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說話之際他就摸上了白天宇的腿,只是瞬間,白天宇的臉色就變得漲紅,汗水也冒了出來。
“腿斷了,我腿短斷了!”白天宇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呲牙咧嘴的樣子,還真不像是假裝的。
顏蒼暝一聲冷哼,“這戲演得真夠味。”
看到甄榮和徐清風(fēng)也到了白天宇身邊,我輕咳一聲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徐師兄人忙事多,就不用送了?!?br/>
我才轉(zhuǎn)過身,那個瘦高子大叫一聲:“站?。 ?br/>
跟著像是一道旋風(fēng)似的沖到了我的身前,虎視眈眈的看著我:“你傷了我大師兄還想就此離開,真是欺人太甚了!”
說完他就對著甄榮喊道:“師父,這女人憑空就傷了大師兄,千萬不能讓她走哇!”
好一句憑空傷了人,看來這是要坐實我妖女的惡名了!
我冷哼一聲笑著說道:“這事也能怨我?你怎么不說這地面修得不平?現(xiàn)在我倒是想問一句了,你們茅山道教究竟是師父說了算還是徒弟說了算,我今天還能不能回家了?”
說話之際我就將視線轉(zhuǎn)向了甄榮,表面鎮(zhèn)定,心里卻是捏了一把汗。
白天宇要不是演技太好,就是真的被顏蒼暝傷了,要是甄榮決定借題發(fā)揮,我和顏蒼暝能不能安然離去還真不一定。
甄榮的臉色陰沉不定,冷著眼看了瘦高個一眼,后者的眼神連忙躲閃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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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退了一步,瘦高個才心有不甘的說道:“徒兒自然是要聽師父的話?!?br/>
甄榮沒有理會他,看向我之際,眼神之中平淡無波,“蘇姑娘看笑話了,今日的事情我代他們幾個向姑娘道歉,姑娘還請先行回去歇息吧!”
我瞄了一眼面無血色的白天宇,又看了一眼瘦高個,這才對甄榮笑笑:“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甄道長,咱們后會有期!”
甄榮沉著臉點了點頭,我轉(zhuǎn)過身就跟在顏蒼暝的身后往外面走。
才走幾步,顏蒼暝就在我身邊輕笑出聲,“小娘子處事不驚、臨危不亂,可真是讓為夫刮目相看!”
我清楚的感覺到幾道視線投注在我的后背,可不敢和顏蒼暝說半個字。
直到我們轉(zhuǎn)過了通道,我才敢抬頭看他一眼。
卻發(fā)現(xiàn)他的話說得輕松,臉上的表情卻是凝重到了極點。
好不容易到了洞口,我剛要問他是不是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他突然悶哼一聲,拉著我一個轉(zhuǎn)身,就帶著我回到了家里。
我腳剛落地,還沒站穩(wěn),顏蒼暝直接松開了我的手,整個人朝著前面撲了過去。
我心大驚,上前試圖把他扶起來。
下一秒他就甩開了我的手,大叫了一聲‘白靈黑寶’,一口黑血噴涌而出。
“你怎么了?”我驚慌不已,直接伸手去摸他嘴邊的血,卻再次被他甩開。
而很快,我的身邊便沖出一黑一白兩道影子,白靈黑寶驚叫著‘主上’把顏蒼暝攙扶起來。
很快顏蒼暝就站起了身,他的臉色青黑的嚇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像是處在極大的痛苦之中。
“怎么回事?”我不甘心的再次追問,卻被白靈攔了下來。
她讓我等在外面,就和黑寶一起把顏蒼暝攙扶進(jìn)了顏蒼暝的臥房。
我站在門口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試了幾次,都沒能把門打開。
突然之間大門被人敲響,跟著傳來林家成詢問的聲音:“有人嗎?”
我剛要應(yīng)聲,白靈就閃現(xiàn)在跟前,快速的對我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主上情況不明,主人還是不要見他的比較好!”
我一把抓住白靈的胳膊,問她顏蒼暝怎么樣了。
白靈臉色有些難看,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剛剛昏迷了,我和黑寶正在想辦法?!?br/>
“怎么會這樣?”我心慌不已,白靈睜著一雙大眼搖了搖頭。
我暗罵自己真是愚蠢,顏蒼暝受傷之后才叫了白靈和黑寶回來,她哪里知道怎么回事?
白靈囑咐我就在房間里呆著,任何人都不要見之后便回到了屋子里。
很快外面便安靜下來,而緊接著我的手機(jī)也響了起來。
我一看是林家成的電話,立刻按下了消音,我不能讓他知道顏蒼暝受傷!
我一直看著屏幕閃爍,最后電話被掛斷,這才把手機(jī)設(shè)置成了靜音。
想想真是后悔,要是一早就設(shè)置了靜音,也不至于被茅山派的人發(fā)現(xiàn)了!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顏蒼暝的受傷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