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時三年,曾經(jīng)李家的天下,被三股勢力瓜分。天下戰(zhàn)亂的局面也漸漸塵埃落定。
李家,這個曾經(jīng)以利于大陸頂端的家族,曾經(jīng)統(tǒng)一了這個大陸幾千余年,據(jù)說和仙人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才能讓其就算從根部腐敗也能屹立不倒。
不過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李家內(nèi)部酒池肉林,外部百姓卻哀聲不斷。也是順應(yīng)了天意,終于發(fā)生了戰(zhàn)爭。
起義之勢四起,大大小小的戰(zhàn)爭,充斥在躲在李家天下的每一個角落。
戰(zhàn)爭來得是那么突然,可是停止的也是那么突然,不過對于當時動蕩的局勢,這種結(jié)局似乎對民不聊生的百姓是最好的。
這是一個以武者為尊的大陸,在李家掌握大權(quán)之時,為了鞏固統(tǒng)治,對武者進行了大規(guī)模的收編,為了鞏固大一統(tǒng),之后推崇武不識字,文不舞棍之說,也只有在一些家族里面,才能出現(xiàn)一些驚艷之輩。
即便戰(zhàn)爭開始之后的兩年半,即便是整個大陸都在和李家作斗爭,然而其仍處東方利于不敗之地,明眼人都能看出其本身不凡,夏楚兩國能在極端時間在這一方亂世中稱雄,李家在局勢安定時沒有反撲,隱隱約約的能看到一個陰謀的影子。
在李夏之界的管轄敏感地帶,有這么個地方,隱沒于森林深處,算不上落寞,也算不上繁榮。當?shù)厝朔Q此地為小東城。森林深處常有魔獸出沒,所以吸引了不少商人前來買賣交易。出于安全起見,商人們身邊常會跟著幾個修有內(nèi)勁的強者,又或者商人本身就是內(nèi)勁高手。
所謂內(nèi)勁,據(jù)可以查證的范圍,可分為內(nèi)力,內(nèi)氣,內(nèi)丹,內(nèi)形,內(nèi)主等。內(nèi)力可徒手劈樹裂石,內(nèi)氣可以身為點發(fā)出范圍氣刃或以氣的其他形式存在著,鋼鐵觸之即碎,至于更高只有將軍以上等級的才能知曉。
又是一年的冬,對于小東城來說,冬天總是最難熬的季節(jié)。
小城外沉浸在雪白之中。小個別獵戶和商人頂著大風雪尋求自己生存的機會。
然而,今年的冬天來得更加的寒冷,這對于乞丐或是流浪到這里的人來說并不友好,冬天儼然成為了他們的白色死神。每天都有僵凍在小東城內(nèi)的乞丐被拖出去處理。
北風卷地,在這樣凜冽的狂風中,人們大多是不出門的。
街道上,門可羅雀。行色匆匆的人們早已顧不上被厚重的大雪阻擋下的回家的步伐。誰也不愿在這街上多停留一刻。
雪花在呼呼的風中飄飄灑灑的落下。兩側(cè)的房屋,毫無疑問地被一片雪白裹滿。這場大雪比往年來得更加寒冷,沒人敢用身體硬抗住這飄揚的凜冽,即便是修行過的武者,更別說路上的乞丐了,可能下一秒,便永遠的在彳亍中陷入永恒的沉睡。
一個半大的小孩,臉上不知道抹了什么,看起來臟兮兮的,五六層爛布衣被套在他瘦骨嶙峋的身上,遠處望去竟然感覺有些臃腫,顯得有些滑稽。這小男孩背站在一個胡同口,這胡同口旁邊,便是一個賣包子的。
這小乞丐偷偷的側(cè)臉望去,望著那冒著熱氣的熱騰騰的包子,咽了咽口水,他多渴望能吃一個啊,肚子早就在提醒著他,他太想去品嘗那一口咬下肉汁四溢的尤物。但是摸了摸自己鏤空的口袋,身體又打了幾個哆嗦。
“嘿,兄弟“一聲稚嫩吸引回了小乞丐的注意,只見一只手搭在了小乞丐的肩膀上。
小乞丐嚇得又打了一個哆嗦,慌忙轉(zhuǎn)過頭,瑟瑟發(fā)抖的看著叫他的人。
一個沒了門牙的小孩又拍了拍小乞丐的肩膀,“別怕,我是這條街的街主,我叫大狗”
“那...那個,我叫...叫二狗。我是街主...主小弟”站在大狗后面還有另外一個孩子。
這兩個孩子看起來不大,不過同樣是幾塊爛布組成的破衣服。他們的臉凍得有些發(fā)紫,不過還是咧開嘴笑著看著小乞丐。
“我,我叫莫言”小乞丐的聲音細如蚊聲,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
“哪里的老鼠,快滾!”震耳欲聾的一聲大喝,三個小孩嚇得同時一呆,只見在包子鋪前吆喝包子的一個伙計,拿著一個棍子走了過來。
“快跑”開口的正是大狗,也是自稱街主的那個孩子。之后拉著莫言和二狗往巷子深處跑去。
店里的伙計拿著棍子,也沒有深追,只是敲打了幾下地面,嘴里還罵罵咧咧的“野貓野狗都滾遠點,不然把你們碾碎了弄成包子餡?!?br/>
這三個小乞丐躲到了巷子的一角。
大狗喘著粗氣,靠在了墻上“我們相逢必是緣分,你與我們兄弟倆也算經(jīng)歷了磨難,這樣吧,我把你收為小弟,從此以后跟著我混吧,我可是街主?!?br/>
二狗也滿眼冒著亮光看著小乞丐。
莫言不敢說話,他只是看著大狗,緊張的抓著自己的衣角。
“放心我們巷子是按年齡分的,年級大的就能當老大,我今年13歲,怎么樣,沒我大吧”大狗整了整自己的衣領(lǐng),一臉我是好人一定要相信我之類的眼神。
“我...我...我8歲”二狗也跟著老大整了整衣領(lǐng)
“我過了今年6歲了”莫言說的還是很小聲,他能感覺出這兩個兄弟不是壞人。
可剛說完這一句,一下子被大狗單手摟了過來,“好!既然你已經(jīng)報了你的身份,那我們就接受你的申請,從今往后,你就是我們巷子里的一部分了。從今往后,你排行老三,對了你叫啥來著?”
“莫言”莫言說話的聲音也漸漸正常起來。
“這名字太拗口了,以后叫你三狗吧”
“三...三...三狗,好,三狗好...好...好”二狗一邊拍著手,一邊叫,一邊笑著,一邊跳。
莫言滿臉黑線,心里不斷的默念著三狗兩個字,什么鬼啊,這名字真的奇怪。
“還是叫我三弟吧?!蹦酝蝗粐烂C的看著大狗。
大狗也被莫言突然之間的嚴肅鬧得表情一僵,不過隨之大笑,“三弟也好,三弟也好
”
咕嚕咕嚕,莫言的肚子叫了起來
“走,咱們弄飯去”大狗攬住了二狗和莫言的肩膀。
“弄...弄...飯去,弄飯...飯...飯去”老二咧著牙,結(jié)結(jié)巴巴的重復著大狗的話。
莫言扯了扯老二的衣角。
“二哥,問你一下,大哥這巷主,都管理者多少人啊。”
“就,,就,,咱們仨”
不好的預感在莫言心里油然而生。