擾人清夢不讓人睡覺。
“你趕緊起來,10點鐘曉優(yōu)就要去見別的男人了。不是一般的男人,而是顧家的男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第一步見面,第二部就要籌備結婚了!你還不警惕,快起來跟我找白曉優(yōu)去……”冷溪沒有開他房間的門,隔著門說,畢竟男女有別。
結婚!杜紹熙原本惺忪的眼聽到這兩個字赫然睜開來,腦袋清醒不少,心里有一股異樣的感覺劃過。但是白曉優(yōu)這么做是干什么,逼他杜紹熙么!以為他杜紹熙離了她就不行了是吧!
“她要結婚就結她的婚去,關我什么事!”杜紹熙的話語隔著門傳出來。
聽得冷溪心里更加急了,皺眉說,“我給陵寒打電話了,他讓你去,要是我告訴陵寒你違背他的話會怎樣?!?br/>
“喲喲,嫂子你成氣候了哈,都想到拿陵寒來教唆我了,你這么厲害你老公知道嗎?”杜紹熙倜儻,除了陵寒那威嚴得能凍死人的眼,沒有什么能讓他折服的。
冷溪沒工夫跟他瞎倜儻,眼看就要到九點了,十點他們兩就見面了,也不顧及男啊女的,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杜紹熙果然還裹著被子在睡覺,她上前去戳了一下他的后背,“起來!別窩在家里跟沒臉見人似的,你在怕什么,怕輸給顧家少爺嗎?”冷溪激將。
杜紹熙裹著被子直起腰來,輕笑一下道,“這是我聽到最不好笑的笑話,我才沒那個精神跟無聊的人去比,你的激將對我沒用。”
冷溪氣呼了一下,伸手去拉他身上的被子,“管你有用沒用,你今天必須起來!”
“喂,嫂子!你……手拿開,誰教你隨便對男人動手動腳的,我里面沒穿衣服,行了你先出去吧,我穿褲子起來?!倍沤B熙推開冷溪的手說道,服了她了。
冷溪指了指他,“你趕緊起來不許?;ㄕ邪??!蓖顺鋈リP了門。
杜紹熙擦了擦自己的額頭,這年頭女人太兇悍了,也覺得這種生活有點好笑,從來沒有想過他和陵寒的生活里會出現(xiàn)女人,他們的生活里女人會占據(jù)重要的一部分,也從來沒想過終有一天他們會被女人管得服服帖帖。
哎,果然啦,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嫂子,你怎么坐著,早餐呢?”杜紹熙梳理完出來說道。
“還吃什么早餐,趕緊走吧?!崩湎?。
“什么,嫂子,你一早來沒給我做早餐!哎呀,我的媽呀,這就是我跟陵寒的區(qū)別么?要是寒少你早就親自喂到他嘴里了吧。”杜紹熙倜儻的扶額。
冷溪拿眼橫他,“別沒大沒小的,你還知道我是你嫂子,快走吧?!?br/>
杜紹熙拉攏著腦袋,沒什么精神,但沒轍,只得跟在冷溪后面。
九點過十分的時,冷溪就帶著杜紹熙等在白曉優(yōu)家院子門口了。
九點二十分的時候白曉優(yōu)出來了,后面還跟著白母,白奕承。
一眼看見是杜紹熙,白曉優(yōu)驚喜了一下,隨后又裝作無謂的垂下頭,直接從他們身邊走過。
“曉優(yōu)……”冷溪攔住她,推搡了杜紹熙一下讓他說話。
杜紹熙不以為然的看了看別方,摸摸鼻子說,“聽說你要去相親了?”
白母嘲諷的冷笑了一下,話語有些難聽,“呵,你現(xiàn)在來也沒用,我們家曉優(yōu)有自己的歸宿,你還是趕緊回家數(shù)錢去吧。”
杜紹熙這爆脾氣,蹙眉又惱火了。
冷溪急忙推了他一下,讓他忍住,賠笑了一下說,“白阿姨,昨天是杜紹熙不對,他其實挺關心曉優(yōu)的,昨天回去之后一直在后悔呢,他是真想娶曉優(yōu)的。你看兩個人相愛也不容易,您就在給他一次機會吧?!?br/>
聽冷溪這么說,白曉優(yōu)掀起眼皮子偷偷的看了看杜紹熙,他真的關心她嗎?真的回去之后有想她嗎?心里裝著他,總想有那么點期待,總想期待那些都是真的。
“他想不想是他自己的事,我們家曉優(yōu)這么好一個女孩,哪個男人見了不想啊。他想讓他想去吧,我們家曉優(yōu)要嫁的是一個會疼愛她的男人。他杜紹熙有疼愛那個功能么!得了,別浪費我們時間,走吧……”白母冷嘲熱諷,直接上前攬住白曉優(yōu)要帶她走。
杜紹熙眉頭皺得很深,就白母說的這些話足以讓他火冒三丈了,要是他一個人他早就翻臉走人了,可現(xiàn)在有冷溪在,他也只能忍了。
“白阿姨,您別這樣,杜紹熙是這次是真心的,您真認為曉優(yōu)嫁給顧家就能幸福嗎?您總得問問她的意見啊?!崩湎词垢希M自己全力勸說。
“還有誰能比我這個母親更能知道女兒幸不幸福嗎?你也別說了,我們心意已決,說再多也沒用……”白母攙著白曉優(yōu)加快了腳步往車那邊走。
冷溪有些沒轍了,抬頭看了走在側邊的白奕承一眼,他面容很平靜,什么話也沒說,即使碰撞到冷溪的目光他也沒說什么,很自然的將目光移開了。
冷溪回頭示意的看了杜紹熙一眼,讓他上前說話,無奈,杜紹熙呼了一口氣大步上前說攔住他們說,“沒用了,白曉優(yōu)已經(jīng)有了我杜紹熙的孩子,顧家愿意替我杜紹熙養(yǎng)孩子么!呵呵,要是愿意那還真是奇葩一朵,不是善良而是傻x!”杜紹熙說得很嘲笑和倜儻,永遠都是那樣一個輕松的嘴臉。
白曉優(yōu)驚,白母大驚,大叫道,“什么!”她倒吸一口氣險些暈過去,白曉優(yōu)及時扶住了她,“媽,你別……”
“要么讓你們家女兒把孩子打了,要么讓她跟我走,你們自己做決定吧……”白曉優(yōu)正要說什么,杜紹熙又說道,截斷了她的話。
杜紹熙突然爆出這么勁爆的新聞,到底是真是假?冷溪也驚得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更別提白奕承的臉色有多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