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靈珠可是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僅僅一個傷了皮肉,斷了經(jīng)脈的人,不出一個時辰,我便可以讓他恢復如初!”諸葛明笑笑:“不,是比以前更加厲害?!?br/>
“這么厲害?”虞柒聽得腦子一懵,有些不敢相信的盯著那顆泛著幽幽白光的珠子。
那是在寒冰洞時,紫冒著生命危險鉆進那冰蟒蛇肚子里取出來的。
“這個還算一般了,若是集齊了七星珠,可以直接毀天滅地你信不信?”諸葛明有些玩味兒的看了虞柒一眼。
虞柒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你都信?”蘇墨離直接一臉嫌棄。
“這珠子都能生死人、肉白骨了,要是還有六顆同類能干嘛我都信?!庇萜獍琢颂K墨離一眼,土包子!
“果然是好騙?。 碧K墨離搖了搖頭,想起林凡給她講述的煙鎮(zhèn)初遇,心里便開始擔憂,若是日后自己不在這丫頭身邊,她會不會被人賣了還給別人數(shù)錢?
不過按照她的性子,計算給別人數(shù)錢,估計也是往那錢上下毒吧!
“不是好騙,是你自己太沒見識了?!庇萜夥瘩g。
畢竟她的琉沐琴加上一套秦殤曲譜,也曾經(jīng)讓神陸諸國變過顏色,更何況是這如此神奇的靈珠。
“誒,姑娘這話,倒是同在下不謀而合?!敝T葛明點頭,一臉的贊同。
蘇墨離動了動嘴,還想做最后的掙扎,可是想到對方有兩個人,只好剎住了車,“趕緊動手救人吧,我可只給你一個時辰!”
“誰說是我救人了?”諸葛明一臉驚訝。
蘇墨離和虞柒同時疑惑:“不是你自己說的這珠子能救人?”
“我是說過這珠子能救人,可我一介凡夫俗子哪有那本事,這事還得靠你!”
諸葛明邊說,邊用意味深長的眼睛看向蘇墨離。
“我不也是一樣的凡夫俗子?別開這樣的玩笑!”蘇墨離余光瞥了一眼虞柒,連忙一本正經(jīng)的反駁諸葛明。
諸葛明不予理睬,虞柒卻飛來一記白眼。
“別裝了,早在玉蘭山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你不正常了,哪有凡夫俗子能夠支使七影衛(wèi)的?”
“老大......”蘇墨離顯然沒料到虞柒會這樣說。
“雖然我不知道你身體里流竄的是什么血統(tǒng),但是你既然叫我一聲老大,我就一定會保護你到底的,就算你是一個弱到爆的異類,我也不會嫌棄你?!?br/>
虞柒一臉大度,蘇墨離和諸葛明直接哭笑不得。
到底還要自己強調(diào)幾次,她才會相信自己只是暫時被封了修為?
“不過蘇墨離什么都不會你讓他如何救林凡?”腦子突然靈光一閃,虞柒連忙詢問。
“不用他做什么,乖乖站著讓我采點血就夠了。”諸葛明回應。
“放血?放多少?”還不等蘇墨離說話,虞柒接著問。
“大概一兩碗吧!”諸葛明一臉輕松的指了指不遠處桌上那個比他臉還大的石碗。
虞柒和蘇墨離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這尼瑪,玩笑是不是有點開得太大了?
“那個,我記得我倆從三歲的時候就認識了?!碧K墨離望了一眼那碗,然后一臉殷勤的同諸葛明說話。
諸葛明一臉壞笑:“是兩歲零八個月的時候就認識了!”
“那你這么坑我合適嗎?”
“誒,哪里有什么合不合適,只有愿不愿意!”諸葛明依舊一臉春風不改的笑意盈盈。
蘇墨離徹底絕望了。
挽了袖子便將白皙纖瘦的胳膊往諸葛明眼前一送。
諸葛明惦著那胳膊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雙眼放光道:“我真真羨慕那小哥得緊啊,竟有幸得你蘇墨離獻血醫(yī)治,嘖嘖!”
說完更是一臉含情脈脈的瞅向了蘇墨離。
虞柒在一旁看得,只好默默后退了一步。
這二人的世界,看來自己是插不上話的。
“滾滾滾!”余光瞥見虞柒的一步后退,蘇墨離連忙甩開了諸葛明的手。
“要怎么做你趕緊說,人林凡攤上你這么個羅里吧嗦的大夫,也是到了八輩子血霉了?!?br/>
“不急,剛剛給他吃的護心丸還沒失去藥效,這種經(jīng)過精心提煉的藥物不僅不能對一會兒的施法起到作用,反而會拖累他的身體?!?br/>
諸葛明說著,眼睛又在林凡身上落了落。
這一落,他發(fā)現(xiàn)了之前被自己忽略的東西,臉上的笑意在頃刻間收攏,大踏步走近林凡床邊,將林凡腦袋往左邊移動了一下,后頸上若隱若現(xiàn)的一朵小花,就那樣暴露在了他的眼中。
“這是?”他滿臉激動地看向蘇墨離,眼眶里竟然一片淚水泛濫。
“我也是前不久開始懷疑的,確定身份是在今天,所以哪里都沒去,直接來了你這里?!碧K墨離拍了拍諸葛明的肩膀,一臉的安慰。
“阿娘在天有靈,終于可以安息了?!敝T葛明聽完蘇墨離的話,淚水直接落了一臉。
只有虞柒一臉傻乎乎的望著那一會兒不正經(jīng)、一會兒正經(jīng)的二人,滿腹疑惑。
“我們先出去吧!”蘇墨離拉過虞柒的手,再不說話,默默的退出了房間。
留下諸葛明和不省人事的林凡,蘇墨離開始給虞柒講述了一個故事。
當年他阿爹的表妹,因為和南國駐煌國的一位王爺互相看對了眼,便暗生了情愫,不顧家人阻攔,二人私奔去了一處堪稱世外桃源的地方,偷偷成了親。
成親不久便生下了一個兒子,誰知道好景不長,那孩子剛滿一周歲,南國便發(fā)生內(nèi)亂,那王爺身為皇室之人,無法置身事外,可一想到自家娘子,他又久久下不了回國的決心。
諸葛明的娘親是個深明大義之人,她日日勸說夫君以國為重,以己為輕,終究與那王爺定了半年之約。
只是夫君前腳剛走,后面她便發(fā)覺自己有了身孕。
于是在苦苦等待自家夫君的同時,她還獨自承受了懷孕的苦楚,以及育兒的艱辛。
本以為夫君處理完南國政事便會回來,可那一等,就是三年。
三年之后,小兒子都已經(jīng)兩歲了,可遠方依舊沒有故人的消息傳來,她經(jīng)過多方打聽,卻怎么都沒有那王爺?shù)南?,神陸諸國更是有那王爺已逝的消息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