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起來的一聲廣播.一時間把甄真嚇了一跳.也適時的讓這甄真和va停止了‘戰(zhàn)爭’.
甄真滿懷期待的等待著航班的起飛.對于第一次乘坐飛機的甄真而言.對這個能飛上天的龐然大物充滿了好奇和探究.心里有一股控制不住的激動和忐忑在心里蔓延.
飛機進入跑到滑行.慢慢起飛.甄真看著那一方狹小的窗外.所有的事物個一草一木一點一點的縮小.
“我飛了.我真的飛起來了.”甄真拉著k的手不停的搖晃著.滿眼的激動.看到甄真這么夸張的樣子.k忍不住輕輕的扯了扯甄真的衣袖.滿臉的尷尬.壓低聲音附在甄真耳邊.悄悄的說了一句.
“有人在呢.你注意一下.你可是寧氏的千金.藝霆娛樂的藝人.”
聽到k的話.甄真一時間也開始收斂起來.裝的一副好像很乖巧的樣子.
在飛機飛行的起降過程中.隨著飛行高度不斷的上升.氣壓也隨之下降.加上發(fā)動機的轟鳴聲交錯著.飛行中出現(xiàn)耳鳴等耳膜脹痛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當飛機到達一定飛行高度.平穩(wěn)飛行之后.癥狀也會消失.
可像甄真這種幾百年前的‘老祖宗’.遇到這么強烈的陣痛.瞬間就不淡定了.
“k.我們是不是要死了.”甄真壓低了聲音.附在了k的耳邊.說的小心翼翼.但卻一臉嚴肅.
面對甄真的話.k一時間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實在不知道甄真這又在搞什么東西……
“怎么了嗎.”
甄真蹙眉.像是怕被人聽到說什么一樣.把頭伸到了k那一邊.“我跟你說.可能有人要陷害我們.你趕緊找人過來.我們開窗跳下去.晚了就來不及了.”
k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甄真.我靠.這都什么跟什么啊.跳窗.那也要能打開啊.這一飛機的人.陷害誰都是機毀人亡.甄真簡直了……
“什么.”
“你耳朵不疼嗎.習武之人大多敏感一些.你可能不清楚.我的直覺一向很準.”
k一時間忍不住滿頭黑線.搞半天.原來是因為這耳鳴.無奈的拍了拍甄真的肩膀.“我不習武.我也聽到了.這聲音很正常.飛機高空飛行中.氣壓低會有耳鳴.每個人都有.沒人要陷害你.十幾個小時呢.你趕緊歇會兒吧.不然到了美國有你好受的.”
甄真撇撇嘴.表示對k的話非常的質疑.k從包里拿出了兩個眼罩.欲哭無淚的遞給了甄真.“戴上眼罩安靜的睡會兒吧.我保證.你醒來還是活的好好的.”
飛機漸漸的進入平穩(wěn)的飛行.k小睡了一個小時.甄真卻像是屁股上長刺一樣.一直的亂動.又不忍心吵醒k.一個人玩又無聊.就開始學著k的樣子.也戴著眼鏡瞇起來.還時不時的摘下眼罩偷看旁邊的k.
實在不是甄真不想睡.而是這耳鳴聲實在太難受甄真這是第一次搭飛機.還是長時間的國際航班.對于這種幾乎要沖破耳膜的一股陣痛格外的難受.她也想找點方法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過.好像都失敗了.
機上的第一個機餐已經開始.在以前.每到用餐時間.絕對就是甄真最期待的時候.可這會兒.面對吃的.這個大吃貨竟然無精打采.k是絕對不會認為甄真是因為之前起司蛋糕吃飽了.一般對于像甄真這種有四個胃的人來說.沒有吃飽這一說.
“甄真.你怎么了.哪兒不舒服嗎.”甄真這種對食物都沒有激情的樣子.實在太過詭異.就連一旁的許飛揚一時間都覺得納悶.
甄真回過頭看了一眼許飛揚.目光有些渙散.輕輕的搖了搖頭.看起來有氣無力的.完全不像是甄真平日里的樣子.
許飛揚拍了拍k的肩膀.兩個人隨后就換了一下座位.甄真再次抬頭的時候.許飛揚已經在身邊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是暈機了嗎.”
甄真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許飛揚從外套口袋拿出了一盒藥.拿起水遞給了甄真.“吃顆藥.過會兒就不暈了.”
許飛揚見甄真依舊沒有接過的意思.直接將要拿了一顆出來.放在了甄真的手心.“聽話.吃顆藥.一會兒好好睡一覺.va也是暈機.你看她吃了顆藥.現(xiàn)在睡的多安穩(wěn).”
甄真往va那邊看了一眼.的確.這個和她不對盤的人睡著了.怪不得剛剛那么安靜.甄真笑了笑.拿起藥看了兩眼……呃.這個是藥嗎.這都沒有熬藥.這么白白的一顆.也叫藥.
抬手把藥扔到了嘴里.本著品嘗的心理用力嘗了一口.甚至還嚼碎了.下一秒.甄真簡直是連起的心都有了.這藥為什么苦成這樣.
許飛揚也是一時間被甄真這舉動弄的有些錯愕了.看到甄真皺成一團的小臉.立刻遞上水.甄真也是因為實在太苦了.喝的有些急.一時間被水嗆的不輕.
看著甄真的樣子.許飛揚忍不住笑出聲.不停的拍著甄真的后背幫她順氣.“慢慢喝.沒人跟你搶.”
吃了一顆藥之后.甄真也一時間泛起了困意.對著許飛揚擠了擠眼.調皮的說了句晚安.隨后就帶上眼罩睡覺了.
許飛揚盯著甄真看了很久.把毯子給甄真調高了空調的溫度.隨后才休息.
約摸五個小時之后.是第二次的機餐.雖然甄真睡的很熟.但許飛揚仍舊是把甄真叫醒了.第一餐甄真就什么東西都沒有吃.要是這一餐再不吃.那就得把胃給熬壞了.
甄真這種隨心所欲的人.睡著了還有起床氣.許飛揚好心叫她.還平白無故的挨了她一拳.
一拳過后.倒是讓甄真有些醒過來了.滿臉歉疚的看著許飛揚的臉.拿起紙巾就去碰許飛揚臉上被揍的那個地方.“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你.你住手.把手從tn哥臉上拿開.”消停了好幾個小時.這會兒va一醒來.戰(zhàn)爭似乎又開始了.
被va這么一說.甄真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多么的曖昧.連忙的收回手.恰好空姐送機餐.她就埋頭開始吃起來.
“tn哥.你干嘛跑那邊去了.蠢死了.這女人對你圖謀不軌.你看不出來嗎.”
va說話簡直是口無遮攔到一定境界了.許飛揚本也就習慣了.也沒說什么.倒是甄真.整個耳根子都紅透了.
可能真的是吃了一顆藥又睡了一會兒的緣故.甄真這會兒.胃口好像恢復了戰(zhàn)斗力.恩……這么點機餐.對于甄真這個幾個小時沒有吃過東西的人來說.簡直就是虐待人……
許飛揚只是淡淡一笑.把蝸牛飯里面的姜絲全部挑了出來.放到了甄真的小桌板上.
甄真有些驚喜.有些差異.滿眼不可思議的盯著許飛揚.許飛揚拍了拍甄真的腦袋.“快吃吧.你不是不吃姜嗎.”
甄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她是大蒙古國的公主.曾經.她也是這樣被人奉于指尖.捧在手心.自從來到二十一世紀.自從遇到寧修杰.她似乎早已忘記了自己的曾經.此時此刻.被一個人如此關心著.甄真只覺得.好溫暖.
“謝謝.”
許飛揚側過頭看了一眼甄真.滿眼狐疑.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謝我.為什么謝我.”
從前.許飛揚就是這么照顧著va的.他的媽咪曾說過.再堅強的女孩子都是需要男孩子來保護的.女人之所以會想自己保護自己.是因為男人太懦弱.所以.一直以來.他把照顧va.甚至是照顧女孩子.當成是應該做的.
“謝謝你對我這么好.我覺得你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了.”
對于甄真來說.好像的確是這樣的.她一來到二十一世紀.就遇到寧修杰這個大黑臉.這人實在跟‘好’字一點都沾不上邊.身邊形形**的人.似乎都沒有許飛揚來的體貼入微.甄真的生命里.對她最好的.無疑是她的額吉.但額吉……應該不算是這個世界的人.
聽到甄真的話.許飛揚一時間愣住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他一時間有些好奇了.這個女孩.身上究竟背負著什么故事.她的人生難道沒有一個對她好的人嗎.在這樣的人生境遇里.她的笑容竟然還可以如此純真灑脫.‘好’字.她似乎.求的真的不多……
美國洛杉磯時間的十點三十五分.飛機降落在洛杉磯國際機場.時差十二個小時.這個時間.按說東市應該是晚上的十點三十五.雖然飛機上大家都有睡過一會兒.但畢竟經過長途跋涉.大家都有些疲憊不堪.宣傳片的拍攝就定在了明天開始.所以一行人也都趕緊回酒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