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疑問,星月看向鳳流墨,說:“少主?”
鳳流墨摸了摸星月腦袋,笑著說:“很意外?”
星月眉心微蹙,有些遲疑地問:“你娘?”
鳳流墨說:“師傅?!?br/>
師傅?
星月意外。
四方城離皇城這么遠(yuǎn),鳳流墨卻能拜靈隱宮宮主做師傅,真是讓人意外。
“師傅何時出關(guān)?”
“宮主閉關(guān)前,并沒說何時出關(guān)?!?br/>
殷尺素看向鳳流墨回答,說:“今日多虧少主,否則靈隱宮難逃一劫?!?br/>
鳳流墨問:“四方城的命案,靈隱宮有沒有參與?”
殷尺素立即搖頭,說:“少主明查,四方城發(fā)生的命案,真的和靈隱宮無關(guān)?!?br/>
另一名叫孟竹喧的弟子也點(diǎn)頭附和,說:“少主,殷師姐說的都是真的,這件事真的和靈隱宮無關(guān),你一定要找出真正的兇手,還靈隱宮一個清白?!?br/>
想到白天赫三娘說,東籬霸天和靈隱宮有失交的事兒,星月問:“靈隱宮和城主府有什么私交?”
殷尺素說:“我們只知道城主和宮主私交甚好,至于之間有何淵源,便不得而知了?!?br/>
星月問:“四方城發(fā)生命案后,城主可來過靈隱宮詢問此事?”
殷尺素?fù)u搖頭,說:“從未?!?br/>
星月說:“那就奇怪了,城主和你們宮主私聊甚好,四方城發(fā)生命案這么大的事情,城主居然沒有登門了解情況,委實(shí)奇怪。”
若真的私交甚好,又怎會接受幾大門派的推舉,對靈隱宮問罪?
還有那塊碎布。
東籬霸天就算查到靈隱宮的頭上,也不至于把證物交給他們,還說太忙一時給忘記了?
這豈不互相矛盾?
殷尺素說:“許是城主知道我們宮主在閉關(guān),所以才沒有前來?!?br/>
這個理由星月可不認(rèn)同,轉(zhuǎn)過臉看向鳳流墨,問:“你覺得呢?”
鳳流墨說:“是有蹊蹺?!?br/>
殷尺素說:“其實(shí)這件事也不能怪城主,以往江湖有紛爭,都是由城主出面調(diào)節(jié)。這次矛頭指向靈隱宮,城主也是迫于幾大門派的壓力。況且,這次幾大門派聯(lián)手討伐靈隱宮,城主并未出面,少城主也是站在靈隱宮這邊的,所以我覺得城主應(yīng)該是他自己的考量。”
孟竹喧也點(diǎn)點(diǎn)頭說:“師姐說的有道理?!?br/>
幾大門派聯(lián)手討伐靈隱宮,就算真的迫于壓力不得不出面,也該提前知會靈隱宮一聲。
這些,東籬霸天好像都沒有做吧?
“也可能,是為了避嫌?!?br/>
星月聳聳肩,說:“如今在死者手里發(fā)現(xiàn)的碎布,是靈隱宮用來做衣服的布料,任何人都有理由懷疑人是靈隱宮殺的。你們又怎么能肯定,東籬霸天不會懷疑呢?”
殷尺素說:“這是陷害!”
星月伸出手,說:“證據(jù)呢?現(xiàn)在的情況是,靈隱宮有巨大嫌疑,你們說陷害,那就要拿出證據(jù)來,不然沒人會相信的?!?br/>
殷尺素眉心狠蹙,看向鳳流墨說:“少主,有人陷害靈隱宮?!?br/>
鳳流墨說:“這件事我自有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