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您已經(jīng)點兵了,那我們是不是要先發(fā)制人?”采擷問道,此時,白岐,沫茛,都在,因為沒有了王宇,所以大廳里的座位空出來一個,顯得有些不和諧。
“先不要著急,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必須將自己手下的將士們安撫好,那些有牽掛的,一定要注意,這個你們比本尊清楚。還有,白岐,那些人不用留了,全部處理了。那個隱藏的高手,本尊會注意。都去忙吧,時刻向本尊匯報。”
“是,屬下告退。”眾人從無邪殿出來,都去那你自己的事情了。白岐拉住了采擷,在她耳邊說:“看尊上這意思是要開戰(zhàn)了,你那個人,要快些尋找了。”
“我曉得?!辈蓴X的聲音很低沉,她知道這件事很重要。她不能讓那個人逃走,否則有可能會給他們造成無法挽回的后果。
白岐說完那句話就離開了,而采擷卻立刻趕去了宿家附近。這一整夜了,那邊的人還沒有消息,采擷十分不放心,她必須親自去做才可以。這一整天,那人有可能已經(jīng)逃走了,但是,沒有找到人就不能放棄。
“你們在何處?可有線索?”采擷用了自己獨有的傳話靈珠,旁人是聽不見的。
“回尊者,在密道之中。這里有人逃走的痕跡,但并沒有找到人?!?br/>
“密道在何處?”
“祠堂后,屬下已經(jīng)為尊者留下了人?!?br/>
“好?!辈蓴X切斷了對話,她立刻去了祠堂,果然后面有一個人在等她,替她引路。
“尊者,這邊?!蹦侨藢⒉蓴X引到了一個極不顯眼的房間里,那房間之中有一面墻已經(jīng)塌了,很顯然是她的人做的。
密道里面什么也沒有,甚至沒有絲毫燈光。采擷皺了皺眉,她想著:“真是狡猾,用另一個密道來掩飾這個密道的存在,甚至用嬰兒來轉(zhuǎn)移我的注意力,真是有夠狠辣。”她邊想邊走,以她的速度,很快就趕上了前面的人。
“一整天了,怎么才走到這里?是我交代地了不清楚嗎?”采擷非常生氣,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一群高手怎么會尋找地如此緩慢!
“尊者,不是屬下故意狡辯,而是這個密道四通八達,屬下不知道那個人會從那條走,更不知道每一條會通向那里,所有延誤了,還望尊者息怒?!?br/>
采擷著急趕過來,尚且沒有注意這里的環(huán)境。正如她的手下所說,這里的地勢十分復(fù)雜,想在這里找人,幾乎等于海底撈針。
采擷仔細地感受著地勢,她總覺得不對勁,可又說不出是哪里不對勁。她閉著眼睛,認真的感受,仔細地回想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她總覺得自己一定知道這是為什么的,她的感覺不會錯。
突然,她睜開了眼睛,卻冷笑了一聲:“別忘了,這里是尊上給他們找的,這才多久,他們能造出這樣一個宏大的密道卻不讓我門發(fā)現(xiàn)嗎?這是幻陣!”采擷猛的抬頭,看著前方,分辨了一會兒,便指了一個方向,冷冷地說:“走這里!不要用你的腳簡單的走過去,用心,你就能看見路!”
前方,是一個死胡同,可是,他們走到那里的時候,那堵墻卻又好像不見了。果然,這里不是死胡同,而是路!他們已經(jīng)不知道多有了多少冤枉路了!
“追!”采擷帶著人一路尋了過去,走的路與以往的完全不同,他們甚至能夠穿墻!很顯然,這確實是一個幻陣!
前方,一個與雨煙有些八分相似的女子在不停地向前跑,雖然她有地圖,但是她也會走錯路,因為這里太復(fù)雜了,更何況,她的修為不夠,根本感覺不到哪里是墻,哪里是路。她能逃出去就是萬幸了。
她不能停下來,她知道一定有人在追她。雖然父親說過他們不一定會發(fā)現(xiàn)她逃走了,但是她不敢打這個賭,一旦出錯,她就是萬劫不復(fù)。
她一直在跑,也許是因為繞路的原因,她跑到出口已經(jīng)是一天以后了。太陽直射這她的眼睛,也許是因為在黑暗中待久了,竟然一時沒有辦法適應(yīng)這樣的光線。更何況,這里都是白雪,一片白茫茫的,更加刺眼。
不等她適應(yīng)了這個環(huán)境,她便立刻開始向前走。她知道,自己很快就可以逃走了,就可以吧雨煙的惡行昭告天下了,她不禁加快了步伐,她要為闔家上下所有人報仇,更要為自己的孩子報仇!
就在她離開洞口不到半刻鐘,采擷就帶著人從密道里面出來了。因為他們都是閉著眼的,所以這里的光線對他們的影響并不是很大,他們恢復(fù)的也比那女子快多了。
因為那里面都是幻陣,能夠隔絕采擷的探查,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采擷可以仔細地查探那個人跑到了什么位置。果然,她找到了。畢竟才相隔半刻中,找到是很容易的。
“那邊,分頭包圍,追!”
“是!”眾人分開,從各個方向向那女子追了過去,很快她就被包圍了。她已經(jīng)跑了一整天了,沒有吃飯沒有喝水,早已累到了極致。支撐她走到現(xiàn)在的無非就是心里的執(zhí)念,還有那要將雨煙碎尸萬段了的滿腔的恨!
“你逃不掉的,放棄吧?!辈蓴X看著中間的那個身著鵝黃色衣衫的女子,輕聲說到,可就是這一句話,卻讓那女子如遭雷擊。
“哈哈哈……”女子仰天長笑:“為什么,為什么都到現(xiàn)在了我還是逃不掉!”那撕心裂肺的笑聲,比哭喊更令人心碎。
采擷做了一個手勢,所有人都放下了手,看著包圍圈中的女子。她與雨煙長得太像了,如果不是氣質(zhì)上的差異,都有可能會讓人認錯。
“跟我走,我不會傷你性命?!?br/>
“走?”那女子猛的看向了采擷,“羊入虎口,你會那般好心?你,你們,都是兇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你們根本不配在這個世界上活著!宿雨煙,我愿你死無全尸,魂墜閻羅,永世不得超生!還有你們,一個也別想好過!”那女子說完,便直接將氣息逆流,自爆而亡!
采擷看著那女子死在自己的面前,她伸手收集了那女子的魂魄,率領(lǐng)眾人回去了?;厝ィ麄兙筒挥米吣敲艿懒耍驗閺倪@里直接回去更快捷。畢竟,采擷還有別的事情沒有做,比如,她還沒有去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